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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梁雪然糾正,“這叫妙蛙種子,不是蒜頭王八。”
魏鶴遠不看精靈寶可夢嗎?!他難道只認識一個皮卡丘嗎!
魏鶴遠神情稍稍一滯,終于意識到自己和梁雪然之間的代溝。
他不自然地移開步子:“抱歉,我的錯。”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凌宜年一頓!
梁雪然哪里知道是凌宜年坑了魏鶴遠,惡作劇告訴他這玩偶的名字。
她禮貌地對魏鶴遠笑笑:“謝謝,我很喜歡你這個禮物。”
轉身離開。
這并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場合,恰好陸純熙來找魏鶴遠,魏鶴遠便跟他去了另一邊。
魏鶴遠今晚喝的酒并不多,但喝到第五杯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他擰眉,重重放下杯子。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很不對勁,全身熱血仿佛都往一個地方沖;渴望涌上來的瞬間,魏鶴遠頓時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不知道是誰這么下作!
魏鶴遠怒火一并升起,但此時顯然并不適合調查下去;一小時后還需要他上臺致辭,他必須在此之前找到解決辦法。
魏鶴遠拉過來助理,讓他去把醫生請過來;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先去休息室休息,等候醫生過來。
在旁側窺著的花菱看著魏鶴遠上樓,本來想著直接跟上去,轉眼一想,現在藥效剛剛發作,只怕魏鶴遠還保持著理智。
現在過去,只怕還會被他趕出來;再被他看穿目的,得不償失。
她決定再等等。
反正她已經賄賂了拿著房卡的侍應生,到時候,侍應生會把魏鶴遠那個房間的復制卡偷偷地遞給她一張。
不管魏鶴遠選哪個房間都無所謂。
花菱若無其事地繼續同人攀談,只是笑容再也遮不住。
而梁雪然和甄曼語打了個照面,她對甄曼語微笑示意,擦肩而過,優雅地走向另一邊。
甄曼語旁邊的鄭明珠哼了一聲,小聲:“不就是個被睡爛的賤婊、子么,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甄曼語卻沒有說什么。
她往常和鄭明珠玩的最好,鄭明珠知道她喜歡魏鶴遠,理所當然地站在她這邊。
對于她們這種人而言,說句不好聽的話,梁雪然就是靠張腿來活著的;貪慕虛榮,也不過是個男人的玩物罷了,不是什么好東西。
甄曼語以前一直這么堅定的認為,然而此時此刻,她卻覺著鄭明珠說的話有點太難聽了。
之前梁雪然說的話沒錯啊,魏鶴遠既然找上她,兩個人公平交易,哪里還分什么高低貴賤呢?
鄭明珠恨恨地看著梁雪然,小聲對著甄曼語說:“你不知道她有多下賤,和魏鶴遠牽扯不清不說,還和魏容與不清不白的,你說他們這樣的人,私下里不知道怎么玩——”
甄曼語仍舊保持沉默,而鄭明珠理所當然地以為好友生了氣,直直地走過去,故意往梁雪然身上靠,趁著梁雪然不注意轉身的時候,她杯中的酒“恰好”被撞翻,直接弄污了梁雪然的裙子。
鄭明珠豎著眉,罵她:“怎么走路的?也不看看后面的人?”
鄭明珠的父親借著房地產的東風暴富起家,對孩子疏于嬌養;鄭明珠為了融入華城上流交際圈,和甄曼語抱團,心直口快的,做了不少甄曼語不好出頭的事。
譬如現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梁雪然難堪。
鄭明珠知道梁雪然沒有根基,只是得意洋洋地笑。
梁雪然不疾不徐地回答:“抱歉,畢竟我前面的眼睛夠用了,后腦勺就沒長眼睛。”
鄭明珠起先沒聽出,過去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梁雪然這是在變著法子罵她眼睛不好使呢。
氣的鄭明珠也不顧顏面了,直戳戳地問梁雪然:“我聽說梁小姐最會溫柔可人啊,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梁雪然的裙擺被她弄污,有人看過來,她拿紙巾輕輕擦干凈禮服表層的酒漬:“溫柔這種東西,也得看對方是不是人。對著一頭豬溫柔能有什么用?豬還能踮著腳跳夏威夷草裙舞?”
“你——!”
鄭明珠被她氣的夠嗆,憤憤地指著梁雪然,被甄曼語及時拖下去。
“別動她,”甄曼語斥責鄭明珠,“她是鶴遠哥哥心尖尖上的人,你父親的工程不想做了?再說了,梁雪然背后不止魏鶴遠一個人,華城,明京,這樣的場合,你還是少得罪她!”
甄曼語一番話說的鄭明珠心里發悶,但鄭明珠也知道甄曼語不會輕易忍氣吞聲。
那梁雪然,的確很有來頭。
只能壓著火氣,憤憤地又罵一聲婊,子。
梁雪然的裙子被弄臟,多虧她帶了套備用的可以更換,拿著禮裙去找侍應生,禮貌詢問:“請問還有空閑的休息室嗎?”
侍應生恰好接班,他只記得兄弟千叮嚀萬囑托他要把這張房卡給一個很白很漂亮、穿著青色禮裙、年紀不大的姑娘。
侍應生上下打量著梁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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