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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秦二元很是尷尬,大家都明白,壓根就沒有什么刺殺馬千竹的計劃,只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查辦譚日貴,所以才找來的借口。李穆想要搭便車做掉幾個仇人,那也很正常,大伙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可是陸軍中將……這也太離譜了吧,就算是退役的中將,那也不是可以隨便上門欺負的人啊。“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秦二元提醒李穆說,“那位中將我雖然不認識,不過既然是中將,大約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吧?”就算是少將,也不能這么隨隨便便就抓起來啊,大校也不行,上校也差點兒,中校就差不多了,當然也得是退役的。
“不是,真的是有這么一個情況。”李穆讓張孤梅自己把事實陳述了一遍。
秦二元一聽就犯難了,這事真假不重要,反正一個退役中將,已經超出了秦二元的權限。于是他立即把人帶回去,然后向上邊請示。至于他上頭要怎么和別人通報情況,要怎么縱橫聯絡,要怎么商量,就和秦二元沒關系了。就算是李穆,也只能在一邊等著。碰上這種復雜情況,李穆畢竟不是體制內,最多也就是人家商量完了告訴他一聲。
倒是‘受害人’馬千竹,利用這個機會四處活動,到處去和人喝茶聊天,一天吃十幾二十頓飯,大大拓展了人際關系網絡。他經常和李穆通報情況,今天是哪個部長發表了重要講話,里面暗含著什么內容。明天是哪個國務委員的親戚傳出了內幕消息,不過李穆怎么看,都覺得和帝都的士司機的胡吹亂侃區別不大——馬千竹這種身份,說的話當然不是無的放矢,可是李穆不熟悉京城的官場內情,想要從馬千竹這些話里面找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來,那真是難如登天啊。
馬千竹還號稱他已經給李穆盡量說好話,可是困難如何如何,又有一種思潮如何如何,又怎么取得優勢如何如何,卻給人翻盤了如何如何,軍委那邊有意見如何如何,某某少將如何如何,某某中將又如何如何。反正也沒要李穆出錢,就這么聽著好了。總之最后的結果,要把石黨生抓捕入獄,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監視居住。
第七百八十七章 造聲勢
對于這個結果,李穆覺得很是憋屈。居然只能夠監視居住,這個處罰還不能公開。也就是說,明面上石黨生還是退役中將,生活待遇保持不變,還是能夠享受榮華富貴,甚至都不必搬出自己的房子,電話手機什么的都不用交出來。開始的時候還看的緊一些,等風頭過了,還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他要是自己想好搜還沒什么,再找人來殺李穆那可怎么辦?“這可不是假的啊,都是真的!”李穆和馬千竹抱怨說,“他是真的找了人來殺……我啊!”本來想說殺馬千竹,可是一想都是自己人了,也沒必要說這些虛的。
“這個我當然明白,石黨生身為一個高級領導干部,居然干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來,本來應該抓緊監獄判個十幾二十年的。”馬千竹說,“可他畢竟是中將啊,改革開放以后從來都沒有判過中將的。我國現役的將官一共就一千多人,中將往上的也就兩百人不到,要是明正典刑抓個中將,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軍委的面子怎么辦?以前石黨生也不是年齡到了正規退役的,是犯了大錯比軍隊除名。當年他犯的錯,性質比現在嚴重多了,要是放在戰爭年代,那可就是全系列清洗的節奏。可是為了軍隊的臉面,這有什么辦法呢?”
