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心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走到宋雨樵的面前,伸手解他的線衫紐扣。
宋雨樵吃驚地問:“你干什么?”
喬宇頌一眼就看出他的吃驚是裝的,說:“把衣服脫掉,重新穿。我要看。”
“哎,這就作弊了吧?”宋雨樵阻止道。
“我又不是學(xué)霸,想贏你當(dāng)然得靠作弊了。”喬宇頌耍賴,掙開他的手,硬是把他的線衫脫了下來。
可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宋雨樵沒有阻止他解襯衫的紐扣時,他卻猶豫了。
宋雨樵看他的動作突然停頓,歪頭問:“怎么了?”
喬宇頌瞪他,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肩,回到行李箱前重新拿出衣服,丟在床上。
“你想看就看吧。”喬宇頌背對著他,站在床邊換衣服。
聞言,宋雨樵忍不住笑了。他重新扣好線衫的紐扣,托腮看喬宇頌。
畢竟是日常需要時刻保持儀態(tài)的乘務(wù)員,喬宇頌的肩膀很平、背很直,他背上的肌肉薄,腰身不窄卻緊致。他的后腰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臀部渾圓挺翹,看見他彎腰穿褲子時腿部拉扯出的線條,宋雨樵的面上發(fā)熱,低下了頭。
雖然背對宋雨樵,喬宇頌始終感覺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背上。
這讓喬宇頌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不自然了,就連彎腰把褲子套上,也繃直了雙腿。他低頭看著內(nèi)褲,把襯衫的下擺塞進(jìn)褲子里。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因為襯衫下擺塞在褲子里的緣故,襠部怎么都捋不平。他討厭剛睡醒的時候。
穿好毛衣,喬宇頌還是沒有轉(zhuǎn)身。
忽然,宋雨樵說:“我的鬧鐘是六點四十分,不過常常在鬧鐘響以前就醒了。早五分鐘醒,就能多看你五分鐘。”
喬宇頌轉(zhuǎn)身,吃驚地看他。
宋雨樵對他淡淡一笑。
見狀,喬宇頌忍不住懊惱,說:“早知道我醒早點兒,現(xiàn)在都快九點半了。再不下樓,我媽肯定要說我。”
宋雨樵點頭表示理解,問:“今晚住我家?”
喬宇頌的眼睛一亮,問:“可以嗎?”
“為什么不行?”宋雨樵奇怪地反問,他托腮望著喬宇頌,玩味地笑道,“在我高中時睡的床上做點兒什么,光是想想就挺期待的。”
喬宇頌聽罷大吃一驚,登時面色漲紅。
宋雨樵看見,笑得更壞了,說:“那時想做的事情沒做成,現(xiàn)在做,算是一種還愿吧。”
“我的天……”喬宇頌感覺自己的頭頂要冒煙了,他走到宋雨樵的面前,不客氣地揉他的臉,揉得他的眼鏡滑在鼻尖上,“你小時候怎么能這么色情?你是十四歲的小男孩哎!”
臉被他揉著,宋雨樵口齒不清地反駁:“我說了做什么嗎?你反應(yīng)這么激烈。”
喬宇頌一怔,隨即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正往下看,立刻放開手,往外走,說:“我刷牙去了,你洗漱了沒?趕緊下樓,遲了我媽會說。”
“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讓她不再說你嗎?”宋雨樵戴好眼鏡。
喬宇頌的動作一頓,回頭古怪地看他。
宋雨樵聳肩,理所當(dāng)然地說:“就像那次我們?nèi)]串,我送你回來。”
到現(xiàn)在,喬宇頌已經(jīng)不意外他記得以前的每一件事了。可惜,他只是記得,卻不知道在他離開以后發(fā)生了什么。
喬宇頌在心里苦笑,回到他的面前,捧住他的臉往他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說:“乖,以后別說這種話了。嗯?”
察覺喬宇頌表情中的悵然,宋雨樵的心里咯噔了一聲。他想問是出了什么差錯,但喬宇頌很快就走了。
喬宇頌打開門,回頭看見宋雨樵皺眉望著自己,一不留神,心又軟了。
“那天我走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宋雨樵問。
喬宇頌的心頭發(fā)酸,可很快,釋然地笑了笑,說:“沒什么,都過去了。”他想了想,重新把門關(guān)上,“哎,你介不介意我還沒刷牙?”
宋雨樵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抱歉地看著他的眼睛,道:“對不起。”
喬宇頌將雙手搭上他的肩,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說:“沒關(guān)系。快吻我吧。”
第131章 下雪天續(xù)8
放假休息在家的日子,喬宇頌總喜歡睡到中午才起床。這次因為宋雨樵的緣故起早了些,他有點兒不適應(yīng)。
十點半,早已過了吃早餐的時間,又遠(yuǎn)遠(yuǎn)不到吃午飯的時候。
和宋雨樵一同下樓時,喬宇頌琢磨著這半個上午的時間該做些什么。沒有想到,還沒有走到客廳,他便聽見里面打麻將的聲音。
喬宇頌不由得犯窘,走進(jìn)客廳看見坐在牌桌旁的周美琪,頓時大吃一驚。
他不知所措地看向宋雨樵,后者明顯也很驚訝。
很快,正在打牌的四個中年女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
李阿姨眼睛一亮,說:“哎,這不是大科學(xué)家嗎?噗,要不怎么說多大都是媽的兒子呢。新年好啊!來找周姐?”
宋雨樵見周美琪的面上堆笑,分明是用笑容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尷尬。他淡淡一笑,說:“李姨、鐘姨、徐姨,新年好。我爸說我媽在這里,我過來看看。和喬宇頌是朋友,順道來聊兩句。”
鐘阿姨沖周美琪夸獎道:“哎,比小時候懂禮貌好多哦,嘴變甜了不說,性格也開朗了。教得真好。”
周美琪滿不在乎地擺手,說:“都是人前做給人看的,回到家里,還是那副臭脾氣。”
“那也好過人前人后都不讓爹媽好受吧?”李阿姨繼續(xù)夸。
徐傲君笑瞇瞇地聽著,忽然問:“你倆吃過早餐沒?我煮了南瓜粥,盛點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