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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陸垣蟄: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只有死犟著才能維持生活這樣
沈然:好好好,大爺您繼續(xù)跪
陸如卿:呵呵,是我鞭子拿不動了?來人,再上兩條!
顏若栩:陸家人好闊怕
愛每個看文的小天使,碼字使我快樂(*^▽^*),么么噠(?w?)
第17章 出征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睡夢中的顏若栩便被一連串的拍門聲叫醒。
她裹著薄被坐起來,迷糊間聽到墜兒在喊她,除了墜兒的呼喚,似乎還有顏喆的喊聲。
“阿姐,阿姐!”
顏若栩推開房門,迎面便是顏喆那張眉飛色舞的臉,他一身兵甲,腳上蹬著軍靴,手中還捧著個頭頂墜了紅色流蘇的頭盔,原本身材就高大的少年,在一身戎裝的包裹下越發(fā)的英挺,就連那抹稚氣都隱去不少。
“阿姐,你看!”顏喆在顏若栩面前轉了一圈,“我要隨軍去邊城了?!?
顏若栩一臉詫異,“你說什么?”
“邊城兵力不足,我要隨軍去那里支援,馬上就到動身了,阿姐,我終于可以上前線了!”顏喆很興奮,用力拍了拍胸脯,“男子漢大丈夫,是時候為母國出力了?!?
顏若栩心中一沉,邊城守將馮守易已死,父皇卻沒有廣而告之,而是一直壓著此消息。如今派去那里的援軍實際上是去接管邊城的亂局,待援軍去肅清邊城馮將軍的余勢,大概才會放出馮將軍的死訊。
想到此處,顏若栩恍然大悟,這一世邊城之事并非提前爆發(fā),而是馮將軍死于七月初七夜這個訊息,從一開始便是假的!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阿姐?你想什么呢,阿姐?”顏喆彎下腰,伸手往心不在焉的顏若栩面前飛舞了幾下,見她這魂不守舍的模樣,以為她是擔憂自己此去的安危,不禁有些暖心。
“這次是蕭彥臣掛帥,他幼時就能倒背兵法,現(xiàn)今又飽覽天下兵書,有他在,阿姐你放一萬個心,我們一定會平安歸來。”
顏喆笑得燦爛,仿佛他將要去的不是殺人見血,刀槍無眼的戰(zhàn)場,而是約了三五好友出個遠門游山玩水一般。
顏若栩被他的這抹自信感染了,抬手覆上他肩膀,“沙場上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千萬要小心,阿姐會在京中等你回來?!?
她知道父皇這是有意要磨礪顏喆,他是顏氏兒郎,將來是要成為國之棟梁的人,父皇才會令他隨軍,此去邊城雖然艱險,卻又是顏喆逃不開的宿命。
顏喆仰頭,注視著顏若栩的眼睛,鄭重地點頭道:“阿姐的囑咐我一定銘記在心,到了邊城我也會常寫信給你的。”
接著他扭頭看了看地平線將冉冉升起的紅日,對顏若栩行了一禮,“大軍馬上要出發(fā)了,阿姐,我不能多說了,再見!”
少年充滿朝氣的身影漸漸遠去,跑至半路顏喆又回過身,奮力揮舞著手臂與站在宮門外的顏若栩揮手。
顏若栩無奈的笑了,在她眼中前線是滿是殺戮的修羅場,而在顏喆眼里,那里卻是建功立業(yè),施展本領的好去處。
因為立場不同,同樣的事情展現(xiàn)了不同的面目。
當太陽終于升至半空,溫暖的朝陽灑滿大地,大燕皇城以北的城門外,整裝待發(fā)的將士們身上,都微微反射著刺目的光芒。
數(shù)萬將士整齊的列隊,身穿黑色鎧甲,手中握著兩側開刃的長劍,一眼望去慢慢黑色,如同林間一望無際的蒼天松柏。
主將蕭彥臣站在祭臺之上,已經(jīng)將祭司之禮執(zhí)行完畢。
他站于臺上,高舉著軍旗疾呼:“狄人略我城池,殺我臣民,**擄掠,無惡不做!我大燕與狄人的血海深仇,你們要不要報!”
臺下的將士們情緒高昂,齊聲回答道:“此仇必報!”
接著號角與鼓聲大作,軍旗在風中獵獵翻飛,大軍沿著向北蜿蜒的開闊大道行進。
四周圍了許多送行的百姓,他們垂著淚,眼含淚光,娘子送別夫婿,母親送別兒子,幼童揮手道別父親,在一片淚眼之中,被寄予厚望的將士們,懷揣著親人的囑托,一步步踏上出征之路。
從前他們是家中的頂梁柱,現(xiàn)在是大燕御敵的力量,這些男兒也有自己的柔情牽掛,如今統(tǒng)統(tǒng)拋下,要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顏若栩洗漱完畢策馬趕到北城之外時,大軍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地上遺留的馬蹄印記可以告訴她,這里就是大軍出征的地方。
沒能趕到這親自為顏喆送行,顏若栩有幾分感傷,牽著馬立在城門外,遙望那條揚塵不斷的官道。
在她的周圍尚有未散開的人群,他們也都探頭望著那條寬敞大道,臉上的淚痕還留著痕跡。
一年不過二十的布衣婦人紅腫著雙目,緊緊咬著下唇,竭力地探頭遙望,終于確定出征的大軍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影子了,才惆悵地嘆息一口氣,扭身對身旁的一位同伴道。
“這次出征的訊息來的急,后半夜才有人來家中通知,幸好家中有廟中求的平安符,還叫主持開過光呢,定能保佑郎君平安歸來?!?
聞言,顏若栩側目看了那婦人一眼,想來是一對和睦的夫妻,丈夫隨軍出征了,妻子為他擔憂不已。
祈求一個小小的平安符,將它親手掛在心愛之人的腰側,愿那人平安而歸,這事情,顏若栩從前并未少做。
她眉眼舒展開,看著湛藍的天空幽幽吐出一口濁氣。
“顏小姐怎么在此處?”身后傳來一聲男子清澈的話語聲。
顏若栩循聲回頭,看見陸垣蟄報臂立在身后,一身暗紋錦袍,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為了掩蓋顏若栩的身份,他并未稱呼她為公主,而是隨了民間的叫法。
這次出宮除了想為顏喆送行,也是想找陸垣蟄當面商議,現(xiàn)下撞見了他,真是剛剛好。
“陸公子,真是好巧,想邀公子一敘,可有雅興?”顏若栩將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膛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