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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它們二物才雙雙舉起雙爪,對著舍子,齊聲道:“此解,也讓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我問你們,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為何才那么小,就會說話啦?是不是有什么秘訣?可否與我分享一下?”
舍子盤膝坐在它們兩個小東西身前,笑瞇瞇的問。
那迷兔道:“沒有什么秘訣,在這涂山,即便是山上種的一棵果子,你把它摘來吃了,也是會對你的修為,有很大的幫助,更別提南辰和落云手中,還有許多的寶貝,你只需多靠近他們二人,就會從中得到。”
瘋鳥也言講它所懂,“是的,如果南辰和落云愿意輸送給你一些靈力,那你就會手到擒來,白白獲得一些修為的方法,若他們不同意,那你就自己想法子,后山的老樹仙,它的樹漿就可以提升靈力。”
說完還隨即壓低了聲音,悄悄的道了一聲,“我們二人也偷偷喝過。”
舍子也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可我是朵花,他們二人說把我種在土里,等過些日子,我就可以出來了,可是我不想呆在土里,太悶了,我想像你們一樣可以到處亂走,你們知不知道,除了種在土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迷兔眨巴了下,它圓圓的小眼睛,道:“我只知道,老樹仙的樹漿,是分給所有的小樹仙喝的,喝了之后就可以提升靈力,所以我們二人就去偷偷喝了一些。”
“樹漿?”舍子著實想不明白,那樹漿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瘋鳥顯然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了一遍:“就是樹仙身上,被太陽曬出的汗液,就是樹漿。”
聽此,舍子那肚子里,總感覺有了一絲異樣。
陣陣惡心感,滾滾而來。
成仙不易,這條路上實在是太難了。
回頭想想,在冥界的時候,喝那又酸又腥的弱水,拔鬼魂身上的頭發(fā)用來泡腳。
“土養(yǎng)雖說可以讓我白日現(xiàn)身,但是還得等多久啊?這只兔子和鳥喝了,都可以有這般靈力,我也是植物呀!那我如果喝了,豈不是立馬就可以成仙了?便無需在土里養(yǎng)了?”
舍子暗自把抱怨放下,有了小心思。
趁著夜黑風高,前往后山,迷兔和瘋鳥一天一地跟隨。
據(jù)瘋鳥所說,樹漿被老樹仙藏起來了。
怕的就是那些稍微有些靈力的小樹仙,去偷偷喝,一般來說,就藏在它的身上。
迷兔不贊同此說法,“你別聽它的,它就是個智障。”
瘋鳥在半空撲棱了幾下翅膀,停留在一棵樹上,咄咄逼問:“誰是智障?”
迷兔立馬轉(zhuǎn)變了說法,“我是說,老樹仙是智障,老了老了就老糊涂了,自己藏的樹漿,自己都忘記藏哪兒了。”
“智障是何意?”舍子巡視著四周,小聲問。
等了半晌,才等來迷兔的沉沉回應:“智障就是英雄。”
舍子:“哦~英雄,這個我懂。”
話說著,但見那林子前方,有一個大樹洞,里面燭光微醺。
迷兔拉了拉舍子裙擺,示意她蹲下來。
舍子見此收回目光,會意的蹲下來,聽它言說。
只聽迷兔道:“盜分為三種,高級的為盜,低級的為偷,精華乃為拿!無需小心翼翼,堂堂正正的走進去,見著老樹仙之后,能哭多慘哭多慘,總之,瞎話隨意編,樹漿隨意拿!切記!”
說完,它又蹦跳進草叢里,不過一會,扛出了一根彎曲的棍子。
扔到舍子身上之后,嚴肅的說道:“來,你的衣裳,配上這根棍子,妙哉!去哭吧!”
舍子握緊棍子,暗自發(fā)誓:“它們可以,我也可以。”
溫煦的樹洞光線外,一紅衣女子衣衫襤褸,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慢慢走來。
痛心疾首的哭喊:“老樹仙啊~救救我,我這個苦命的人,咱們的女兒就這么沒了,我可憐的女兒呀!讓我這個糟老頭子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吶~”
第10章 咱們的女兒
越靠近樹洞,哭的越是撕心裂肺:“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關(guān)在那地底下百余年,好不容易出來了,還被人騙了,老樹仙呀!您行行好,收留一下我這個苦命的人吧……”
“我活的太不容易了!”
醞釀的情緒剛要被腹中那蠢蠢欲動的彼岸崽子拱出來,正要爆發(fā),又如那滔滔潮水退了回去。
她干笑兩聲,仿佛雷公在她腦袋里劈了一道雷,心虛聲顫,“回來的真早!”
南辰挑了挑眉,用他那溫和又儒雅的嗓音,問道:“這是演什么呢?”
舍子皮笑肉不笑,“演糟老頭子哭女。”
“哦~那我怎么聽著……是咱們的女兒?你是不是哭錯了?老樹仙?”
舍子好好回想,道:“沒有啊!就是咱們的女兒。”
南辰:“你對著老樹仙,哭咱們的女兒,此事不妥,要演也得換個合適的說法。”
話音剛落,舍子立即道:“為何不妥?我哭的就是咱們的女兒,咱們的女兒就這么沒了,多可憐的孩子啊,我哭女兒有什么錯?………”
“你們有女兒了?怎么著又沒了?唉呀!可惜啊!君王若知道了,他一個孫系就這么沒了,多痛心啊!快告訴我,怎么夭折的?”
冷不丁又出來一陣哭聲,比舍子還要痛心疾首,如坐針氈。
舍子瞬間感到慚愧啊慚愧,怪不得被南辰看破,如此一比,當真是演的太差勁了。
日后,定當是要勤學苦練的。
“老樹仙誤會了,事情并非如此。”南辰轉(zhuǎn)身,朝身后蹣跚走來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