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嗔本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江小少爺似乎也不是很想讓大家都知道,也不在意自己做的那些事、救的那些人將來會不會報答,所以薛揚(yáng)也就沒有再多舉什么例子來說服廖憲。
不過他還是多嘴叮囑了句:“不過有句話我說在前頭,江小少爺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事情,待會兒不管你看見了什么,這件事情都是我們幾個人的秘密,不要說出去。”
廖憲依舊皺著眉頭:“神神秘秘……”
“你得保證。”薛揚(yáng)說道。
“……行,我保證。”廖憲應(yīng)下來,并且翻了個白眼。
薛揚(yáng)又轉(zhuǎn)向蔣勛,蔣勛沒讓薛揚(yáng)在費一遍唾沫,飛快應(yīng)下來。
他又看看對面的“江林”和“黃小波”,問道:“現(xiàn)在我們做什么?”
“……等。”薛揚(yáng)想了想,吐出一個字來。
另一邊,江一鳴掛了對講機(jī)后,便往薛揚(yáng)幾人的方向趕去。
于明浩忍了一路,最后還是沒忍住問:“你怎么知道他們的對講機(jī)頻道在哪根線的?”
“因為他們那兒有我的人。”江一鳴神秘地看了他一眼,彎起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于明浩:“……”
事實上是,登島第一天,江林朝江一鳴做了個‘零’的手勢。
這種時候打的手勢,都是最直白粗暴的,用不著往復(fù)雜的地方想,江一鳴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指的是對講機(jī)。
而昨天夜里,薛揚(yáng)他們自以為悄無聲息地來了營地一圈離開,沒人發(fā)現(xiàn),其實都在江一鳴的觀察之下,自然發(fā)現(xiàn)江林也來了。
那這會兒聯(lián)系江林,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江一鳴走一會兒便停下來,分辨一下天上太陽的方位,再繼續(xù)趕路。
一行人走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江一鳴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抬起右手握成拳頭,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所有人見狀,下意識地收住步伐。
江一鳴在一棵大樹底下,發(fā)現(xiàn)了江林和黃小波,兩個人背靠背倚著大樹,閉著眼,不知道是生是死。
于明浩看見,低呼了一聲。
他連忙上前探了探兩人的呼吸:“還好沒事,都有呼吸呢。”
江一鳴看了眼,抬手指了指:“看見這倆人胸脯了么,一起一伏的還不夠明顯?”
于明浩:“……”
他訕訕地摸了摸腦袋,他一著急,哪里顧得上看那么仔細(xì)。
江一鳴把人喊醒,江林和黃小波都沒什么大礙,只不過不知怎么的就昏睡在了這兒。
“剛才薛揚(yáng)還和我說你倆不太對勁,像是被什么臟東西附了身。”江一鳴說道,“我看是他們撞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兩個東西跟著他們。”
于明浩和蔣章兩個一米八大高個男人,聽見江一鳴說的,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
江林扶著額頭回憶:“昨晚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一塊林子里,林子里到處都是白骨,怎么也走不出來。直到我燒了薛揚(yáng)掛在脖子上的開光犀牛角,才走出了那個鬼打墻。”
“林子里都是白骨,走不出來?”江一鳴微微皺眉。
江林見狀,便把情況說得更加詳細(xì):“是啊,林子上空還總是撲簌著鳥拍打翅膀的聲音,可偏偏見不著一只鳥。”
江一鳴聞言,眼里劃過一絲了然,他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鬼打墻,是陰陽路。活人進(jìn),白骨出。你們撞進(jìn)了陰陽路,幸虧還有一枚犀牛角傍身,不然還真是危險了。”
“……”江林倒吸了口氣,這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我們走出那條路后,薛揚(yáng)扭頭,忽然說看到一張人臉藏在一塊石頭后面,一直在盯著他們。那張臉是張小朵。”江林繼續(xù)說下去。
“我和黃小波一聽,剛回頭看,就覺得腦袋一昏沉,什么都看不見了,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再醒過來的時候,就遇見你們了。”
“這么看來,我覺得像是筆仙干的事兒。”于明浩忽然插嘴,江一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這人剛才不還嚇得一哆嗦?怎么這會兒倒是有板有眼參與討論了?
于明浩注意到江小少爺?shù)哪抗猓乱庾R地挺了挺胸膛,直著背,說下去:“我覺得啊,是筆仙看出你和黃小波兩人有點專業(yè)素養(yǎng),怕你倆攪和它的好事,強(qiáng)行把你和黃小波兩個人隔離出去,不讓你倆摻和進(jìn)去。”
江林:“……”要他說,他大概算不上有什么“專業(yè)素養(yǎng)”,但是黃小波還真說不定有。
他看向江一鳴,眼神問,這大明星怎么忽然也像是內(nèi)行人似的?
江一鳴聽了于明浩說的,笑起來,倒是給面子的沒有反駁:“說得跟真的似的,保不準(zhǔn)真這樣。”
于明浩一聽,立馬像只花孔雀似的得意洋洋起來,揚(yáng)著下巴。
“不過我有個問題,為什么賈躍凱和李長峰兩個人的下場那么直接?幾乎都是隔天就直接死了,死得又凄慘,可張小朵卻一直活到現(xiàn)在——當(dāng)然,我也不是咒她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這一點有些奇怪。”于明浩說道。
江一鳴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是個好問題。”
“可能是召喚筆仙的筆,是張小朵父親遺物的緣故?”江林試探地說道,“也許張小朵的父親在天之靈,一直在保護(hù)張小朵也說不定。”
“沒可能,那支筆我昨晚見著的時候,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筆,連亡者的氣息都沒。”江一鳴說道。
江林聞言苦惱地皺起眉,那這到底算什么?
一行人邊討論,邊往薛揚(yáng)那兒趕,所幸兩塊地方相隔并不遠(yuǎn)。
不知不覺,林子里起了霧,白得純得濃得像牛奶似的霧,輕輕薄薄地散在腳邊,越往薛揚(yáng)的方向靠近,霧就越大,一點點升到了人的腰際。
于明浩膽子是真的小,要不是江一鳴一直在他前面,他看著江一鳴的背影勉強(qiáng)跟上,不然早就停在原地不敢再走了。
“這霧……怎么越來越大了啊?”于明浩終于忍不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