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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在有了很多改觀,覺得這敗家子女婿身上也有不少可取之處。
做岳父的在一旁心情復雜,女婿已經搭上姑娘的手,把人將自己身邊的位置帶。
錢炳坤回過神看見這幕,一聲咳嗽。
“還沒成親你注意點。”
有心上人在旁邊,謝士洲還理會他岳父?他眼里已經沒這人,一門心思撲錢玉嫃身上去了。問她用過早食沒有?吃的什么?得到回答之后又問她這些天在忙啥?
“昨個兒你給我寫信,今兒又跑來我家,就為了問這個嗎?沒別的事了?”
“有啊!我想帶你去我家中賞梅。”
“今兒個?今兒個不方便吧。”
謝士洲往前坐了坐,問她:“有其他安排?還是哪兒不舒服?”
喬氏坐他們對面,幫著解釋:“她伯娘早遞了話,說好今兒要過來。”
“那也行啊,我正好認識一下,還沒見過伯娘。”
……
謝家提親就很突然,兩家親戚得知以后都詫異,錢家長房太太曹氏想問問怎么回事,便指人來兄弟府上,問弟妹方不方便,說她抽時間想來坐坐。
喬氏一口應下,和嫂子約了臘月十八,正好就是今天。
那邊來的當然不止是曹氏,她照例帶了小女兒玉敏。錢玉敏剛進門就說要找錢玉嫃,見著人才發現廳里還有個眼生的年輕男人,長得嘛還怪好看。
她沖謝士洲點點頭,然后提著裙擺快步走到錢玉嫃身邊,湊近了問她:“這是你那個?”
她在謝士洲注意不到的角度擠眉弄眼,被錢玉嫃牽著坐下:“你沒見過他?之前唐老太太做壽,表弟請到他,他也去了。”
“他去了,可我沒去啊!你連見沒見過我都不記得,錢玉嫃你心里就沒我!”
錢玉嫃習慣了堂妹這么說話,只是苦了謝士洲,他眼睜睜看著堂妹進門就占去他的位置,挨著他女人坐下不說,又是牽手,又是抱胳膊,總之非常親熱。
錢玉敏說她壓根不想跟唐瑤碰面,那天約了謝芳菲,就沒去唐府。
“說起來,謝芳菲也是謝家人啊……”
這個錢玉嫃也知道一點,知道是因為每次見到謝芳菲的時候,都能聽她提起謝菡謝菀等人,提起來的口氣是略帶炫耀的,該是想讓大家知道她同本家小姐關系密切。
雖然知道謝芳菲跟那個謝家沾親,具體是怎么個親法她就不清楚了,錢玉嫃索性朝謝士洲看去,問他:“你認得嗎?”
謝士洲單獨坐一邊,邊喝茶邊看心上人,結果突然被點到名。
他沒注意聽,順嘴問說:“認得什么?”
“謝芳菲啊,我以前就想知道她跟謝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只見謝士洲慢吞吞的挑起眉:“你說這名字我沒印象。”
錢玉嫃有點了解他,這人連大哥二哥都未必放在心上,對庶出姐妹也少有熱情,更別提其他那些親戚。他是這個反應想想真不意外。
她了解,錢玉敏又不了解的。
錢玉敏滿是驚訝:“不能吧姐夫!早兩年我就從她嘴里聽過你名字!”
就這聲姐夫,大大拉起謝士洲對錢玉敏的印象分,瞧瞧這才是有眼力勁兒的,比唐旭懂事多了。謝士洲一高興,又道:“拿我吹噓的太多了。”
“……她跟嫃嫃姐差不多高,還瘦一點,臉上看著沒什么肉,下巴有點靠前,臉比我們略長一點,就跟那啥,跟個鞋拔子似的!”
錢玉嫃見過謝芳菲好多回,知道她長啥樣,即便知道,她聽這描述也想不到謝芳菲身上去。
要一條條仔細比對,仿佛也沒有錯,乍一聽就是不像。
眼瞧著謝士洲沒任何思路,錢玉嫃說:“這人話不多,經常是一身月白,還喜歡用聞香榭的蓮花膏,隔三步遠就能聞見那味兒……”
錢玉嫃尚在回憶,謝士洲已經笑出聲來。
問他笑什么。
他道:“長得好看的尚且近不了我身,都近不了身,遑論聞香?”
謝士洲毫不掩飾自己喜歡以貌取人,看他一副欠收拾的樣,錢玉嫃恨不得撿塊核桃糕砸他俊臉上。“人謝小姐挺好看的。”
謝士洲根本不信,就在邊上小聲嘀咕:“我還沒見過長得好看的鞋拔子臉……”
錢玉嫃快沒脾氣了,錢玉敏還覺得好笑:“你們感情好,比我哥我嫂子好太多了,他倆碰上沒兩句話。”
“不是在說謝芳菲?你又扯到我身上!”
謝芳菲啊……
平時不覺得,這會兒想想她還真是挺沒特色的,錢玉敏想不出怎么才能讓謝士洲明白他說的是誰。
謝士洲問:“她雙親叫什么名?”
“她娘是我親姨媽,叫曹思雁,她爹好像叫謝什么全,外面那些人喊他全叔。”
謝士洲恍然大悟:“那是我一個族叔,逢年過節有走動,要說關系有點遠了。他有個兒子叫謝士文,跟謝士騫同過學,關系不錯,謝士騫請客的時候他帶妹子來過。你說她跟謝菡走得近,這好明白,謝菡到底是謝士騫的親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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