去大軍區的首長辦公室,偷竊軍委下發的絕密文件,在戰爭年代的確是要大清洗了。可是現在石黨生只不過是被逼著退役。現在講和諧也講得太過了吧?“馬老師,可是這也太便宜他了啊,就不能稍微嚴厲一點嗎?”李穆問。監視居住基本就是讓人呆家里不準出門,其他什么都沒限制,國家還給包飲食房租,石黨生這種級別的,多半連上網費保姆費都一起包了——要是讓宅們知道了,肯定會羨慕的要死,哭著喊著求監視居住。
“小穆啊,你說軍隊是用來干什么的?”馬千竹也不等李穆回答,自己就把答案公布了出來,“軍隊就是用來嚇人的,對外嚇唬美國日本,對內嚇唬老百姓。你別以為我是在胡說八道,我們國家有核彈,一般沒人敢真打仗。可是我們軍隊啊,現在那是千瘡百孔,下面的嬌生慣養,中間的鉆營跑官,上面的貪污腐敗。有些少將甚至是中將都給外國做間諜,爆出來的是少數,都是遮掩不住了沒法子才這么搞。現在要是再來個中將買兇殺中紀委,那可就誰都嚇不住了。至于嚴厲一點,那很容易啊,只要稍微做一點手腳,讓他患上一些慢性病,那不就好了。比如說風濕骨痛關節炎什么的,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李穆還是覺得很不解氣,“那要是以后他在找人來對付我怎么辦?”
“那肯定不會,他的住所會有人24小時監視,而且所有的通信都要檢查過,錢和其他財產都要凍結,沒有了錢,石黨生還能支使得動誰?”馬千竹說,“而且呢,為了補償你,大家已經商量好了,以后你要搞什么生意,整個京城全部部委一致配合你,這可是多大的人情啊,不論哪一個派系,以后都要給我們李老板面子,就算是九位長老的公子,也沒這么大的臉面。以后要是到京城做官,可真是前程無量的。”
話是這么說,不過馬千竹也知道,樣樣精通也就是樣樣疏松,跟所有人都關系好,就是和所有人的關系不怎么好。京城官場第一要務不是做事,不是撈錢,甚至也不是進步,而是拉幫結派,只有靠住好的靠山,才能夠無往而不利。別的地方,就算沒有好靠山,只要能做事能撈錢,別人總要借重這個能力。可京城這兒可是全國精英薈萃之處,能辦事能撈錢的人比野狗還多,一點都不稀罕。
要是沒有好的靠山,做出了成績,功勞不是你的;撈到了錢,隨便就給別人拿走了,甚至是進步了升官了,人家順手就把你投閑散置了,反正京城什么都不多,就是官位多,好的科級一年能撈幾千萬,不好的省級部級也只有幾千塊錢死工資。但是有了好靠山就不同了,做事做好了得名又得利,做壞了也有人罩著可以逃脫罪責。
不過哪一派會把一個好好先生當心腹呢?李穆在那里都混得開,對靠山的依賴自然就少,靠山自然也就不會太信任李穆。雖然前期看起來是無往而不利,可是到了后期,想要真正到高層,那是沒什么指望。馬千竹自己就是因為靠山退休成了孤魂野鬼,所以在副部級蹉跎不前。他覺得李穆最多就和自己一樣,副部級到頂了,還有很大可能只到正廳。
“我現在也沒什么想要的。”李穆想了想說,“就是有兩件事情要辦,一個呢,就是我父親的富貴地產集團想要上市,另外一個呢,就是山南省光明開發區的管委會主任徐明光,他不知道被哪一個單位抓走了,現在下落不明,我想要知道他的消息,還想要見他一面。”只要見了面,自然知道周一冉是真是假,雖然說李穆已經和不少人確認過,這個周一冉的確原來是徐明光的手下。可是原來的手下歸原來的手下,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沒有從一而終那種事。就算是封建社會,背主投敵的也不在少數。至于把徐明光救出來什么的,李穆和他還沒這么大交情呢,也不知道他是違反了什么國法家規。
“那好吧,我幫你問一問,應該沒什么大問題。”馬千竹是這么答應李穆的。
不過兩天之后,帶來的卻不是好消息。“那個,小穆啊,真是不好意思。”馬千竹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一個中紀委的常委,到哪里去人家都要客客氣氣的,沒想到這么兩天居然連續碰了兩個大釘子,還是在李穆面前夸過口的事情,“發審委說一定要鑫方圓代理,鑫方元說一定要16%,少一點都不肯干。倒是你那個綠寶,他們肯只收8%的原始股,不過其他花費還是要你出。我就和他們說了,能不能不要原始股,直接收現金啊。那幫家伙居然死都不肯,一定要收原始股,說是很看好你的公司,一上市都不知道能漲到哪里去,為了避免以后后悔,還是拿著原始股比較好。他們還說如果李老板不嫌棄的話,還想多入股呢……真是他媽的……真當證監會是他們家開的,我看那誰退休了,他們會落得什么下場!”
