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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小臉騰地漲紅。
四個人排隊打完早飯,為了避免待會談話打擾到學習的同學們,他們將座位挑在一個沒什么人的角落里。
坐下后沈清城喝了一口濃白滾燙的豆漿,早上習慣吃得清淡些的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陸戚坐在他左手邊,將一塊蝦餅夾進沈美人碗里,抬頭看向對面,“有沒有想法。”
被問到的樂松林連忙將嘴里的面條咽下。
“實驗室墻上的液晶屏一直在重復播放斷肢縫合視頻,我猜可能跟腿被莫名其妙劃傷的段志生有關。”
陸戚沒說對不對,“誰先誰后。”
樂松林想了想,“正常行課主張因材施教,看似先有腿傷再有縫合比較合理,但這不是正常情況。”
“段志生的腿,按他的說法他是被東西拉下去的,所以應該是縫合在前,傷腿在后。”
背后制定教材的“人”確定了有縫合這個環節,才有為了縫合把段志生的腿弄傷的事。
“不過段志生傷得好像輕了點?”他奇怪道。
比起那些動輒死人的副本,段志生腿上的幾條口子確實稱得上輕傷了。
陳格:“是因為副本難度比較低嗎?這次通關時限是20天。”
樂松林不認同,“我覺得不至于。”
兩人包括聽熱鬧的沈清城一齊扭頭看向陸戚,等著對方分享自己的看法。
陸戚問了一個問題,“決定這個順序的,也就是教材制定者,它在哪。”
他沒問在不在,而是直接問在哪,因為陸戚確信對方一定在場,一定藏在某個地方注視著他們。
“它在?”陳格驚了一下,差點沒被包子噎著,“說不定我們看不見它?”
樂松林先搖頭否定了,“不會,按照副本的規律,它一定在我們面前出現過,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一定會出現?
沈清城想了想自己的經歷,測試副本時他陰陽眼還沒封,不算。
第一個副本齊美偽裝成陸戚現過形,出現過;
第二個副本更不用說,除了兔子和狐貍,那只臭小鳥帶著大黑熊天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出現過;
第三個副本鬼怪偽裝成乘務員,出現過;
第四個副本魚人偽裝成接引他們的船員,也出現過。
這么看來,這個副本里的鬼怪,即教材制定者,說不定真的已經出現過了,但他們不知道是誰。
沈清城不由得重頭回想,從進入副本的冰屋到現在,他們都遇見過哪些非玩家“人類”?
他蹙起眉頭,太多了。
對方在暗他們在明,學校里學生那么多,要是對方偽裝成某個經過的同學,他陰陽眼被封也看不出來。
樂松林:“現在可能性最大的應該是出了實驗室遇到的眼鏡男。”兩次遇見,太巧了。
“還有實驗室里的兩個小姐姐。”沈清城提醒,同時想著還有哪些,剛才背單詞的同學是不是?
陸戚:“不急,現在才第二天,接下來我們還會遇到很多人。”
他把快要冷掉的豆漿推到沈清城面前,“吃完回寢室再說你在走廊看見的事。”
哦,不提我都差點忘了。
“路上說,回去想睡覺。”他端起碗咕嚕咕嚕一口喝完。
四人吃完早飯離開食堂,路上沈清城說起半夜看見的畫面,“我看到四樓有很多正常生活的學生。”
樂松林和陳格聽得瞪圓了眼睛。
什么,居然還有其他人生活在四樓,他們怎么什么都沒看見?
“我的眼睛比較特殊,能見鬼,時靈時不靈。”沈清城組織語言解釋了一下。
兩人似懂非懂,他接著道:“這些學生不是鬼,更像從過去截取的一段影像,穿著打扮包括用的東西都很有年代感,也是學醫的。”
“這、這算是副本提供的線索嗎?”陳格懵懵地問。
“不算,算bug,”不過出bug的是他的眼睛,“影像的存在說明學校建校較早、有些歷史了,這查一查校史就能知道,那制定教材的人會不會是個老古董?”
陸戚:“也許。”
沈清城想想也是,這點發現只能提供一個可能性。
他干脆直接用陸戚的思路從頭梳理,會降溫的屋子里它在哪?
拉段志生的腳?不是,那東西無法溝通,更像吃掉沒消化完吐出來的殘魂。
離開冰屋是走廊和實驗室,從實驗室出來,再到現在他們回寢室的路,包括玩家在寢室里的時候,它在哪。
半夜沒出現,它不可能什么都沒做,很有可能正如陸戚所說,一直藏在暗處偷偷觀察他們。
觀察他們什么時候犯錯?
沈清城從自己為數不多的上學記憶里扒拉出來一段,當時他坐最后一排,上課無聊了伸個懶腰,一仰頭就看見后門小窗外班主任正透過玻璃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