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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說,那個尚且還活著的男人,是她大學里結識的男友,曾經讓她感覺到這個世界還是有溫度的,可是當她回來后,這個男人就向她提出了分手。”
“她說,她世界里唯一的陽光都被剝奪走了,她又一次被離棄,就像當初她的父母選擇離棄她一樣。她說只有狗才是唯一忠誠的,她有一只狗,無論什么時候都陪在她身邊,直到有一天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了,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里,還在費力地舔她的手指。”
“她想要狗這樣忠誠的陪伴,她舍不得她的男友,也懷念她的父母。因此她把三人分別騙到了自己的家里,將足量的安眠藥混進他們的水里,當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都成了她的狗。”
“我的朋友被警方帶走了,但是并沒有過太久,警方告訴我,他們失去了我朋友的蹤跡,她忽然就在看守所里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方夏說完,他的幾個同伴全都沉默了,方夏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故事那么勁爆,以至于他念完后,渾身的汗毛都根根豎起,渾身發冷。
他咽了咽口水,才想起來要說一句:“我說完了。”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陳鶴寧笑瞇瞇地看著方夏,說道,“我喜歡這個故事。”
他說著,目光是看著方夏,可那只斜視的眼睛,卻似乎是在看張曦涵。
“怎么了?我們中間似乎有人的表情不太對勁,臉色很差勁啊。”陳鶴寧說道。
第200章 裝神弄鬼第兩百天
裝神弄鬼第兩百天
陳鶴寧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一排年輕人, 各個神色迥異。
這是他最喜歡的游戲環節, 有的人純粹為故事感到不適——或是膽顫或是不安, 而有的人就大有意思了。
他盯著張曦涵, 那只有些斜視的單只眼睛閃爍著令人不安的惡意和打量,拖長了調子,用著有些抑揚頓挫的怪異腔調,又重復了一遍:“怎么了?我們中間似乎有人的表情不太對勁, 臉色很差呀。”
方夏幾人聞言, 都順著陳鶴寧的目光看了過去,張涵玉驚呼了一聲:“曦涵,你臉色真的好難看啊!怎么了?”
張曦涵勉強笑笑,扭頭避開陳鶴寧的視線:“沒事, 只是這個故事有些嚇人。”
“是啊,我聽得也覺得怪不舒服的。”張涵玉聞言點點頭, 輕巧地接受了這個解釋。
張宇銘和方夏兩人也跟著安慰了兩句,誰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誒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個故事還真的讓人挺不舒服的】
【+1, 兩個小姐姐臉色難看也正常】
【說真的,故事讓人不舒服是一方面, 我覺得這個npc可比故事還讓人不舒服……】
【對對,他看著曦涵小姐姐的樣子,像是審視犯人一樣……而且那只眼睛真的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啊啊,我真怕那只眼睛能自己滴溜溜地轉……那樣我得瘋】
【操了,我腦海里有畫面了, 操,噩夢】
【為什么這一期的《大真探》這么有恐怖片的即視感啊啊,畫風突變!我本來只是想看幾個小哥哥小姐姐們打打嘴-炮、找出兇手這種平易近人的橋段!】
【前面+1,但說真的,雖然和預期的內容不太一樣,可現在這個畫風更讓人……欲罷不能?】
【對對對,盡管現在我睡覺都得開燈才敢睡,但我還是想看】
【+10086】
彈幕上對陳鶴寧這位npc的意見極大,但顯然并沒法改變什么。
陳鶴寧見那幾個年輕人似乎并沒有覺得張曦涵的反應過激得不正常,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仍舊掛著他那副讓人不適的笑,目光慢悠悠地轉向江一鳴和鐘晟兩人——這兩人始終沒有參與進這邊的話題。
江一鳴蹲在墻角邊,手指碾過凹凸不平的墻面坑洼處,那上面沾著稀稀落落的墻粉,再看墻邊貼腳線的地方,墻粉更多,看起來被剝除得非常倉促,細節上根本沒法兼顧到。
這么一來,尤其是墻面的新舊交替痕跡,格外明顯。
他微微皺眉,沒說什么,但鐘晟也看出來了:“顯然現在我們看到的墻面才是最初的原貌,幾個月前我們看見的,是被額外粉刷裝飾過一遍的墻面?”
“問題在于,為什么要這樣做呢?”江一鳴皺眉。
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被關在別墅大門外、只能徒勞盯著直播看的薛珂,見到這兩人湊一塊兒的碎碎念,聞言一頓,覺得自己或許有這個問題的答案——還不就是為了騙他租下這塊場地好收費?
要是一早讓他看到這幢別墅的裝飾那么的“殺馬特”,他怎么也不可能選這塊地方。
現在這幢別墅的人又把外漆剝開,這顯然是在向他挑釁!
薛珂不由得郁悶,把別墅裝修成這幅模樣的主人/設計師,到底擁有什么樣子的惡趣味?
【啊啊我聽見什么?江爺和總裁之前就來過這兒?】
【剛才前臺那個同好姐妹!一開始不是在搞照片墻?我看到江爺和總裁的合照掛在角落里!一閃而過!我剛還以為是長得比較像而已!現在看?哈嘍?本尊?】
【我的媽呀!】
【我不怕了!我好了!我可以!】
“按照之前說的,那接下來依舊是講我的故事。”陳鶴寧開口,他一說話,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來。
張涵玉不由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捧著酒杯子小口喝,看起來有些緊張。
“不要害怕,我的客人們。”陳鶴寧看著她,笑道,“我的故事比起你們的,不值得害怕。”
“您謙虛了。”方夏抽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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