李穆也很失望,居然是這個結果,看來人情什么的,始終是不靠譜,到最后還是要金錢說話。原來人家是要20%,現在降到16%,全部委的人情,也就價值這么4%的原始股。“那么徐明光那邊呢?有沒有消息?”如果那邊也要錢的話,李穆就給了算了,想來不會太多。最多也就是幾百萬吧。
“那邊……這個……說是軍方的絕密行動。”馬千竹說,“那幫個b,我們給他這么大的臉,讓他們自行處置石黨生,他們卻連這么一點小事都推三阻四的。徐明光明明就已經退役了,都去地方上面搞開發區賺錢了,哪里還有什么絕密不絕密的?不讓他們看看厲害,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小穆你別擔心,過幾天自見分曉……這一段時間你在外面也可以造一造聲勢,總之別讓那幫家伙好過。”
要造聲勢,最佳工具當然是互聯網,中國能上網的起碼有五六億,經常上網的人起碼也有兩三億,扣掉只聊qq玩游戲看電影的,那也有一兩億,除了央視以外,能和網絡比受眾的媒體還真沒有。而且央視說什么,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肯定是假的,國家又在騙我們了’,可是對于網上的真相文,信的人倒是很多。但這也不是新鮮事,以前沒有網絡的時候,大家也是寧愿相信小道消息也不相信電視新聞的。
李穆對于網絡水軍的使用,已經是駕輕就熟了,這一次特地把蝙蝠也叫上,發動他在網絡上面的關系,一起給李穆造聲勢——絕大多數網站的新聞版和討論版都可以收錢做廣告,可是軍方自有關系,到時候廣電總局一聲令下,全部網站都要刪帖,還可以設置關鍵字,不讓新帖子發出來。這時候就需要蝙蝠他們了,使用黑客手段繞過防火墻,發出帖子來,甚至還可以拿到管理員賬戶,奪取網站的控制權。
這樣起碼能夠讓帖子在網站多生存幾個小時——這可不少了,要是知道那些最熱門的論壇或者新聞網站,一小時就有成百萬的人在瀏覽,要是能夠出現幾個小時,那些帖子或者新聞當然就會被人廣泛傳播開去。要是這帖子或者新聞過幾個小時被刪掉,那么傳播就更廣泛了,官方都刪了,那肯定是真的,大家都會津津樂道的把帖子當成奇聞怪事轉發一遍又一遍,越說越夸張,死一個人的變成死一百個,貪污一百萬變成貪污一億。
第七百八十八章 頂不住了
當然了,這個新聞本身必須夠轟動才行,如果是領導們開會發言的講話稿,別說被刪帖了,就算被人改了里面的字眼,多半都不會有人注意。李穆有個高中同學,高中畢業之后就去了子烏日報做校對,有一天突發奇想,把自己暗戀的女孩名字鑲嵌到一片領導發言當中,結果……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子烏日報的發行量據說是每天三萬份,里面還有不少機關用戶的訂閱,理論上來說應該有四五萬人在看。可是這四五萬人連同編輯總編還有發表講話的領導本身,都沒有發覺這篇講話稿有什么不妥,壓根就沒人看。
要轟動的話,首先要有一個好標題,真實性什么的先拿去喂狗,重要的是奪人眼球,是聳人聽聞。比如你寫一個標題叫做‘石黨生謀殺未遂卻逍遙法外’,那肯定是沒什么人看,誰知道石黨生是哪根蔥啊。再說現在殺人案子這么多,謀殺未遂算個什么事。要是寫‘退役中將石黨生謀殺未遂,卻逍遙法外’,那么看的人就多了,畢竟中將還是比較稀罕的,就算退役了大家也想敲個熱鬧。
更好的標題,那就是‘退役陸軍中將買兇殺人,苦主險死還生,中將逍遙法外’,這樣仿佛動作片一樣的標題描寫,看的人更加多。到了‘中將買兇殺人,中紀委告狀無門,兇手逍遙法外’,李穆就覺得差不多了,一來隱瞞了并沒有人受害的事實,二來還引入了中紀委這么個神秘機構,還把最終結果點了出來,隱隱露出腐敗疑云,應該算是很吸引眼球了吧。
