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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冷冰寒雙手遞上的茶蠱,鐘書記吹開浮于水面上的幾片茶葉,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說道:“不錯,上好的烏龍,清香宜人,口齒留香,也不知道是首長這里的茶好還是小寒沏茶的技術(shù)好,我那里的茶葉怎么就泡不出這種滋味啊?”
首長端起茶蠱,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那感覺就仿佛是在感受著什么奇妙的真諦,笑著說道:“呵呵,這你可得問小寒了,似乎他泡出來的茶,味道就是不一般!”
放下茶蠱之后,首長突然正色問道:“小鐘啊,前幾天釣魚島那件事情,你們準備怎樣處理啊?”
“還能如何?都是老一套了。”鐘書記喟然長嘆,神情落寞中夾雜著一抹無奈的痛惜之意。
釣魚島爭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為什么這七個狹小的無人荒島會引起日本政府的垂涎?問題出在石油上。根據(jù)聯(lián)合國亞洲和遠東經(jīng)濟委員會的勘探結(jié)果,釣魚臺附近廣大大陸棚海域可能儲有大量石油。日本急迫需要石油,但本土不產(chǎn)一滴石油,全部依靠從國外特別從中東進口,所以現(xiàn)在一聽說靠近日本國土的釣魚臺列嶼一帶有這么多的石油儲藏,當然就要全力據(jù)為己有了,他們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加之二戰(zhàn)后,日本把搶占中國的釣魚島交給了美國托管,而1971年美國又將釣魚島交托日本,造成了主權(quán)爭端,因此,時常都會發(fā)生一些沖突。
“那你認為如何才能妥善穩(wěn)妥地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呢?”
平淡和緩的語調(diào)落在鐘書記耳中,卻不啻于鐵錘敲打一般,心中猛的咯噔一下。他實在想不明白,首長為什么會突然對釣魚島這個歷史遺留問題如此關(guān)心?難不成是首長順利解決了香港和澳門問題后,又把目光投放在了這個彈丸之地嗎?
說句實話,作為首長之后的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并不好當。有了他老人家的耀眼光芒在前,不論如何努力,都難免會被遮掩在光芒背后的陰影之中去。比如之前的郭主席,相比之下,就顯得庸庸碌碌,毫無可取之處,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也不是很好。
有了前車之鑒,鐘書記并不愿意繼續(xù)重蹈郭主席的覆轍。
可是如果釣魚島問題又在首長手中解決掉,那么無疑會給鐘書記以后的執(zhí)政生涯帶來巨大的壓力和負面影響。
鐘書記沉吟了片刻,有些遲疑地說道:“不少專家認為,還是以首長當初指示的‘擱置爭議、共同開發(fā)’是目前這種狀況下最好的應(yīng)對措施。”
“日方不僅在釣魚島修建了直升機場,還修建了燈塔,這還是共同開發(fā)嗎?”首長面上閃過一抹悲戚的色彩,有些憤怒地說道:“‘共同開發(fā)’,不是只讓日方開發(fā)。”
鐘書記臉上微微色變,不知道首長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不過卻是順著首長的意思說道:“是啊,日方確實是得寸進尺,狼子野心。”
首長停頓了片刻,說道:“關(guān)于解決釣魚島問題,小寒有一個不錯的主意,讓你來就是想讓小寒說給你聽聽。我是老了,也退居二線了。這些國家大事,還是你們自己拿主意吧!”
鐘書記聽來頗有些動容,到了此時此刻他才知道,首長讓自己過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可如何妥善解決釣魚島問題,那可是包括首長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更好的主意,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又能有什么高明的主意?
不過鐘書記卻并沒有掉以輕心,如果冷冰寒的主意沒有新意和可取之處的話,想必首長也不可能如此鄭重其事地讓自己來聽聽。
于是他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也炯炯地盯著冷冰寒,期待著從他口中聽到石破天驚的主意來。
冷冰寒倒是絲毫也不怯場,清了清嗓子之后,便將自己盤算許久的主意娓娓道來。
(這幾章關(guān)系甚大,涉及甚廣,寫得也極為小心和痛苦,不足之處大家多多體諒!)
第六百三十六章 就是他!
冷冰寒的語速并不快,說話也不冗長,言簡意賅,緊扣重點,層次分明,邏輯嚴謹,讓人很容易就能夠理解和領(lǐng)會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鐘書記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侃侃而談的冷冰寒,仔細琢磨著他話里的每一個字,神情驚疑不定。可隨著了解的深入,眸子中不禁露出驚訝之色。冷冰寒全盤托出的計劃之龐大,涉及范圍之廣,完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首長一眼,卻見首長悠閑淡雅地喝著茶,全然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卻沒有絲毫的驚詫之色,很顯然這一番說辭,首長早就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
鐘書記的眉頭便不由得緊蹙起來。
“紙上談兵!”這是他聽完冷冰寒的整個計劃之后的第一感覺。
毫無疑問,冷冰寒的計劃極為龐大而又慎密,甚至還有幾分煽動性,連鐘書記差點都被其中所描述的前景所吸引和誘惑,恨不得立刻就是操作實施。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真是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所能夠構(gòu)想和設(shè)計的。可再仔細一推敲,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卻又是漏洞百出,完全構(gòu)建在鐘書記看來根本不現(xiàn)實的基礎(chǔ)之上,純粹就是一個美麗卻又虛幻的空中樓閣。
對于如何解決釣魚島問題,國內(nèi)的專家學者一大堆,無論是誰,均是久經(jīng)風浪,博識廣聞的人物,他們的政治智慧,較之冷冰寒來說只高不底。之所以沒有人會提出冷冰寒這種的方案和計劃,完全是因為,這些東西根本不具有可操作性。以其空談,倒不如想想實實在在的辦法和措施來。
如果這個計劃是其他人報上來的,鐘書記看都不會看就會直接否決掉。可他卻不太相信,明知這個計劃的可操作性幾乎為零,首長還要如此鄭重其事地把自己叫來。
難得,這其中還有自己沒有想周全的細節(jié)嗎?
