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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柳巖澤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陰鷙,捂著身側(cè)方才被踢的部位,面上不時閃過絲痛楚,可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卻是帶著滔天怒意與惡毒:“你是何人!竟敢壞本公子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白衣男子聞聲望去,嘿嘿一笑,右手的扇子‘嘩’的聲一展,在身前煽動的風度翩翩:“光天化日……哦不!朗朗乾坤下!竟有人在此處欺壓良家少女,本公子最看不過去的,就是你這種人模狗樣,道德敗壞的人世囊蟲!壞的就是你!你能怎么著?”
“口氣倒是不??!”柳巖澤瞇起眼來:“瞧你這模樣,不知道我是誰吧?”
白衣男子‘喲呵’一聲,收了扇子朝他一指:“你也不賴嘛,看情況,也不知道我是誰吧?”
白衣男子這話說的像是嘮家常,聽在柳巖澤耳朵里卻全是諷刺,加上方才被對方撞破好事的怒意惱恨,胸口氣焰更是壓抑不住,語氣陰狠:“小子,你故意的?!警告你,識趣的,就趕緊給我滾,少管閑事!”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卑滓履凶訕妨耍茸釉谑种锌膩泶蛉?,最后頓在掌心,一錘定音:“你不讓我管,我就不管,我不要面子的???你還別說了,今兒你這閑事啊,我還就管定了!”
“你……”柳巖澤大怒:“不知死活!”
他心知,如今自己這這邊的舉動見不得人,若與蘇沫兒的事情成功了,屆時被人發(fā)現(xiàn),木已成舟,那也沒有辦法。
可如今卻是沒能得手,所以更是不能耽擱,因此話音方落,也懶得與白衣男子多做廢話,直接飛身而起,想要以武力壓人,將對方快速逐出。
哪兒知,白衣男子見狀,反倒眼眸晶亮,大呼一聲:“來得好!”
然后飛身便迎了上去,蘇沫兒望著這幕,目瞪口呆,反應過來才急急避開到旁側(cè),又憂心白衣男子不是對手,因此急忙朝外呼救。
而蘇沫兒卻是不知,此刻柳巖澤已是滿心惱恨。
方才想要以武壓人時,他只當最初是因自己沒有防備,所以才讓白衣男子趁虛而入。
如今自己有所準備,又全力對待,以自己的武功制服對方應當不成問題。
可沒想到,轉(zhuǎn)瞬間便與他過了十幾招,他已經(jīng)有些招架不住,可看白衣男子,卻滿臉的輕松寫意,臉上還帶著些漫不經(jīng)心,時不時望著他哀哀搖頭嘆息,好似這感慨讓他興匆匆的來,卻失望將歸。
白衣男子此番態(tài)度,自是更加激起柳巖澤心中的戾氣,不由出手越發(fā)很辣。
兩人的交手動靜立刻從一開始的刻意壓制到后面越來越大,加上蘇沫兒見狀不對,立刻大聲呼喊的事情,讓柳巖澤更是惱火。
深知絕對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自己想要和對方分出勝負,怕是不是這么容易,最關(guān)鍵的還是蘇沫兒的大喊大叫,令他滿臉陰沉。
思緒一閃而過,他立刻狠狠出招逼退了漫不經(jīng)心的白衣男子,然后極速朝蘇沫兒掠去。
既然對付不了白衣男子,那索性將蘇沫兒帶走便是!
白衣男子見狀,立刻察覺出他的意圖,不由嘿嘿一笑,瞇著眼輕哼:“想跑?”
然后快速追上柳巖澤,徑直一腳,再次將他踢飛:“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欺人太甚!” ‘砰’的聲,柳巖澤狠狠砸在地上,此次連抱柱都給撞斷了。
柳巖澤身為柳家唯一的嫡子,金尊玉貴的活了近二十年,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今日連連受挫,如何受得了,竟沒能忍受住,‘噗’的聲,話剛出口,便捂住胸口噴出口血來。
蘇沫兒嚇得捂住眼,輕呼一聲,白衣男子忙護住她輕聲安慰:“不怕,死不了。”
“還以為多大點兒本事,原來這么不經(jīng)打?!彼湫σ宦暎瑥街背鴰r澤走去,還準備繼續(xù)出手。
正在此時,門口一群人身影出現(xiàn),這門口一眼將望見了屋內(nèi)的場景,領(lǐng)頭的頓時沉聲一喝:“胡鬧!這是做什么!住手!”
蘇沫兒驚喜轉(zhuǎn)眼:“殿下!”
領(lǐng)頭之人,赫然便是太子趙景煥。
那白衣男子聞聽此言,也下意識看了過去,見狀,不由笑了起來,‘喲’的聲:“皇兄,你總算是找到我了??!”
……
……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今日種種事情,耽擱太久了~小天使們晚安~
第37章
跟在趙景煥身后的李公公與杜鐘見狀, 也忙向白衣男子叉手行禮:“見過安王殿下?!?
白衣男子,正是當今大燕圣上第三子,封號安王的趙景然。
趙景然擺擺手, 望著趙景煥樂呵一笑:“皇兄, 你們腳程不行啊, 我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你們才到?!?
趙景煥沉了臉:“若不是你東奔西跑的胡鬧,何故讓我等四處尋你?”
“那可不怪我??!”趙景然滿臉無辜:“我實在是等你們等的無聊, 所以才先過來的?!?
“這不,你瞧?!彼钢贿h處趴在地上,口中發(fā)出細細呻吟的柳巖澤:“還好我來的及時,否則這畜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來?!?
他想到什么,看向身邊的蘇沫兒:“方才聽你所言, 怎的,你與我皇兄認識?”
從他們對話中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蘇沫兒腳下一軟, 差點兒摔倒,幸好及時被趙景然扶?。骸澳氵@姑娘,身子骨也太弱了,這么點子事情就把你給嚇著了?站穩(wěn)咯!”
蘇沫兒羞的面紅耳赤, 急忙忙退后一步屈膝福禮:“不知閣下乃是安王殿下, 方才奴家多有冒犯,還請殿下恕罪?!?
趙景然見狀,無所謂的笑了笑,徑直將她拉起來:“行了, 在本王跟前, 無須那般多禮。我安王啊,可是最親和, 最親民不過的了。不信啊,你問問我皇兄,哦,就是你口中的太子殿下?!?
趙景煥緊盯著兩人的互動,目光沉沉,面色看不出喜怒。
隨即又跟著安王所指看去,待看清對方是誰后,深邃眸子不由閃了閃,面上神色卻更顯不虞,沉聲發(fā)問:“這是怎么回事?”
安王撇了撇嘴:“還能是什么事,無非是見人姑娘家貌美,想……”
說到此處,又想起蘇沫兒這個當事人還在身邊,有些話也就不便說的那么直白,所以便也含糊不清的笑笑帶過。
蘇沫兒聞聽,雖然并不是很在意直白不直白,可還是為他的心細而感到心底微微觸動,感激的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