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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真漂亮。
青色禮裙。
年紀不大。
嗯,就是她了。
侍應生確認無誤,笑盈盈地把魏鶴遠房間的卡遞給她,禮貌微躬:“請。”
梁雪然打開房門。
房間里燈光熹微,魏鶴遠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聽到門響的時候,魏鶴遠第一反應就是果然有人要陷害他。
他警惕坐起來,猝不及防看到梁雪然,腳步輕快地走進來。
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
魏鶴遠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氣息。
他疑心這只是藥物作用下的幻覺。
魏鶴遠紋絲未動,只是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目不轉睛地盯著梁雪然,如同密林叢中,正在獵食中的猛獸,屏住呼吸,擔心驚動了小兔子。
而梁雪然對此全然不知。
她拉好窗簾,嚴嚴實實遮住,先把小禮裙放在沙發上,自己慢慢地將禮裙脫下來。
這兩件禮裙都十分修身,為了確保最好的效果,她只穿了t型貼身的小褲褲,不過幾條繩而已,布料輕薄。上面也用了乳、貼,其實并不是很舒服,但為了美麗也只能強忍著。
費力地脫下身上的裙子,梁雪然開始換新的禮裙,新的小禮裙拉鏈設計在背后。
拉鏈拉到一半,卡住頭發,忍不住痛叫一聲,費力地背著手,仍舊試探著,想要把那根脆弱的頭發從拉鏈中拯救出來——
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拂上她的手背。
梁雪然聽到魏鶴遠低啞的聲音:“我幫你。”
!!!
梁雪然猝不及防驚叫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直接被魏鶴遠抱著,硬生生地按在面前的沙發上。
裙擺凌亂,脖子上的細伶伶項鏈被他生生扯斷。
魏鶴遠自身后緊緊抱著梁雪然,呼吸粗重到如同叢林中的野獸。
梁雪然心里升起幾分害怕來:“你什么時候來的?”
今天的魏鶴遠實在太不正常,梁雪然心里面害怕的要命;自上次被他強行親吻之后,今天又被他強行按在這里。梁雪然的腦子亂的已經和漿糊差不多,滿是惴惴不安。
魏鶴遠克制著自己不去親吻她,只是更貼近她的頭發,著迷一樣的聞著她發絲的香氣;那股香氣能夠暫時撫慰他,他聲音沙啞:“在你進來的前十分鐘。”
梁雪然懵了。
所以,他全部都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他一句話也不說!
她尚不知魏鶴遠此時的狀況,心里慌亂的要命。
梁雪然試探著想要起身,但魏鶴遠壓著她,她動彈不得,甚至感覺肺里面的空氣也被一點一點擠壓出去——
梁雪然快要窒息了。
平常魏鶴遠留著力氣她都沒辦法反抗,更何況是此時理智并不堅定的魏鶴遠。
她真的擔心此時的魏鶴遠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畢竟經過上次病房中被強吻之后,梁雪然突然發現原來魏鶴遠也并非她想象中的無情無欲。
在梁雪然的恐慌之中,魏鶴遠忍著,伸手,從旁側的小桌子上,取出鋒利的水果刀,隔著襯衫,毫不猶豫地劃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痛使他理智回轉。
他不想在這種時候這種地點欺負了雪然。
她本來身體就差,現在又這樣排斥他。
魏鶴遠舍不得,也不忍心。
殷紅的血透過劃破的襯衫留下來,他割的不深不淺,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而恐懼中的梁雪然并沒有察覺。
她很怕,怕的發抖。
小臂上流著血的魏鶴遠站起來,仔仔細細地給梁雪然把拉鏈拉好,扶她起來,掐著她的胳膊,大力把她推出這個房間。
“出去!”
魏鶴遠眼尾已經泛紅,幽深的眼中萬般情、欲與交織,冷峻的臉亦是沾染薄紅,克制著。
梁雪然站在他對面,赤著腳,茫然地看著他,顯然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放走她。
鮮血浸透破損的襯衫邊緣,魏鶴遠忍受著擁抱她的極度渴望,厲聲斥責梁雪然,妄圖把她嚇跑:“不許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