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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喜歡的那一種,我們不合適。”說到這李逸文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甚至一點都不怪你,是我害了你。如果他出現的再早點,或者我出現的晚點,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你什么意思。”這次輪到布萊恩生氣了,他感覺自己的怒火無聲的竄高。
李逸文停止了哭泣,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他出現的早點,那你們會在一起,你不會遇到我,我意外發情也不會牽連你了;或者我出現的晚一點,那個時候你早就事業有成,看不上我了。”他輕笑了一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還有錯誤的人;我們一點也不合適,婚姻也是一團糟,該分開了。”
“我不會拿這事在法庭上敲你一筆,”李逸文補充道,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你也付出了很多,我不怪你。”
布萊恩的怒火終于燒到頭頂,他似乎聞到木材燃燒的味道。他站起身,凳子因為力度過大被掀翻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他掐住李逸文的下巴,“你一直都是這么想的?我們的婚姻是個錯誤?”每一對夫妻吵架幾乎都會說類似的話,這不少見,但對布萊恩來說意義不同——從李逸文嘴里聽到這句話,對他而言猶如世界末日。
李逸文沒回答這個問題,“放手。”他輕聲說,“你弄疼我了。”
布萊恩換了個姿勢,摁著對方的肩膀,“如果我不離婚呢?你怎么辦?”
“那我就想辦法收集證據,既然做了總會有蛛絲馬跡的。”他聲音不甘示弱,眼神卻滿是哀求,“我不想那樣,求你了,我不想那樣。就這么解決不好嗎,我不想那樣互相傷害。”
布萊恩沒回答他,直接擰著他的胳膊將他提起來,把他往臥室拖,“我想好好解決這件事的,現在看來不行了。”他說,信息素的味道也重了不少。
李逸文嚇壞了,“你要做什么?”他想掙脫布萊恩的鉗制,卻毫無作用。
布萊恩把他推倒在床上,沒用多大力氣就制服了他。
“我這次不會用保護措施。”布萊恩終于回答了,“然后你會懷孕,離婚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什么?”這聽起來像是個蹩腳的笑話,李逸文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我會操-你。”對方用詞更粗魯了,“操到你懷孕,然后你除了生下這個孩子沒別的辦法。”他說著去扯李逸文的褲子。
第15章
李逸文再次掙扎起來,“你不能這么做。”他說,但布萊恩沒理會他,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李逸文繼續掙扎,去推對方肩膀。布萊恩沒給他這個機會,“你覺得你能打過我嗎?”他說,“看看你自己,那么瘦,只要我想你完全無法反抗。”
但李逸文沒理會他,收回腿打算下床。布萊恩也不顧及了,毫不留情地摁住了他。李逸文頭朝下被壓在床墊里,側臉緊貼著被子。布萊恩沒再說話,他把鼻子湊近李逸文的后頸聞了聞,香甜的杏桃味,他湊到李逸文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対不起,我也不想那么粗魯。”下一秒就咬破了他的腺體。
李逸文有點被嚇到了,他剛開始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劇烈掙扎,沒多久就停下了,只是把臉埋在被子里微微發抖。布萊恩感覺他又哭了,“你怎么了?”他問,聲音依然很小。
李逸文沒回答他,布萊恩只好自己找答案,他掀開李的上衣,順著背摸下去,再繞到前面,終于找到了原因一一他高潮了,因為那個標記。
“別說出來,”李逸文說,聽起來很疲憊,“別說了。”布萊恩沒開口,他親了親對方的背,然后把李逸文翻了過來。他沒敢看對方的表情,但他猜李逸文哭了,“我把他弄哭了,”他想,有點愧疚,但依然沒有停下。他掰開李逸文的腿,把自己一點點推進去。omega里面很熱,還時不時會因為不適而抽搐。
“你不能這么做。”李逸文依然試圖推開他,聲音帶點哭腔,“你不能。”
于是布萊恩停了下來,等了一小會才繼續說,“我可以。”他沒給對方插話的機會,“如果我們去離婚,即便上了法庭,你覺得法官會向著誰?一個看起來更像白種人的alpha律師,還是一個亞裔的omega。”
“還有,”他摁住李逸文的肩膀,又一手掰正他的臉,“你知道對于omega的定義是什么嗎?未結婚時父母作為監護人,而結婚后配偶作為監護人。而我作為你的丈夫,你的alpha,擁有對你身體的使用權。解決你的發情期,看好你別在發情期時出門,都要靠我。”
“我有這個權利。”他說,“因為我們結婚了。不,不對,在結婚之前,我在標記你時就有這個權利了。社會,法律,全都是站在alpha這邊的,你能做些什么呢?”
