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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瀲將這疑惑問了出來,周渠川面不改色地說道:“說不定這里的主人未雨綢繆,有儲藏食物的習慣呢?也可能當初混亂降臨時,他都沒來得及躲在屋里吃掉這些食物就被感染成喪尸了。”
“說得也是。”趙瀲點點頭。
畢竟就算是基地里那些正規車隊,也時常會組織人手外出尋找物資的,現在離末世爆發也不過才五年罷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城鎮中還是有很多可用物資的。
見她看著獨輪車上滿滿的食物笑得一臉開心的模樣,周渠川也覺得心情跟著變好了,心想不枉我昨晚這么辛苦的當了一次搬運工。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將于明天19號入v,零點整有三合一萬字大章掉落~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鞠躬!
第20章
周渠川將物資用獨輪車推回院子,便去到河邊幫趙瀲清洗起狼皮來。
不過這清洗狼皮是個細致而麻煩的活計,周渠川洗了一會便覺得不耐煩起來,說道:“我們冬天不需要用到這玩意兒吧?”心中卻想著要不要今晚再出去一趟,搜集一些冬天的厚衣服回來?
趙瀲停下手中的活,對他笑了笑,耐心解釋道:“其實這不是給我們穿的,雖然我本來是有這樣的打算,不過后面找到了那么多東西就不需要了。我之所以處理這些狼皮,是為了明年春節后去往新川基地,可以用這些狼皮換一些東西。
“每個基地都有自己的規定,但是入城費基本都是必不可少的,更不用說進到里面后,我們的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得花錢啊。我聽說有些車隊或者有錢人很喜歡收集變異獸身上的東西,尤其是這些皮毛。到時我們就可以拿這些狼皮換點好東西,畢竟去到一個新的地方,手頭要有一點資金才行的。
“你要是覺得麻煩就先回去吧,把院子里的東西整理整理。”
“不——是,我沒有覺得麻煩啊。”周渠川一口否認,看趙瀲繼續清洗起來,他也認命地抓起狼皮,說實話,這樣的事要放放在任何人身上,他覺得不耐煩早走了,但趙瀲不一樣……
想到這里,周渠川突然間愣住了,為什么趙瀲就不一樣?
他看了她一眼,見她絲毫不覺,還在認真地洗毛皮,心想:并沒有不一樣,只不過她一個弱女子都能耐心干下來的活,他會輸給她?
接下來,周渠川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用手上的刀對著狼皮內側就是一頓刮,那刀并不算特別鋒利,但在他的手中就像無堅不摧的神器一樣,將狼皮上非常難弄的碎肉筋膜輕松捋了下來。
等他憋著口氣一連刮好三張皮,抬眼就見趙瀲正驚訝地看著他。
“怎么了?”他問道。
“你也太厲害了吧!?”趙瀲拿起他處理好的另外兩張狼皮,一邊看一邊嘖嘖稀奇,“我都要好奇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怎么好像沒有你不會的事情?”
周渠川嘿嘿一笑,毫不謙虛地說道:“那是,其實我會的東西還有很多。”
“比如呢?做菜你也會嗎?糖醋魚,紅燒肉?”趙瀲笑問。
“當然會了,小事一樁,中午的菜就包在我身上了。”周渠川想都不想一口答應。
趙瀲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站起身說道:“那我們也可以回去了,時間不早了。”
“哦。”周渠川放下手中的狼皮站起來,看著她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其實原本趙瀲只是想逗逗他,讓他承包午飯,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有一手好廚藝。
雖然因為缺少食用油,做出來的菜肯定還是少了些味道,不過對于這么久沒吃過一餐正常飯菜的趙瀲來說,已經十分足夠了。
兩人風卷云殘,將一道糖醋魚,一道紅燒肉就著一大鍋白米飯吃了個底朝天,連盤底的湯汁都沒放過,甚至還為了最后一塊紅燒肉的歸屬爭了起來。
爭執不下,便干脆剪刀石頭布。
最后是趙瀲贏了,她得意洋洋地夾起最后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周渠川眼巴巴看著,咂了咂嘴,只能去舀一點盤底的湯汁澆在飯上,把飯吃光。
兩人吃了個肚飽溜圓,靠坐在石凳上不想說話。
休息一陣,趙瀲起身去洗碗。這也算是這兩天她和周渠川培養起來的默契了,一人煮飯,另一人就主動洗碗。
她邊洗邊跟周渠川閑聊道:“我今早在河邊又想了想,覺得昨晚給幾只小家伙取的名字還是不太好,有點復雜,音也不好念,所以獵豹的名字就像你說的,叫‘阿豹’吧。”
周渠川點點頭,十分認同她的說法,他吊兒郎當地翹著一只腿,看著趙瀲纖細的背影懶洋洋地說:“那兩只小狼呢?就叫阿大阿二?”
“沒太想好。”趙瀲皺了皺眉,她實在是個取名廢,而且有點選擇恐懼癥,“就先按你說的叫吧。阿大阿二,其實還挺順口的。”
兩人正聊著,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凄厲的豬叫聲。
趙瀲和周渠川對視一眼,將手里剛洗好的碗放到一邊,便走出去看情況。
原來獵豹剛才出去捕食,竟然抓回了一只碩大無比的野山豬!
野山豬的身軀甚至比獵豹還要大上一圈,看著大幾百斤是有的。不過此時身上滿是傷口,尤其脖子下方留有兩個粗大的血孔,鮮血從里頭不停留出來。
獵豹一雙眼睛金中帶紅,看著十分妖異,但趙瀲知道這是變異獸使用天賦異能時會呈現出來的現象。
要不是使用異能,以普通獵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這么大的野山豬。
此時獵豹的牙齒深深陷入野山豬的后頸,將它拖進院子里。
野山豬聽起來雖然叫得凄厲,但事實上已經是在瀕死的邊緣,根本無力反抗了。
兩只小狼崽看到這么大一只野豬,絲毫不懼,立刻蹦跳著圍上前,做出一副想要捕獵的模樣。
趙瀲一眼就被這只野山豬的體型驚到了,雖然她之前見獵豹消失,知道它是去捕獵的,但沒想到它居然弄回了這么一只大家伙。
獵豹見兩人出來,嘴一松便任山豬掉到地上,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唇和爪子,慢慢走到屋檐下趴下了。
“阿豹怎么不吃?”趙瀲有些奇怪。
“這頭山豬是給我們獵的,它肯定在外頭吃飽了。”周渠川笑道,“趁這豬還沒死透,我們給它放個血,豬血可也是好東西呢。”
“什么?給我們獵的!”趙瀲瞪大眼睛,就見周渠川走進廚房,把大砍刀和一個大桶拿出來,桶里還裝了一些清水。
趙瀲見周渠川開始麻利地宰豬放血,雖然這野山豬之前流了不少血,但剩下的血依舊裝了大半桶。
臨死前,山豬一個抽搐掙扎,龐大的身軀幾乎彈跳起來,周渠川及時將趙瀲攔腰一抱退開來。
一直圍在邊上看似想幫忙實則一直在搗亂的兩只小狼崽差點沒被踹飛,嚇得它們“嗷嗚”一聲,連滾帶爬沖到獵豹身后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