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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的就吃下去了。
頓時,全身血脈熱流滾動,一陣冰寒之氣從周身散發(fā)。
實在無以感謝,原地蹦跶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此時興奮的心情,只得學(xué)了那迷兔和鳥,抱住南辰,嘴對嘴,做了同樣的動作。
“謝謝!”
那南辰錯愕:“你就是這樣……謝……別人的?”
他沒有等到舍子的回應(yīng),因為舍子早已蹦跳著跑出去了。
正好撞上站在外面,呆若木雞的落云。
舍子又蹦又跳的跑了,落云仍然發(fā)著癡,愣在那里。
久久,搖著他那把折扇,似女兒家嬌羞般,掩了半張臉,如癡如醉。
天亮之后,舍子捏著滿是破洞的裙擺,小心翼翼的步入晨陽之下。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陽光照耀在身上那種感覺。
喜不自勝。
厭倦了黑暗,期待的光明終于到來。
南辰站在門口,凝訣召了些不遠處的花,花飛彼岸,在她周身化作一身霓裳。
歡呼過后,為了再次表示感謝,舍子跑到他跟前,高興的道:“說話算話,不要再把我種盆子里了,為了向你表示感謝,我就勉勉強強做你書童了。”
南辰端雅道:“不必,書童只是一時的玩笑話,如今,你已成為小仙一個,往后的修術(shù)就靠你自己了,想回冥界或者留在這里,自己選擇。”
他倒是大氣,但知恩圖報舍子還是懂的,“那怎么能行?才出來多久我可不回去,嘿嘿,我就留這兒了。”
她笑呵呵的,手指朝下指著地上說。
“你放心,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讓我做什么我做什么,絕無二話。”
“真的?”南辰反問,思量著她半信半疑。
舍子把腦袋重重點了兩下,“當(dāng)真!”
南辰負手而立,“那好,從今日起,不要再說你是我的人了,我承受不了。”
這一說,舍子可不明白了,說是他的人的是他,不讓她說是他的人的也是他。
如今,又承受不了了,那當(dāng)初第一次說的時候,他是怎么承受的?
她那糾結(jié)的小眼神兒,在眼里打了個結(jié),瞬間,從落云的話里,參透了一個道理,道:“我明白了,是因為,你只是嘴巴說說而已,對嗎?”
南辰忽然蹙眉,舍子實在搞不懂,他是沒聽懂,還是自己沒有說對?
“不必在意,若你覺得,只是口說虧欠,那不如現(xiàn)在,就讓我成你的人,如此一來,就承受的住了,說吧,怎么開始?”
“…………”
第11章 一箭雙鳥
這一日,舍子也學(xué)著那南辰的模樣,慵懶的倚靠在樹枝兒上看看景。
一直都是長在樹底下,可算是有一天爬到樹頂上來了。
舍子望了望天,藍的很,陣陣輕風(fēng)徐徐吹來,不盡感慨,有朝一日也成了個小仙。
也算是命運,上天沒有虧待。
前幾日,去老樹仙那樹洞旁的荷花池邊走了一遭,甚是美,流連往返。
于是,舍子便動了動腦子,在這樹底下用石子畫了幾片荷葉,可惜沒有蛙兒子,便變了幾朵彼岸花,在那幾處荷葉上來回蹦噠。
縱然沒有清清池水,也是一景。
“舍子、舍子……”
忽聽一人喊,舍子側(cè)了側(cè)臉,看到老白正往這跑來,肥重的身軀跑起來,那一層層的肉不住的哆嗦。
老白是老樹仙樹洞后面,菜園子里的一顆憨厚的老白菜,長得極其招人稀罕。
那張臉,簡直與草房子里的南瓜桶一模一樣!
頭頂僅有的幾根毛發(fā),綁起來彎彎的直沖上天。
兩個腮紅紅的,比那上了轎子的大姑娘,還要紅潤。
舍子有時就想,他為何不是大南瓜?
莫非是南瓜種與白菜種摻和了?
“怎么了?有何事情?”舍子懶懶的望著天,說道。
認識老白是在山林里,能見著太陽之后,舍子那停不下來的腳步,整日里圍著涂山上下走動,這兒拔一顆草,那兒揪一朵花。
初見老白,舍子疑惑,怎的一顆大草這么大?薅住那顆大白菜就拔,誰知,□□了個胖墩!
“我滴個乖乖!怪不得迷兔說山里所見之處皆為妖,果真如此。”
一番認識下來,也是個緣分。
用舍子的話來講,“我是一朵花,你是一顆菜,迷兔有瘋鳥,南辰有落云,我初次來此,定也要結(jié)識個朋友的,從此以后,我們就是‘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