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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因為這次回來沒過幾天,他們竟提前知道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湯珧要與范安安成婚了。
湯言頁怎么也想不到湯珧竟然這么快就把范安安追到了手,而范大人居然還應(yīng)下了這門婚事。隨后顧娟云偷偷告訴湯言頁,這件事他們還沒有與外人說過,所以梁顫和梁懷陽并不知道。
湯言頁回到屋里,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哭的是若要讓梁顫知道了,梁懷陽馬上到手的媳婦兒被她哥給搶了,那湯梁兩府之間的關(guān)系可能真要如湯珧開始想的那般撕裂關(guān)系了。
梁懷洛此時剛洗完澡,正從隔屋出來,一進(jìn)門看見湯言頁這副神情頓時笑了起來,“怎么頁兒有了嫂子,反而還愁上了?”
湯言頁先是嘆了一口氣,很快想起什么,又瞪著梁懷洛,“不對,你要是突然叛變了偷偷跑去告訴你爹怎么辦?到時你爹一定會將我們湯府趕出喜洲……”
梁懷洛被她一番話給氣笑了,他走過來彎下身一手摟上湯言頁的腰便將人扛在了肩上,湯言頁驚呼了一下,就聽梁懷洛說道:“嗯,我還要特意強(qiáng)調(diào)一下,是你**我的。”
湯言頁很快被人丟在了床榻上,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重黑影便覆蓋下來,湯言頁想也沒想的往后躲,卻被梁懷洛逮著腳踝托了回去,男人邊說,邊將她的腳彎起,“躲什么?”
“明天!明天吧夫君,頁兒累了!”湯言頁試圖撒個嬌,但她怎么都掙脫不了眼前人的手。
梁懷洛傾身上來,鳳眸中帶著幾分情意難掩的情緒,聲音沙啞道:“頁兒只有這種時候愿喚我一聲夫君了。”他說完,便瞥見湯言頁紅透的耳根,這是她一緊張就會有的反應(yīng)。
“我以后也會這么喚你的。”湯言頁偏了偏頭,對此時兩個人的姿勢感到無比害羞,“你……你把我,先放下。”
梁懷洛揚(yáng)了揚(yáng)眉,垂眸看著眼前的人,心里那深藏已久的某種壞心思瞬間丟盔棄甲的冒了出來,他問道:“頁兒不是喜歡女兒嗎?若是讓我憋壞了,可生不出女兒了。”
湯言頁氣笑道:“你騙誰呢!?”
“騙你。”梁懷洛俯身親了親她的眼角,慢慢轉(zhuǎn)移到了臉上,嘴角,最后才在她的唇上逗留許久,梁懷洛想了想,怕湯言頁又想多,特意解釋道:“為了騙你,睡覺。”
雖然他也沒打算等人答應(yīng),就已經(jīng)肆無忌憚的開始由淺嘗輒止到循序漸進(jìn),湯言頁漸漸感覺自己身子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任男人擺布的同時,這個男人還特得寸進(jìn)尺。
她之后怎么也不會忘記,這個人逼著讓她將成婚以來欠他的“夫君”兩字都還了回去的這天晚上。
第76章 暢懷
76
湯珧和范安安的的婚期定在秋末, 相較之前湯梁兩府的聯(lián)姻,此次兩城聯(lián)姻在洲城反響更大,人們紛紛探討著湯府這剛嫁出女兒沒多久, 這么快又娶進(jìn)了一位賢惠兒媳。
世人都在私底下稱, 今年是湯府的承喜之年。
而另一邊的梁府里頭, 梁顫因為此事則是整日愁著臉, 他想方設(shè)法的讓湯府與梁府聯(lián)姻,為的就是終有一日將湯府歸為己用, 只是他前想萬想,沒能想到中途殺出個范安安。
要是再換一種位置想,梁顫更是惱怒不堪,他發(fā)現(xiàn),聯(lián)姻已不是梁府與湯府聯(lián)姻勢力擴(kuò)大, 而是湯府與兩大知府聯(lián)姻,這勢力擴(kuò)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何況范府乃皇親,這事一成,他可不得一輩子被湯府踩腳底下?
“大人莫慌。”
李公公抬著茶杯抿了一口茶,神閑氣定的說道:“讓他們聯(lián)不成姻的辦法很多, 秋末距今還有將近一月。只要大人說服了湯沈元應(yīng)下之前那樁生意, 聯(lián)姻這事便包在我身上。”
梁顫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笑著問道:“原來公公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切,就不知……公公有何妙計?”