可是李穆還是小瞧了新聞記者的功力,看到蘇蕙擬定的標題,李穆那是自嘆不如,甘拜下風。蘇蕙擬定的標題是‘強奸殺人無惡不作,軍人殘害普通百姓,中紀委無力制止,受害者死不瞑目!’只是看了這么一眼,這濃濃的糞坑味道就把李穆訓了一個跟頭。看到這個標題,保證是個人都會點進來看一看。
“不過這也太離譜了吧?”李穆覺得這種標題,一上網立即就會被禁止,李穆現在可不是什么普通百姓,不算他億萬富翁的身份,他也是一個預備役的少尉啊,“這個死不瞑目的受害者是誰啊?我們壓根就沒死人。還有那個強奸殺人又是什么啊?”李穆可是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被石黨生或者古大力或者矮子八或者張孤梅強奸了,當然實際上他壓根沒有被那什么過,雖然說男女關系比較混亂,但是男男關系上,李穆可是很純潔的。
“死不瞑目的受害者,當然是張孤梅了,我是說那個真正的孤兒張孤梅。他的確是死了沒錯吧?身份被人冒充了,他地下有靈,肯定會生氣的吧,所以就死不瞑目了。”蘇蕙一臉得意的解釋,“我說他死不瞑目,又沒有說張孤梅是石黨生殺的。強奸嘛,當然是說你了,你是目標對象吧?經常被顯兒主人強奸吧?至于殺人嘛,死刑立即執行是死刑,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那也是死刑。殺人成功了是謀殺,殺人沒成功那也是謀殺,不過是未遂而已。”
這個標題不出所料造成了巨大的轟動,上了微博之后,轉發數量瞬間就突破了十萬,然后就被新浪的管理員給刪除了。作為一家網絡門戶,新浪的技術還可以,蝙蝠雖然拿到了幾個管理員帳戶,但是很快這些賬戶就被干掉了。人民群眾只能用截圖啊替換字啊加空格啊什么的辦法規避。
其他的大型網站也和新浪一樣,經過努力之后勉強保持了版面清靜。比較小的網站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他們或者人手不夠,或者技術不行,或者是網站被中了木馬,總之這個事情的帖子好像野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網上到處都在議論,無數人義憤填膺的發言,說這個石黨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我們國家還能算是社會主義國家嗎?黨是干什么吃的,紀委是干什么吃的,軍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至于那些‘標題黨!’‘文不對題!’‘其實根本沒死人吧。’‘說到底就是輕傷了幾個。’之類自以為冷靜的發言,都淹沒在人民群眾口水中的汪洋大海里面了。李穆雇傭了數萬水軍,一天支出上百萬,把網絡變成了戰場。每當有一個帖子被刪掉,就有十個帖子被發出來,每當一個ip地址被禁止,就有上百個ip被征用。
反正網上被控制的肉雞機器多得是,就算肉雞不給力,李穆直接讓山南省電信局貢獻內部ip出來,他們也不敢不從,最多就是推說黑客太給力,內部的服務器被攻破了。這些內部ip是不能禁止的,否則的話整個網絡服務都會受影響。
原本黑客和網站之間的斗爭,就好像小偷和屋主。小偷固然可以趁著屋主不在或者不注意的時候入屋行竊,可是屋主一旦反應過來,就可以把小偷堵在門外,還可以直接叫警察。現在就相當于小偷有了民族政策,打又不能打,抓也不能抓,一不小心還會捅你一刀。就算是警察來了,還得小聲小氣和小偷商量,暴力手段什么的肯定是不敢上的。就算偶爾把小偷抓了,轉頭還得放掉。
