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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樂聽了,趕緊走到門口跺了跺腳上的雪,進了屋子,“你們來得早啊,烤著爐子打著牌,還真會享受!”馬小樂掏出煙,一排子散了。
徐紅旗把位子讓給了馬小樂,“瞧這把牌抓的,神仙手啊!”提到手,馬小樂看了看坐他對門的顧美玉,有點不自在。顧美玉也有心要撥弄馬小樂,笑呵呵地說道:“神仙手有啥用,再仙也不過是只手,還能當別的啥玩意兒用?”
這話別人聽來或許沒啥想法,但在馬小樂就不同了。馬小樂心里很是惱火,心想不管咋地,我馬小樂的手也讓你顧美玉欲仙欲死了不是,可臨到頭還說這種話,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這樣的女人,就該被男人日得死去活來才知道什么叫收斂。
馬小樂想找個機會讓顧美玉見識一下他的厲害,可轉念一想要是顧美玉像田小娥一樣,被日了一次還想下一次,那他可有些撇不清了。想來想去,馬小樂覺得男子漢還是該大度一點,就當沒聽到顧美玉的旁敲側擊,就是聽到了也裝作不懂。
劉長喜這酒喝得挺開,剛好是過年,都沒啥事,只管喝就是了。馬小樂喝得高興了,說明天還是在座的,一個也不能少,全都到他家里,他要請酒。大家伙一致拍手,說誰不去就是孫子。顧美玉當然也要去了,雖然她對馬小樂那方面有看法,不過馬小樂畢竟是鄉政府的人,她一個村婦女主任當然得巴結著了,她肯定會去的,那巴掌拍得不比別人悶。
酒席散場了,馬小樂搖搖晃晃地走到灶屋里,姚曉燕和田小娥正說悄悄話呢,一看馬小樂進來,都有點慌張。“咋了,你們說啥了,我一來你慌個啥?”馬小樂有點興奮,手指著田小娥,“田小娥,你是不是還想討饒啊?”
姚曉燕聽了,脖子一縮舌頭一吐,要走出來。馬小樂一把拉住了,嘿嘿笑著說,“曉燕,你跑啥啊,一起聽聽,你和田小娥不是啥都聊么。”
姚曉燕聽到這里,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馬小樂看了這場面,放開了姚曉燕,走到田小娥旁邊小聲問,“你是不是把我睡你的事跟姚曉燕說了?”
田小娥看了看馬小樂,小心地點了點頭,“我那是好意,我得讓曉燕直到你那玩意兒特管用,省得她再對別人瞎說什么。”
“她敢!”馬小樂以一聽就一頭火,“要是那樣的話,我非搞得她嗷嗷叫不可,眼淚鼻涕一起流!”
“她不敢她不敢,她哪里敢啊。”田小娥慌忙站起來,指指外面小聲道,“別這么大聲,讓人聽見了不好。”
馬小樂這才回了下神,扭頭看了看便出來了,跟徐紅旗他們一起離開了劉長喜家。此刻劉長喜已經在床上了,他早就喝倒了。
馬小樂他們一走,姚曉燕就進來了,“田大姐,馬小樂都說啥了?”
“他說要日得你嗷嗷叫,還眼淚鼻涕一起流呢!”田小娥半開玩笑地說。
“啥啊,田大姐看你說的。”姚曉燕又不好意思起來,“你說他馬小樂真個長了個驢大的玩意兒?”
“那我還騙你嘛!”田小娥煞有其事地說道,“他那玩意兒,紅里透著黑,有粗又長的,看起來就蠻嚇人的!”
姚曉燕聽得面紅耳赤,連連擺手道:“行了行了,別說了。”嘴上雖這么說,可姚曉燕心里卻泛開了花:那馬小樂要是真有那么厲害的話,女人要是被他抱在懷里一頓日的話,可會咋樣呢?沒準還真是嗷嗷叫,眼淚鼻涕一起流呢!
田小娥看姚曉燕出神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想啥呢,是不是在想馬小樂?你要是想嘗嘗的話,姐幫你說說,找個時間那還成啥問題?”
“哎呀,看你說哪兒去了。”姚曉燕羞羞地跑了。
田小娥呵呵笑了,“也就是你沒被馬小樂日,要是日了保管你心里頭想著!”田小娥這話是照著她自己說的,自從前兩天被馬小樂一頓猛搞,那個舒服勁兒還真是讓她忘不了,想著要是馬小樂再日她的話,她就使勁叉開腿迎著,不管下面會被撐得多大。說下面被撐大了,這話還是曹二魁說的,被馬小樂在商店里搞過的第二天晚上,就是年二十九晚上,曹二魁回來了,吃完飯后上了床,抱著田小娥就大干起來。誰知曹二魁剛聳動了兩下,就發覺情況不對,“小娥,咋感覺不對頭的呢,你下面像是被撐大了許多啊,插進去沒啥感覺的,這么松垮跨的?”田小娥一聽,慌忙說道:“啥啊你,八成是你累的那玩意兒變小了,才覺著我的大了。”曹二魁聽了覺著是有點道理,也不理會了,埋著頭一陣抖和,便萎縮了。
可以說,現在田小娥是有點上癮了,心想頭一次沒準備,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無論如何也得再讓馬小樂搞一次,得好好記著那味兒,以后就是沒機會再被他搞,想想吧咋吧咋那味兒也解饞。
這不,看酒席散了,馬小樂一走,她也呆不住,簡單扒了兩口飯就離開了。田小娥估計著,馬小樂很有可能是去果園了,這下雪天別的也沒啥去處,有幾個牌場子他馬小樂也不會去的。
念著這想法,田小娥拐上了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馬小樂的果園走去。
【116】 半路殺
此時果園里馬小樂正和另一個女人熱乎呢。
誰啊?柳淑英。
原來馬小樂從劉長喜家暈乎乎地出來后就奔向村外,他想回果園里睡一覺,晚上好尋機會再找柳淑英,可一出村子就碰到了。柳淑英正焦急地找二楞子呢。馬小樂一看就明白,那二楞子肯定是吃完午飯又去捉魚了。
“阿嬸,找小康的吧?”馬小樂走上前,伸手要去摸柳淑英。
柳淑英怕被別人瞧見,左右躲閃著,“是啊,小康飯碗一放就走了,也不見個人影,挺急人的。”
“別急,我帶你去找!”馬小樂嘿嘿笑著,“阿嬸,咋不給我摸呢?”
