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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沒錄音,不然以后有人翻臉不認賬,還有證據(jù)。
強制標(biāo)記,alpha的技術(shù)和武器,先走腎,后走心。
柏淮想著這幾個詞,忍不住輕笑:“我一直認為我們松哥是個純爺們兒?!?
“那必須?!?
“純爺們兒肯定會為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zé)。”
“那肯定?!?
“行,我記住了,我回頭琢磨琢磨你說的套路。”
簡松意喝了一口湯,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正好我還給你定了一個翻糖蛋糕?!?
“我不愛吃。”
“我知道你不愛吃,我也不愛吃,就是買來許愿的,用生日蠟燭做見證,我們柏爺一定會早日抱得美人歸?!?
“行,借你吉言?!?
燈光熄滅,屋外黑夜沉沉,襲入房間。
燭火亮起,映照出少年好看又漂亮的眉眼,連有些冷淡的那粒淚痣,也溫暖起來。
閉上眼,許愿。
暖黃色的燭火熄滅的那一刻,迎來了柏淮真正的十八歲。
即使很多年后,柏淮也依然覺得,十八歲那年,是他人生里,最好的一年。
雖然往后的日子越來越好,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好,卻始終都不如記憶里的那一年來得驚艷。
愛情,友情,夢想,人生溫暖而富有希望的一切,都隨著那個帶著光亮走進黑夜的人,來到了他的身邊,救他于漫漫孤冷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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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絕大部分人的十八歲,都沒有想象中和記憶中那么溫柔又驚艷,從容又跌宕。
大部分人都過得兵荒馬亂,戎馬倥傯,因為這個年紀,代表著高考的年紀。
而高考,代表著沒完沒了的題冊和考試。
以及開始早禿的頭頂和后退的發(fā)際線。
周一一大早,老白就站上講臺,捋著自己地方支援中央的發(fā)型,端出每次宣布噩耗前的那種憨笑:“嘿嘿,同學(xué)們啊,老規(guī)矩,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先聽哪個?”
“壞消息?!?
異口同聲,沒精打采。
“壞消息就是,我們28,29號,兩天,要進行月考,這次月考和上次聯(lián)考一樣,還是模擬高考,我們五個班,也要拉通,隨機打亂,重新排考場。然后月考成績也和聯(lián)考一樣,會記入平時成績,作為自招和校推的重要參考指標(biāo),所以希望同學(xué)們可以重視起來。”
“哦……”
習(xí)慣了,不算壞。
“那么接下來,我們就說好消息,好消息就是30號,將要舉行全校運動會。考慮到大家高三生活十分枯燥,為了讓你們勞逸結(jié)合,有利于身心健康,學(xué)校決定,考完試后,第二天,全體高三學(xué)生也可以參加運動會,大家去體育委員處,踴躍報名!”
“靠……”
這分明是一個不算壞的壞消息,和一個很壞的壞消息。
老白連忙補充:“運動會結(jié)束后,就是萬眾矚目的國慶假期,足足三天!”
“呼……”
居然有三天,不錯。
老白痛心疾首:“你們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死氣沉沉?朝氣呢?陽光呢?活力呢?”
眾人一臉呆滯,低頭刷起物理化學(xué)生物數(shù)學(xué),并無人回應(yīng)。
老白捂著心臟走了。
老白一走,教室里就熱鬧起來,傳來低低的竊竊私語。
雖然低,但吐字清晰,擺明了就是巴不得吃瓜群眾一個不落。
連角落里的簡松意他們幾個都聽到了。
“聽說了嗎,五班有個人,昨大半夜的,電腦突然自動開機,然后滾屏播放一排大字,‘你被看見了’,鮮紅鮮紅的,賊幾把嚇人?!?
“真的假的?吹的吧?!?
“真的啊,他說尿都給他嚇出來了,剛反應(yīng)過來,準(zhǔn)備叫人,結(jié)果電腦又好了,他媽就以為他是大半夜偷偷起來打游戲,給揍了一頓?!?
“為什么明明是個恐怖故事開頭,我卻如此想笑。”
“好像還不止一個,三班也有一個?!?
“對對對,高二體育部部長,就我之前那小學(xué)弟,也在說,我本來以為他說著玩兒的,沒想到是真的,這還是個集體靈異事件?。俊?
“臥槽,太他媽嚇人了吧?!?
“有什么嚇人的,肯定是電腦被黑了。”
“當(dāng)事人和你看法一致,但是他自己也是搞信息競賽的,翻了半天,又沒發(fā)現(xiàn)有病毒,又沒發(fā)現(xiàn)信息被竊取,連硬盤瀏覽痕跡都沒有,你說這是黑客,公安局都不認啊。畢竟這黑客圖什么?。烤蛨D嚇人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