李逸文用手遮住眼睛,用力按壓,可依然有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這不公平,”他的聲音從手掌下傳出來,有點悶悶的,“你太殘忍了。”
“生活本來就不公平,”布萊恩松開手,去摸他的臉,“而且一直很殘忍。”
“你一直像個孩子。”他又說,“從沒變過。你覺得事情就會像你預想的那樣發生——你想上紐約大學,然后你考上了;你喜歡鋼琴,然后你自然就可以彈的很好。”他沉默了一會,“就像還在學校一樣,你覺得想和我分開也一定會很順利,那之后再重新開始人生也不會很難。”布萊恩硬是把李逸文的手拉到兩側,摁在枕頭里,直視著他茫然又又發紅的眼睛。“但現實不是這樣的,事情在發生之后你就無法掌控了,過程和結局都一樣,你能做的只有妥協。”布萊恩說到這停下了,他親了親李逸文的額頭和眼睛,又小聲道,“但這樣也挺好,如果你不離開我,我希望你能永遠這樣。”
說完他就把手移到李逸文大腿上,緊緊抓住,手指微微陷進肉里,用力前后沖撞起來。他很熟悉對方的身體,他們在一起五年了,他迸入李逸文的生殖道,卻在最后關頭被擋在外面。
“把那兒打開。”他胡亂親著對方的對方的臉頰,下身磨蹭著入口。李逸文像是被嚇到了,他沒哭,也沒說話,只是盯著布萊恩。
于是他又去親對方的腺體,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態度,“打開你的生殖腔,讓我進去。”這句話又讓李逸文哭起來,他沒發出聲音,但是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落在枕頭上。
“你不能這樣,”他抽泣—聲音又帶上點懇求,“別進去,行嗎?我不想懷孕。”
“但你想離開。”布萊恩替他補充道,他感覺到對方的生殖腔似乎微微開了一條縫。當然,非自愿的,在信息素和alpha的脅迫下。他抱起李逸文的上半身,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而他陰莖的上半部分終于進入了對方的生殖腔。
李逸文疼得臉色發白,他雙手抓著對方的上臂,身體僵硬。布萊恩感覺到戒指貼在皮膚上帶來的涼意,那讓他有安全感。他用手攬住李逸文的腰,讓對方趴在自己懷里,又順著背一路摸下去。
他想起來兩個人還在大學的時候,他陪著李逸文上無聊的選修課;兩個人坐在最后一排,他低著頭玩手機,而李逸文昏昏欲睡。當對方趴在桌子時布萊恩會把手搭在他脖子上,順著凹陷的脊椎一路摸下去。然后李逸文會突然驚醒,敏捷地甩開他的手,有點惱怒又有點羞澀地看著他,說,“亂動,上課昵。”
布萊恩撫摸著對方的后背——李逸文還是和大學時一樣,長相沒怎么變,連皮膚細膩的觸感也沒變。李逸文身上溫度很高,散發著宜人的香氣。就像那次“意外”他突然想到,他現在的做法就和大學那個時候一樣——殘忍的改變另一個人的人生,在未得到對方許可的情況下。
他的手停在對方腰部,李逸文把頭埋在他肩膀上,小聲嗚咽著。他又把omega往懷里抱了抱,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頭,像在安撫一只小動物。
是的,小動物。李逸文像個孩子,像個小動物,卻不太像成年人。他從來不會往后考慮,似乎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后就再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一直是如此。上大學時懷孕后布萊恩問他以后打算怎么辦,他說,“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現在打算跟他離婚也完全沒考慮孩子的撫養權和財產分配的問題。
另一個更可怕的想法浮上他的腦海,“或許他只是不在乎。”布萊恩想,“他只是想離開,這才是最重要的。”他下意識的掐緊了對方的腰,李逸文不適的想去掰他的手,卻毫無作用。
布萊恩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順著連接處滑下去,打濕他的大腿和陰莖,他聞著越來越濃的信息素味。“他應該準備好了。”布萊恩想,他親了親對方脖子,把李逸文抱在懷里,用力向上頂去。
omega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抓住了alpha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腿也無意識的夾緊了對方的腰。布萊恩終于進去了,生殖腔潮濕溫暖,他感覺更多液體順著入口涌出來。
布萊恩抱緊對方,再次動起來,omega哭著抱住他的脖子,先是疼痛,然后就是細密的快感。他滿臉淚水的湊上去,討好地親著alpha,—點沒有剛剛吵架時咄咄逼人的樣子,“別這樣,求你了。”布萊恩偏過頭和他接吻,再次附身把他壓進床里。
布萊恩一只手撐在他上方,動作更大了,向后撤出一點就拼命向前推去,另一只手掰開他的臀部,盡可能多的把陰莖塞到生殖腔里去。omega的一條腿掛在他腰上,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
李逸文放棄了,即使是掙扎也毫無作用,但他只是疑惑為什么布萊恩要這么做。他的生殖道下意識纏緊alpha,腿也緊緊夾在對方腰側。痛覺幾乎消失了,只剩下快感和最原始的欲望。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即便他不想要個孩子,宮口會在陰莖后撤時挽留,頂入時又熱情的歡迎。
李逸文什么都不想了,他攀住布萊恩,努力享受——這可以讓他稍微好受點。
布萊恩感受到他的配合,更用力的摁住他狠命頂起來。李逸文的頭陷進床墊里,腰卻被高高抬起,緊貼著對方小腹。他很快就又射了,高潮使得他把頭深深埋在枕頭里,腰腹緊繃成一道弧線;同時他后面也高潮了,生殖腔絞緊alpha的陰莖,更深處流出更多液體澆在陰莖頭部。空氣里的杏味更甜了,像掉在地上熟透了甚至開始腐爛時才能發出的氣味。
alpha在這時狠狠咬上他的腺體,在他高潮的同時開始成結。他急促地喘息著,過多的快感讓他幾乎暈厥。他能感覺到布萊恩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身體,小腹漲的難受。
李逸文不適的扭動起來,但射精過程依然沒結束。布萊恩抱住他靠著床坐起一點,讓李逸文趴在自己懷里。他們皮膚緊貼在一起,布萊恩能感覺到對方渾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可結依然還沒消退,李逸文也沒力氣洗澡 了。于是布萊恩撫摸著他的頭發和后頸,側著臉親了親他的額頭。
“對不起。”他的臉靠在李逸文頭頂,小聲說道,為很多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