李公公搖搖頭,一邊不打算告訴他,一邊笑的更深了:“這事不用大人操心, 我自有辦法, 只是大人別忘了,我若要幫你, 那么前提便是你得先幫我把事情辦妥了。”
梁顫大笑一聲,忍不住調(diào)侃了句,“公公真是重情之人吶,我定會好好說服湯沈元,助太子早日登上皇位。”
那日之后,梁顫幾乎每日都會去湯府拜訪一次,其實誰都能看出梁顫的提親被范大人拒絕一事感到不甘心,何況他還在全城面前丟了臉,但誰也沒想到,梁顫居然更在意的會是皇上的龍袍一事。
只是梁顫越糾纏,湯沈元越覺得此時有貓膩,對梁顫的來訪表示歡迎,但只要梁顫一說到此事,他便借事離開,梁顫也不是個沒眼識的,定然知道湯沈元什么意思。
梁顫屢屢受挫回府,卻沒對李公公坦言,剛開始還會找些借口,到后面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時,他也懶得找借口來搪塞李公公了,連嘴上都不屑說什么。
李公公對此感到不太滿意,但也沒說什么,兩人一直都是長久的合作關(guān)系,要是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了不快,到時候遇事翻臉不認(rèn)人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了一周,湯沈元親自開口讓梁懷洛和湯言頁二人在府上幫忙一些時日,梁顫一時找不到關(guān)于梁懷洛是清歡渡的任何證據(jù),也不好拒絕,便一邊每日往湯府跑,一邊也是在觀察著梁懷洛。
那日梁懷陽突然拿著個奇異紋路的荷包來告訴他這是梁懷洛的,梁顫只當(dāng)梁懷陽為了賭氣而胡亂說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口說了幾句,這孩子就跑沒影了。
梁顫坐在湯府中堂低頭抿茶時突然反應(yīng)起來,梁懷陽自那日離府后,好像再也沒有回來過了。他放下茶杯偏頭在祿明非耳邊小聲囑咐了兩句,祿明非得了令便快速離開了湯府。
湯沈元看了二人一眼,笑道:“梁兄,最近咱們洲城的情況還好吧?可又有發(fā)生什么讓梁兄頭疼的事?”
梁顫心里暗諷,臉上卻皺起老臉堆笑起來,“只是好久沒看見懷陽,讓人去看看他最近又去干了什么。這人老了啊,就想身邊多個人,孩子們也都長大了,又愛往外頭跑,人跑了,就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家咯。”
梁懷洛幫湯言頁拎著兩婁竹籃從中堂門前路過時正巧聽見梁顫這句話,可這句話進(jìn)他耳里就像失了味兒,除了有意而為,他并沒有聽出梁顫這句話里有何更深層的意思。
湯言頁聽湯珧提起過范安安喜歡養(yǎng)花,便命人買了許多好看的竹籃,她閑著沒事,就自己鏟了土填進(jìn)竹籃里,將花種埋進(jìn)去,說不定等哪日回來,它們便花開了。
梁懷洛將竹籃放下后,便環(huán)抱雙臂一直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表面上他是在看著湯言頁忙前忙后的種花,其實他心里卻在想著這幾日梁顫看他的神情,好像并不像那日梁懷陽說的那般。
不過也是,梁懷洛發(fā)覺自己或許是成婚后懈怠了,他竟然會將梁懷陽說的話放在心上,真是有夠浪費精神的。
湯言頁隨意撩起眼看他心不在焉,抬手扔了個花種過去,梁懷洛抬手將這粒花種接住,又低頭看著這粒種子,在三指中細(xì)細(xì)磨搓著,便聽湯言頁說道:“你說安姐姐成婚那日,皇上會過來嗎?”
“不一定。”
梁懷洛想了一下,又道:“若是那日剛好是皇上微服私訪的日子,那他很有可能會悄悄來一趟,不過還是得看范大人到時怎么處理。”他睨了湯言頁一眼,“怎么?頁兒想見皇上?”
湯言頁努努嘴,手里的動作沒停下,“天子何人不想面見一次。”
梁懷洛不屑的哼了哼,沒再說話。
接近傍晚時分,顧娟云過來看了一眼,點頭稱贊了幾句湯言頁的手工,才去了伙房給大伙兒準(zhǔn)備晚飯。好好的花園逐漸因為湯言頁增添了許多色彩,梁懷洛瞧著覺得好看,但還是不免被這花花綠綠的地方給喚醒了困意。
就在他正想拖著湯言頁讓她陪著一同回去歇息時,梁顫三不作兩步的往他們這邊走來,梁懷洛扶著湯言頁站穩(wěn)后,他看了過去,祿明非不知何時回來了,此時正跟在梁顫的身后,兩人神情都十分嚴(yán)肅,似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梁懷洛恭敬道:“父親。”
梁顫蹙眉問道:“我問你,花燈節(jié)那日,你人在何處?你哥哥可有來找過你?”
“怎么了?”梁懷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