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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商一聽就樂了,不枉他親自跑這一趟,這“尚方寶劍”給得妙!
陳西一聽臉就綠了,這也就是親媽啊……不是親媽早被他打死了。t.t
可饒是陳西內心再苦逼,在親媽的威壓下,他也得咬著牙對“湯名醫”表示感謝,還得好吃好喝供著他,順帶收拾了間干凈屋子給“打算待幾天”的名醫大人住下。
湯商看著蛋疼不已的陳西,默默地叉了會兒腰:哎媽,可把他牛逼壞了!
這事說出去估計沒人敢信,當年很是“桀驁不馴”、如今重出江湖第一件事就是“報仇雪恨”的陳三爺,居然也有如此忍氣吞聲的一面。更讓他疑惑的是——
“你是真的打算就在這鄉下待一輩子?”
是夜,酒桌上,湯商如此問陳西。
“也沒什么不好。”陳西笑呵呵地說,“生死邊走了一遭,我才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再說了,我年紀也不小了,早過了‘好勇斗狠’的年紀,也該把這名頭讓給年輕人了。”
湯商頓覺牙疼,在他這個老頭子面前說“年紀不小了”,腦子沒壞吧?不過既然陳西這么說,他也就沒打算勸,說到底,這都是個人選擇。再說,他也不希望未來某一天,一大早開門就再次看到自己的這位小友吐著血趴在自己門口,一邊笑一邊說“老湯,我覺得自己快死了”。他是真的年紀大了,受不起這刺激了。
兩位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就這樣喝了大半夜的酒,才各自死狗一樣地爬回房中休息。
次日。
陳西在生物鐘的提醒下,一如既往地清晨起了床。
他先是跑到后院練了會武,出了一身汗,而后褪去身上那滿是汗水的上衣,只穿著褲子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水從上到下地那么一澆。
酒氣盡散。
舒坦!
他如同一只野狗般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正拿起毛巾,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這才幾點?
難道是老媽來看療效?
……就算是“作法”也沒這么快吧?
滿心無語的陳西于是就這樣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被改建為“雜貨鋪”的前屋打開了門,然后意外地發現站在門口的人居然不是自家老媽,而是隔壁的母老……咳,小仙女。
“怎么這么早過來?有什么事嗎?”陳西疑惑地問。
顧霜曉有些無奈地扶額說道:“最近忙安安的事忙暈頭了,明天就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這里還有紙嗎?”若是沒有,她今天就得去鎮上其他店或者縣里看看了。
“還有幾刀。”陳西干脆地點頭,“我稍后給你送去。”
“那就麻煩你了。”顧霜曉目光在陳西濕漉漉的身體上轉了圈,點頭道,“那不打擾了,你先忙吧。”她準備走,又頓住,問道,“對了,你‘病’的事情解決了?”剛升級做母親的她連母親的忌日都差點忘記,自然更沒時間搭理隔壁的事情。
“我沒病。”陳西蛋疼不已地強調了這件事后,才說道,“差不多搞定了。”反正以后只要做做樣子喝點“藥湯”,再定期找老湯過來住幾天就好。
顧霜曉點了點頭,厚道地沒補刀。而就在她轉身欲走時,湯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后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嚷嚷:“陳老三,我餓了,有什么吃的沒?我——”
他的話音,在看到顧霜曉的瞬間,戛然而止。
湯商:“……”
顧霜曉:“……”
毫無疑問,這場相遇,對二人來說都是突然且猝不及防的。
巨大的沖擊使得湯商直接結巴了:“你你你……你不是……”他手指著顧霜曉,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好不容易緩了口氣,就只想數數自己的手指頭,算算自己這趟來能賺多少“懸賞”。這可真是好人有好報,出來幫個忙,偏就碰上了這么個“移動金礦”,這下可發了!
顧霜曉注視著湯商,又看向陳西,緩緩說道:“這位湯大夫,就是你說的朋友?”
一直以來有意無意避開的、懶得再想的一切,就這樣,在顧霜曉完全沒做準備的情況下,再次出現在了她所珍愛的平靜生活中。
第40章 周一總是讓人絕望!
陳西一頭霧水。
他現在有點懵:一來是不明白為啥自己的老朋友在見到隔壁的母……仙女后, 露出了宛若智障的表情;二來是不明白為啥顧霜曉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那么嚴肅。
若不是知道絕對沒可能, 他幾乎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點“不可告人的過去”……等等, 不會是湯商這個老不修從前對人姑娘做了點什么猥瑣的事情吧?
頓覺牙疼的陳西一咬牙, 當著顧霜曉的面一手將湯商“勾”到了角落里, 低聲問:“你是手比較怕疼呢, 還是腳比較容易怕疼?”
“手吧。嗯?”湯商疑惑不解地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我就打斷你的腿好了。”陳西嘆了口氣,“賠罪總得有點誠意。放心, 我下手利落點,你之后也好接骨。”
湯商被這話嚇得眼睛都差點脫框:“啥玩意?陳老三, 你沒瘋吧!”
陳西表情特正直地回答說:“我很好。”他不僅沒瘋,還正特機智地救人呢!沒辦法,與其等顧霜曉出手, 還是他來吧,至少能讓湯商這家伙少受點罪。
“……你好個屁!”湯商一哆嗦,直接將陳西的手丟開,抬起手怒指著后者,“陳老三啊陳老三,我怎么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怎么?就為了一點錢你就想出賣朋友?看錯你了!”受精……呸, 受驚之下, 他腦袋也斷了線,誤以為陳西想一個人獨占“懸賞”。
陳西:“???”錯覺嗎?他怎么覺得他們倆正在雞同鴨講?
反倒是局外人顧霜曉聽了個分明, 她突然就有些覺得好笑, 開口問道:“顧恒出了多少錢?”
“額……”湯商這才想起自己正準備“出賣”的對象正在當面, 饒是他皮厚也不僅老臉微紅,連連咳嗽了幾聲后,他默默抬起一根手指,“這個數。”
“他倒是舍得。”顧霜曉語氣冷淡地說道。
“等等——你們在說什么?顧恒是誰?不對,你也姓顧,所以說這人是?”陳西反應了過來。
“你問他吧。”顧霜曉看向湯商。
“顧總是顧小姐的父親。”湯商尷尬地說道,他正準備補充說“傅少出了雙倍!”,就聽到陳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