鐘書記又仔細琢磨了一陣之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才沉吟道:“小寒,你的這個計劃好是好,只不過我還有兩個問題沒太搞明白……”
明著拒絕肯定是不行的,鐘書記干脆就想要以這種方式來令得冷冰寒知道自己計劃中的不足和缺陷,知難而退。這樣首長這邊也不會覺得失了面子。
“還請鐘叔叔不吝賜教!”冷冰寒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鐘書記這樣的舉措,很有禮貌地說道。
“第一,在你整個計劃中,飛遠公司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甚至可以說是決定了整個計劃成敗的關(guān)鍵。不過我想知道,小寒你有什么把握,能夠讓飛遠公司不惜一切代價來支持我們的這個計劃?”鐘書記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最為關(guān)鍵的地方。
如果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么計劃再好也是空談。
“鐘叔叔盡管放心,這個我完全可以保證,飛遠公司將會毫無保留地支持我的整個計劃和行動!”冷冰寒笑了笑,很是篤定地答道。
雖然冷冰寒說得是信誓旦旦,不過鐘書記卻多少有些半信半疑。
這倒不是他信不過冷冰寒,而是這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不敢相信。雖然他也知道貌似冷冰寒和飛遠公司的關(guān)系較為密切,還曾經(jīng)擔任過飛遠國際銀行的高管,可如此重大的一件事情,飛遠公司真的會就憑他一句話,就去擔當起如此沉重的擔子嗎?
首長卻是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蠱突然問道:“小鐘啊,你知不知道飛遠公司真真正正的老板是誰嗎?”
鐘書記搖了搖頭,不過看向首長的雙目中希冀之色大作。
難不成首長知道這個號稱二十世紀最大謎題的答案不成?
貌似地球人都知道,飛遠的總裁是香港的朱建軍,正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了飛遠公司,白手起家,憑借著超人的智慧對于世界和經(jīng)濟形勢敏銳的眼光和判斷力,將一個普普通通的投資公司,以一種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速度,鑄造出了一個不朽的傳奇。
然而,隨著飛遠公司規(guī)模和實力的日益龐大,在全球經(jīng)濟政治上的影響力和地位也越來越大,無人可以替代,幾乎所有人也漸漸得知,朱建軍并非飛遠的實際所有者。當然,這也合乎大家的預(yù)期和判斷。如果朱建軍真有那么厲害,僅憑一人之力就能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奇跡,那才是不合乎邏輯呢!
可飛遠幕后的究竟又是何方神圣呢?全球不少媒體和組織都立志探尋這其中的真相和背后的奧秘,不過最終卻都是失望而歸。各種各樣的傳聞是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是能為大家所公認和接受的。曾經(jīng)有人懷疑過,飛遠公司其實是**手中的一張牌。可對此即便是包括西方仇視**的勢力,也都不相信,以中國的機制和人才能夠締造出如此龐大的經(jīng)濟帝國來。真要如此的話,恐怕早就把全球都給“赤化”了。
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喝著茶的冷冰寒,首長面色有些凝重地對鐘書記說道:“小鐘啊,你也快要上位了,有些事情也是時候給你透過底了。不過你要牢記,事關(guān)重大,這件事情除了你知道之外,絕對不能夠泄露出去,否則不僅我們將永遠失去飛遠的友誼和支持,更加會為我們帶來巨大的災(zāi)難。”
平淡的語氣,卻有著石破天驚的威力。鐘書記瞳孔驀地緊縮。他知道,首長從來不危言聳聽,當下也不敢怠慢,重重地點了點頭,心里卻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飛遠的創(chuàng)始人和幕后老板就是……”首長頓了一下,這一下卻也更是令得鐘書記屏息靜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似乎生怕錯過了首長所說出的任何一個字。
“就是……他!”首長說出那個他的時候,那枯瘦的手也同時指向了一旁的冷冰寒。
“他?”鐘書記渾身猛地一震,雙目中精光大盛,定定地望向冷冰寒,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很顯然,首長這句話讓他極為震驚。如果這話不是從首長口中說出來,他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冷冰寒,赫然就是全球最龐大的經(jīng)濟帝國的締造者?
看到鐘書記驚詫莫名地樣子,首長卻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