新聞主體已經是節節敗退,可除了新聞主體以外,還有各種更加離譜的小道消息,更加是漫天飛揚。比如說石黨生一貫囂張跋涉,毆打市長,包養情婦,酒后超速駕駛撞死人,還強奸未成年少女,買官賣官,炒地皮非法拆遷,販賣三聚氰胺蘇丹紅瘦肉精,總之什么壞事都有他的份。新聞本身還要講究一下真實性,小道消息可就完全不管這個,什么驚秫寫什么。
這天李穆上網瀏覽,滿山篇野都是石黨生的帖子。效果雖然好,可花費實在是太大,搞了三天,花了快一千萬,讓李穆這種狗大戶也有些肉疼。要不是顧忌著馬千竹的臉面,花一千萬找殺手都能殺十遍石黨生了——國內的殺手固然是騙人的居多,加拿大那兒愿意為了十萬塊錢殺人的混混多得是,在這邊殺了人,再裝出一副不懂中文的樣子(或者直接找個真不懂中文的來),誰都沒法子審訊,最后只能判個無期徒刑了事。要是找來的殺手不滿13歲,連刑事責任都沒法子追究,只能遣返回國。
要不要稍微停一停呢?李穆正思考利弊的時候,馬千竹就打電話來了,“喂,小穆啊,有好消息了。軍隊那邊頂不住了,答應讓你去見徐明光。不過只能你一個人去,因為你是預備役少尉,好歹是軍隊的人。我就不能陪你過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啊。車子就快來接你了,是總參的車子,車號是什么來著……等一下我讓我秘書發到你手機上吧。”
李穆剛收到車牌號碼,那部總參的車子就到了,是一輛其貌不揚的別克商務車。車子剛挺穩,就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只比李穆稍微矮一些,看肩章是一個少校。看到李穆,他盯著李穆等了一會兒,李穆有些不知所措,他就勉強笑了笑,給李穆敬了一個軍禮。李穆這才想起來,自己軍銜低,對方軍銜高,應該自己先敬禮來著。這么久沒去過軍區,把這些禮儀都給忘記了,于是手忙腳亂的回了一個軍禮。
“李老板,”那個少校搖了搖頭,也不管軍內的尊卑了,直接把李穆當外人,“我叫做王義廷,是來接你去見徐明光的。上頭說了,希望李老板能夠把石黨生這件事情先放一放,他們肯定會給李老板一個公道的。不過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公開,一公開,大伙兒的名譽就全完了,李老板明白了嗎?”
李穆當然很明白,不就是和諧嗎,不就是諱疾忌醫嘛,有什么不明白的。生了病不去看醫生,別人說還大發脾氣,這種人多得是。個人這樣,最多也就是自己病死了,還給國家省一筆醫保呢。公司這樣,最多就是倒閉。可是軍隊這樣,那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真的打起仗來,肯定會副處巨大的代價,可現在有機會打仗嗎?
反正李穆也正感到肉疼,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當著王義廷的面,就打電話給蝙蝠,叫他立即停止行動。幾分鐘之內,網上的帖子就停了下來。新的帖子還在不斷地產生,可是頻率已經降低了,刪帖的速度維持不變,大概十個小時以內,石黨生的名字就會從國內的網絡上面消失。
“謝謝李老板的配合。”王義廷松了一口氣,“現在我就帶您去和徐主任見面,路程會有一點長,李老板準備一下衣物吧,薄一點的就行。食物和水不用擔心,我們保證充足供應,不過這個口味嘛,就比較那個了。李老板如果想要自己帶些吃喝,也沒有問題。”
第七百八十九章 這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