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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涵玉和張宇銘兩人也點頭,陳鶴寧給他們的沖擊不比方夏那個故事小。
張曦涵沒有多少反應,好像聽完方夏的故事后,整個人就變得有些木然,不過她向來不多話,在節目里也大多是個邊緣嘉賓,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陳鶴寧在開始他的故事前,向站在不遠處的江一鳴和鐘晟兩人發出邀請:“你們不想聽聽我的故事么?我覺得你會有興趣的。”
他說道,最后的視線只駐留在江一鳴身上。
鐘晟敏銳地注意到這一點,皺了皺眉頭,往前跨了一步,擋開對方的視線。
江一鳴眨了一下眼睛,看了眼擋在自己面前的寬厚背影,嘴角微翹,他輕輕拉了拉鐘晟的衣角:“沒事?!?
【啊啊啊啊江爺這個小動作!拉衣角是什么小可愛救命!】
【戳死我了戳死我了!】
【操總裁護犢子了!我永遠喜歡這樣的橋段!】
【我仿佛在看什么真人版……凡是我想看的,江爺和總裁都有?!】
【嗚嗚嗚我歌頌這絕美兄弟情】
江一鳴看向陳鶴寧,并肩站到鐘晟的身邊,勾起嘴角一笑:“你說你的,有沒有興趣我說了算?!?
陳鶴寧聞言,玩味地看著江一鳴,沉默了小半晌后,他笑了起來,視線收回,轉而看向坐在他面前一排的剩下三個年輕人。
他說道:“這個故事很短,花不了你們多長時間,下一個講故事的人準備好了嗎?”
按照順序,下一個講故事的人是張涵玉。
蘋果肌小姑娘聽見自己被點名,下意識地一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沒收到消息。
她還沒答話,陳鶴寧就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方夏安撫地拍了拍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姑娘,小聲說道:“沒事,等輪到你了,節目組會把故事發過來的,我剛才就是這樣。”
張涵玉聞言點了點頭,可心里仍舊隱隱生出一些不安,好像女人的第六感在叫囂著提醒她危險。
小姑娘緊張得捏了捏手指,沒心思聽陳鶴寧的故事,下意識地去找江一鳴。
雖然還沒和江一鳴有多少直接接觸,可她就是覺得好像有對方在的地方,就安全了,這種直覺真是沒法解釋。
江一鳴注意到蘋果肌女孩投來的視線,帶點水光的視線里,藏著或許連目光主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求助意味。
江一鳴皺了皺眉,朝著女孩的方向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一下對方的目光。
“這幢別墅的前身,是一個類似監牢的地方,但是我更覺得這里像是一個‘集中營’。這里沒有明確監獄的概念,所有被抓捕來的人,或大或小地犯了錯誤。”
“除了少數生活在這附近的當地居民外,知道這里情況的人很少——畢竟能逃過‘獵人游戲’的幸存者,除了當初那個把所有獵人幾乎殺盡的逃亡者外,沒有第二個,也就無從得知這里的真實情況?!?
“集中營里的這些囚犯,我們稱他們為豬佬,因為我們從不克扣他們的伙食,等他們一天三餐喂飽后,一天天的待滿了他們該待的時間,我們就會讓他們出來,進入游戲?!?
“這些人就像一頭頭待宰的豬,只不過,或許他們自己并不清楚這一點?!?
“除了個別犯了更嚴重罪行的豬佬——對于這些豬佬,我們拔光了他們的指甲——而那些只犯了小錯的豬佬,我們只是讓他們戴上腳鐐,并沒有進行什么過分的私刑?!?
“可總有一些豬佬,連最后的游戲環節都挨不到,有的選擇自盡,就死在那把椅子上?!彼鹗?,指了指被封在墻里、被金屬灌注起來的一把長椅。
張涵玉注意到他的食指指甲長得過分,就像是白雪公主里典型的反派巫婆的手指。
她打了個寒顫。
而陳鶴寧像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他收回手指,沖張涵玉一笑。
張涵玉更害怕了。
陳鶴寧繼續往下說:“還有的豬佬,則求我們直接殺了他們。對于這類豬佬,我們總是很慷慨?!?
“請各位注意,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年幼的孩子,并沒有參與其中來,這些豬佬的死亡都與我無關?!标慂Q寧忽然強調了一下。
張宇銘有些出戲地抽抽嘴角,不以為意。
——誰還會把節目組編撰的故事當真?這個補丁打得像真的一樣。
“那時候的我,還不太會分辨活人和死人的區別,我們有的時候會和集中營的這些豬佬們住在一塊兒——譬如大人們又收進了一批新豬佬們,我們總得連夜為他們編號、替他們穿戴上腳鏈,他們總會掙扎,發出像被宰殺的豬一樣的嚎叫?!?
“這樣的事情總會耗費我們更多的時間,所以通常我們選擇就睡在這兒?!?
“而我,總發現自己會在睡著后,走進死人堆里,躺下繼續睡覺?!?
“是的沒錯,的確是在睡著后,我很清楚自己至少在睡前,身邊躺著的是我的父母,可每當我醒來,我發現我身邊躺著的都是冰冷的尸體。”
“我原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是誰在我睡著后,把我抱到死人堆里去,可后來我卻發現,不是這樣,是我自己自愿地、無意識地過去了?!?
“后來我做了一個實驗,我把自己捆在了躺下的地方,可我發現我無法睡熟,好像我不屬于那里,我不得不解開束縛的繩子才能入睡?!?
“而再一次的,我在死人堆里醒來,可我卻覺得滿足,好像我生來就該屬于他們?!?
第201章 裝神弄鬼第二百零一天
裝神弄鬼第二百零一天·“我有故事了!我有故事了!”
陳鶴寧的話, 帶來的沖擊顯然不小。
在場所有年輕人的臉色都變了, 哪怕在心里反復強調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故事——可那一瞬間爬上脊梁骨的冷意和恐懼,細細密密, 不受控制。
陳鶴寧顯然很滿意這些年輕人的反應,他近乎愉悅又滿足地笑了起來,審視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創作品。
當他的視線轉到江一鳴和鐘晟臉上時, 他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看起來你們二位仍舊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