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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是鐘書記,當初自己根據許多蛛絲馬跡,連蒙帶猜地知道冷冰寒就是飛遠幕后的大老板時,所得到的震驚絲毫也不遜于此時此刻的鐘書記。
有時候,首長也實在想不通,這冷冰寒那小腦袋瓜里究竟長著怎樣與眾不同的大腦,能讓他小小年紀就如此非凡?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鐘書記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嘴角輕輕抽搐著,苦笑道:“首長,這話如果不是你說,我絕對不敢相信。”說話的同時,他轉過頭去看了冷冰寒一眼。也就這么一瞬間,冷冰寒在他眼中的形象,陡然提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如果在此之前,他之所以會對冷冰寒表示出親近之意,大多還是看在首長還有冷冰寒背后整個王系的份上,可此時,卻是完完全全的發自內心了。
到了此時此刻,他似乎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首長和王老爺子都會對冷冰寒如此青睞有加。先拋開飛遠那富可敵國的財富不說,僅僅只是他的這個身份,也足以令得全天下任何一個國家元首都對他恭敬有加。
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曾經摧毀了不少國家的經濟秩序,使得這些國家的巨額財富化為烏有,經濟發展倒退十幾年,就已經是全球談之色變的人物了。而冷冰寒執掌著多過索羅斯不止百倍千倍的財富,而且這些財富還有不少都是對于全球經濟有著重要影響力的實業和能源。他真要有什么想法,跺一跺腳,全球飛遠旗下的企業和公司一同行動,足以令得全球經濟一夜之間回到十幾年前,甚至是崩潰的邊緣。
飛遠,早已不僅僅只是一個經濟體,而是一個對諸多國家的政治經濟都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龐然大物。別的國家不說,就是在國內大陸,飛遠真要撤資,那恐怕全國各地的財政收入都將銳減,還會憑添數百萬的失業人員。許多行業更是將陷入困頓。一想到這里,鐘書記心里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姑且不論冷冰寒是如何締造出飛遠這個巨無霸的,更令他關心的是,冷冰寒的身份,會對國內的政治格局帶來怎樣的變化?以前雖有斗爭,但大多數時候,還是相互妥協相互支持和配合,可如果冷冰寒為王系注入了如此巨大的能量,那以后還有誰真能和王系制衡?
要知道,冷冰寒可是王系第三代的領軍人物,注定是要繼承王系權柄的。
鐘書記實在不敢去想象。
其實他這倒是有些杞人憂天了。要知道,冷冰寒早就將勢力延伸到了全球,又豈會在乎國內的這點權勢?
“小寒確實是幾百年也難得出現一次的天縱英才,那年席卷全亞洲的經濟危機,也正是小寒的籌謀,我們這才不僅沒受到什么影響,反倒是給憑空增添了數百億美元的外匯儲備!”
首長笑得甚至爽朗。
鐘書記就感慨連連。貌似自家的兒子可比冷冰寒大多了,可到如今還讓自己不省心呢,這人和人怎么就不能比呢?
一時間,鐘書記不由得對冷云翳是心生幾分羨慕。
“鐘叔叔你可以放心,飛遠公司那邊,絕對按照我所說的執行,不會打一丁點兒折扣。”冷冰寒輕描淡寫的點點頭,神色也是很平靜,和聲道。
“小寒,你有沒有什么……條件?”鐘書記沉吟片刻,有些猶豫地問道。
“條件?當然有……”冷冰寒愣了一下,可隨即那淡然的眸子,忽然變得熾烈起來,大聲說道:“我希望國家能夠盡快富強起來,下一次再不會用到如此無奈的辦法來收回領土的主權!”
首長老臉微微一紅,輕嘆一聲,對鐘書記說道:“慚愧啊,小鐘。這些原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卻不得不讓飛遠來承受壓力,歸根到底,還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啊!我已經老了,這個擔子,可就留給你們了,你們可別讓我們千千萬萬的老百姓失望啊!”