“你瞧這空曠的,老遠就能瞧見,啥時過來個人也不一定。”柳淑英臉上露出絲驚慌。
馬小樂聽了便收住手,“阿嬸,上午我小康說你昨晚和趙如意鬧別扭了?”
“別提了。”柳淑英有點無奈有點氣憤,還有點不甘心,“昨晚就怨你,也沒個準備就把人家弄得滿腿窩里都是水,褲衩上也都是的,當時我沒在意,睡覺時趙如意摸了,黏糊糊的一片,硬說我……”
“不承認不就得了么。”馬小樂接過話來。
“我是不承認,可趙如意他不聽,說這么多年也沒見我出過那么多水,現在倒好,一不留神就冒頂似的出這么,肯定是外面有男人勾出來的。”柳淑英說得很委屈,“當時我真是又惱又氣,忍不住就打了他耳刮子,可后來想想,我的確不是好女人,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可是……”
“行了阿嬸,你別說了,我幫你說。”馬小樂按住了柳淑英的嘴唇,“你沒有對不起他趙如意,而是趙如意對不起你,這么多年沒能讓你嘗到女人應該得到的快樂,他不是罪過么,而你,偷偷摸摸地得到你應該嘗到的快樂,有何不可?阿嬸,凡事得想開點,再說我和你這事,只要不多想,就想咱們是在相互安慰取樂,為了活得更舒服,就沒啥對得起對不起誰的。”馬小樂說著,摟住了柳淑英向河邊走去,“阿嬸,我帶你去找小康。”
柳淑英被馬小樂一番話說得云里霧里,一時也不知道對與錯,任由著馬小樂摟著她向前走。
走到河堤上,往河床上一望白花花一片,堤坡上是白雪,河灘上是白冰。遠遠地就看到二愣子蹲在冰面上守著一個小冰窟窿,專等魚兒朝上跳。
“阿嬸,看到了沒,小康在逮魚呢,沒啥事。”馬小樂身體里的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了,忍不住隔著棉襖揉捏柳淑英的前胸,“阿嬸,剛好里果園不遠,去我屋里頭熱乎熱乎!”
不容柳淑英分說,馬小樂摟拽著柳淑英就進了他果園的屋子。一進院門,馬小樂就托起了柳淑英,“阿嬸,我喝酒了,勁可大了,能感覺到不?”
“快放我下來,這地上雪滑滑的,要不可一摔倒倆了啊。”柳淑英既高興有擔心。
“倆就倆唄,如果摔倒了,我就在雪地里扒了你的褲子!”馬小樂嘿嘿說著,一腳踹開了正屋門,進去走到床邊,把柳淑英朝被子上一扔,“阿嬸,快脫了吧,我下面急得很,今番我得好好弄你一弄,昨晚在你家灶屋里急急躁躁的,也沒嘗出個味道來!”
“你沒嘗出味道來,我可夠了。”柳淑英不好意思地說道,“小樂,你那家伙好起來咋感覺更厲害了?昨晚那幾下就把我弄得軟腿了。”
馬小樂心想,有阿黃的狗鞭幫助,那還能差了么,不過他沒對柳淑英講這事,“也可能是厲害了吧,這老長時間憋得,不厲害才怪呢!”馬小樂開始解柳淑英的棉褲。
“小樂,你跟阿嬸說,這村上的女人你睡了幾個?”柳淑英問話的聲音很小。
馬小樂不知道柳淑英問這話啥意思,要是擱在平時,馬小樂是不會輕易說出啥的,可今天是喝了酒,興奮著呢,“什么幾個,除了你就還一個。”話一出口,馬小樂就后悔了,不該說還有一個。
“誰啊?”柳淑英好像很感興趣,“是不是金朵?村上有人說金朵早就別你給睡了,是不?”
“不是,我可沒碰到過她的身子。”馬小樂搖搖頭。
“那……是張秀花吧?”柳淑英的表情很緊張,似乎怕馬小樂回答是,但好像對馬小樂是否睡了別的女人并不反感,也許她是想證明,這小南莊村和馬小樂亂搞的不止她一個。馬小樂頭腦轉了一下,覺著張秀花這個女人太騷了,名聲不好,不能承認,便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