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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沒來么?”邵欽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在爸媽那里。”封景逸淡淡的說,“我本來沒準備生日,爸媽說我天天帶孩子太辛苦,讓我出來放松一下。”
“爸媽只不過是想獨占寶寶而已。”邵欽直接說。
“大概吧。”封景逸露出淡笑。
“你們兩個就別一直聊孩子的話題了。知不知道秀娃狂魔是要被好友圈屏蔽的,煩死了。”方純說。
邵欽笑笑,沒再聊寶寶,而是聊起了今天中午吃的茶鄉特色菜。
一頓午飯還算和諧,之后灰灰沒怎么動筷子,不是在發消息,就是跑出去接電話。
吃過午飯,方純跟邵欽繼續去錄制廣告,封景逸則要去附近的古鎮游玩。
紅茶的制作過程需要3040小時,邵欽下午只進行了茶葉攤開萎凋,一半在室內,一半在室外。之后他也沒什么事情做,干脆也出去游玩。
未必避嫌,他沒去古鎮,反而去了雪山。方純在茶園還有些事情,灰灰在跟大草原談合作,最后就只有一個司機送邵欽去雪山。
雪山的游客很多。不過幸好是冬天,邵欽戴著帽子、墨鏡、口罩、圍巾,只露出形狀好看的純天然臥蠶。
自從穿書,邵欽就幾乎沒有單獨出來玩過,雖然身邊擠滿了跟團的大叔大媽,一個個舉著自拍桿搶占所有觀景位,但邵欽仍舊覺得心情輕松。
雪山的純凈并不會因為人多就有所減少,從棧道望出去,身后是吵鬧的人群,眼前卻是寧靜的蒼茫。仿佛往前一步,就可以踏入圣域。
越往上,人群就越少,大叔大媽受不了太高的海拔,開始折返,路上漸漸只剩下年輕人。其中情侶最多,很多都是追隨著殉情的傳說,要到雪山頂看一看。
到達雪山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太陽漸漸沉落,景色美得如夢似幻。可惜也快到了景區關閉的時間,邵欽拍了照,就折返,坐索道下山。
下到山底的時候天都黑了,司機送邵欽到飯店,眾人一起吃晚飯,回到茶園。
方純的茶園還帶著民宿,平時也招待客人,不過價格不菲。邵欽睡了一覺稍微休息,就開始制作紅茶的下一個步驟,揉捻。
方純看了一會兒,見拍攝進度還不錯,跟眾人說了句辛苦了,就離開了。
封景逸正在院子里的茶室等他,難得親自泡茶。
方純走進茶室,第一句話就是,“你不去看邵欽拍廣告么?”
“我為什么要去看他拍廣告?”封景逸看向方純,示意方純嘗嘗他泡的茶。
“我不喝,我早就喝膩了。我點了外賣,一會兒送過來。啤酒和炸雞。”方純說著,坐到封景逸對面,又問,“你跟邵欽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封景逸明知故問。
“我以為你們已經和好了,怎么還這么別扭。”方純說著,嘆了一聲,“我這次可真是公器私用,特地讓邵欽來做紅茶,想把他做的紅茶送給你當生日禮物。”
“這么討好我,是不是明年想請我代言?”封景逸問。
方純不爽的扯了下唇角:“你再這樣,我可要罵人了。怎么回事,這副死樣子。”
封景逸拿起茶杯,放到嘴邊又不喝,看著被子里晃動的茶湯,好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封景逸放下茶杯,問方純,“你點了多少啤酒。”
“一件。”方純挑眉。
“不夠。”封景逸說。
作者有話要說: 封景逸:不醉不歸
邵欽:總覺得有點瑟瑟發抖,今晚要記得反鎖房門。感謝在20191122 23:53:12~20191123 23:58: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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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方純6歲那年就認識封景逸了,在封景逸的4周歲生日宴上。封景逸穿著黑色的西服套裝, 沒什么表情的將蛋糕分給他, 一副霸道總裁的高冷模樣。
封元青對外總說封景逸是因為跟著封老爺子, 所以性格古板,不愛說話。但在方純看來, 封景逸分明就是天生的, 沒出國之前就總是那副孤傲矜貴的樣子。
這大概就是篩選人跟普通人的區別,封景逸似乎過于早熟, 在別的孩子甚至沒背熟小九九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周毅在這點上面, 跟封景逸非常像, 幾個好友之中,也正好就只有他們兩個是篩選人。
封景逸總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總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封景逸也許表現出過挫敗,但從來沒有表現出過迷茫。
方純還是第一次, 聽到封景逸說不知道。
“我現在, 連自己在想什么, 都不知道了。”封景逸說著, 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啤酒。
封景逸支起一條腿,將拎著酒瓶的那只手搭在膝蓋上,看起來雖然頹廢,但仍舊掩不住瀟灑。
方純好笑的啃著炸雞,默默在心里吐槽。不愧是國民男神,連借酒澆愁都不忘耍帥。
封景逸抓了下頭發, 問方純,“純哥,我們認識二十年了,你告訴我,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邵欽。”方純想都不想的回答。
“沒錯。”封景逸再次舉起酒瓶,咕咚咕咚將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光,將空瓶子規規矩矩的放回箱子里,又拿了一瓶出來。
方純啃完一只雞翅,擦了擦手,終于也拿起自己的酒瓶,伸向封景逸,“你說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幫你分析分析。”
封景逸跟方純碰了下瓶子,看著窗外燈光朦朧的庭院,嘆息著說,“我不知道我們是什么情況。自從他答應離婚,我們兩個之間的情況就一直莫名其妙。”
“你是說他莫名其妙,還是說你莫名其妙?”方純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