鐘書記也很是誠懇地說道:“老首長,你放心好了,這些歷史遺留問題,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去關注和解決。無論如何,也不能做給我們的子孫后代留下殘缺的國土。”
冷冰寒點了點頭,又說道:“釣魚島問題可不只是我們的事情,其中臺灣當局的意見和態度也至關重要。”
鐘書記當即保證道:“小寒你放心,我會立刻和臺灣當局進行溝通,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即便政見不一,可對于國土問題上,我相信大家的訴求絕對都是一致的。我相信就算是政府親美,民眾也是會強烈支持的。”
“不錯!”首長也說道:“這不僅僅只是我們的事情,也是全球所有華人的事情。我相信,這件事情一旦公布出來,所有華人只會拍手稱快,舉雙手支持的。”
鐘書記又對冷冰寒問道:“小寒,這樣一來,飛遠公司可就被推倒了風口浪尖。這次可和上次飛遠公司買下他們的北方四島不一樣。萬一日方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執意要動硬,你們可就麻煩了。”
冷冰寒就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強大的祖國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飛遠受欺負吧?”
鐘書記就是一怔,可瞥了一眼首長那鎮定自若地神情,又不由笑道:“你也知道,在這上面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直接出面。”
“直接出面當然不行,不過將退役的軍艦武器出售給飛遠公司總是可以的吧?當然了,退役的士兵我們飛遠也愿意接受不是?”冷冰寒笑意和藹的說道,不過那笑容卻怎么看怎么令人嗅到幾分陰謀的味道。
鐘書記和首長對視了一眼,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會心和意味深長的笑容。
ps:越是放假越是忙,去了女朋友家拜訪,小寒也得忙忙自己的終身大事不是?更新晚了,大家多多諒解!
第六百三十七章 出動
陽光照在波浪起伏的海面上,像給海面鋪上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碎銀,又像被揉皺了的綠緞。
釣魚群島四面環水,波浮浪托,裸巖嶙峋崢嶸,危岸斑駁皺裂,崖壁懸垂欲傾,就仿佛是幾顆鑲嵌在中國黃海上璀璨的明珠。這里不僅有著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而且豐富的海洋資源,還是漁民天然的避風港,臺灣基隆、蘇澳兩地漁民,常靠此漁區生存。
幾艘日本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艇在距離釣魚群島十幾海里以外游蕩著,即使最近由于日方驅逐扣押中國漁船事件,引起中日關系一度緊張,全球華人風潮高起,日方也并沒有撤回在釣魚群島附近的巡邏艇。
松田一郎出生在日本的“英雄”家庭,自小就擁有著無比的優越感。因為上至首相下至日本民眾,每年都要去神社參拜自己那位太爺爺。可以這么說,松田一郎從小就是聆聽著太爺爺的“豐功偉績”長大的。而他從小到大,不論是走到哪里,只要別人聽說他是太爺爺的后裔,無不對他投來羨慕和崇敬的目光。這讓他感到無比自豪和驕傲的同時,也一直都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再現他們松田一家的榮耀。
今年三十多歲的松田一郎目前是日本海上保安廳“波照間”號巡邏艇的艇長。和其他一些艇長和船員不同,他對于政府派他們前來這幾個毫不起眼的海島來執行巡邏任務時極為認同的。因為這幾個海島不僅僅有著極為重要的戰略地位,而且附近的海域可有著極為豐富的石油和其他珍貴的礦產資源,這些可都是日本緊缺的物質。不論從那種角度來說,這幾個島嶼對于日本國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的。
至于這幾個島嶼,是不是如同政府宣稱的那樣本來就是屬于日本的,這點松田一郎并不關心。重要的是,以后這幾個島嶼,一定要成為日本的一部分。
打仗么?也沒什么可怕的,幾十年前,自己太爺爺他們僅憑一己之力,就打得看似強大的支那毫無還手之力,攻占了他們的半壁河山,就連支那的首都南京,也在大日本勇士的刺刀和鐵鞋下戰栗不已。
不過松田一郎也知道,目下并不是開戰的最好時機,即便有了美國的支持,可美國也是包藏禍心的,日本一定不能成為美國手中的棋子。他也并不甘心,政府和支那就釣魚島問題一直擱置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進行蠶食戰術,一點一點蠶食支那的國土。
由于家族傳承的緣故,他對于一衣帶水的支那有了極為深厚地研究和了解。松田一郎知道,支那人講究“中庸”,只要不是真打疼了,向來都會息事寧人。尤其是隨著那些打過仗的鐵血將軍們一個個逝去,估計類似于“珍寶島戰役”、“抗美援朝”、“越南自衛反擊戰”這些,都再不會出現了。就連前幾年美國轟炸了他們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不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賠償、道歉就了結了嗎?只要別過于心急,慢刀子每隔一段時期就割一次肉,當支那的抗議聲漸漸淡化,或者被其他景象所迷惑和歡欣鼓舞時,再下一刀。只要下刀的分寸和力道掌握好,每一刀都不會令得支那疼得全面對抗的程度,一步一步蠶食,一步一步達到目的。等到支那人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矣!
也正是因為如此,松田一郎才會毫不猶豫地在執行巡邏任務中,驅逐、撞擊中國漁船,而且在未經過上層領導許可的情況下就以妨礙執行公務嫌疑逮捕了中國船員,挑起了近段時間來鬧得沸沸揚揚,中日關系一度緊張地“釣魚島”事件來。
雖然由于此次行動,松田一郎遭到了上級領導的嚴厲批評,不過卻也被日本國內不少媒體和少壯派譽為“民族英雄”,這讓他更是意氣風發,認為自己的判斷和行為是極為正確的,執行起巡邏任務來也越發有勁兒了。
通過手中的望遠鏡看著那幾個熟悉得已經不能再熟悉的小島,松田一郎對身邊的副艇長問道:“渡邊君,你認為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真真正正進駐到島上去?”
這個叫渡邊的少佐滿不在乎地說道:“松田君,這又有什么關系呢?支那無力,充其量也就是發表一下抗議罷了。這么多年來,你什么時候見到他們派過軍隊來?我看啊,早就可以開始行動了。時間久了,大家自然也就默認了……”
話還沒說完,渡邊少佐覺得松田一郎怎么突然沒動靜了,有些納悶地轉頭一看,卻見松田一郎呆呆地看著遠處,甚至連手中的望遠鏡掉在了甲板上都渾然不知,臉上和眼中全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就好像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松田君,你這是怎么啦?”渡邊少佐驚疑地問道。
只聽松田一郎目光一動不動,嘴里卻是喃喃道:“船,好多好多船啊!”
這話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渡邊少佐不解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也傻眼了。此時,無須借助望遠鏡,也能清楚地看到,從海天相交的地方,駛來了一直極為龐大的艦隊。或許是由于距離和視覺的原因,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少,不過一艘接著一艘的,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高速行駛過來,似乎整片海域全都被這些船只給占據了,少說也有幾十上百艘。對于早已習慣了這片海域除了自己的巡邏艇和漁民的捕魚船的渡邊少佐來說,那種震撼,實在是難以言表。
看到眼前這鋪天蓋地的艦隊,松田一郎的第一反應,就是糟糕了,中國人派艦隊來了,要打仗了嗎?心里莫名就升騰起一股寒意。可再仔細一看,這些船只并沒有打著中國的旗幟,反倒是打著飛遠公司的旗幟,顯然是飛遠公司的運輸船隊。
雖然不知道飛遠公司的船隊開到這里來干什么,不過渡邊少佐卻是暗自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對于戰爭有著超乎尋常的狂熱,卻也并不希望在此時就發生戰爭。以他們這幾艘巡邏艇想要和對方這龐大的艦隊抗衡,無疑是癡人說夢。恐怕還不等他們靠前,一發炮彈過來,就支離破碎,葬身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