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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和母親還有王顯兒艾莉絲姥們說了兩句,不過她們都忙著打麻將,沒空理李穆。王顯兒還說: “你要去就快去吧,反正你這死沒良心的經?!呔秃脦讉€月,連個電話都沒有。我們早就習慣了,要走就走吧,小紅,小桃,去給你們老板收抬收抬東西……別動!我杠!哼哼哼,現在我是—二三五七五飛叫牌,隨便來—個糊了?!闭f著從麻將牌尾巴那兒鉗了一個牌,也不翻出來看,閉著眼睛摸了半響,忽然—睜眼大喝—聲:“胡了!清一色,每位八萬,艾莉絲你要再加三萬杠牌,就是十—萬?!?
艾莉絲也說:“李穆你真是! 你—來我就輸錢了,趕緊走啦!在路上小心點啊,不要亂吃東西啊。尤其不要胡亂勾搭女人……等—下,我要換—下牌。”說著她把四排麻將的最后三棟給調換了下,才繼續和李穆說話,“外面的女人都不干凈。每天都要打電話回來,不要說什么沒信號?!?
范芳和文姿也是這樣,沒說幾句,就全身心投入到打麻將這個偉大事業當中去。倒是李穆他媽比較關心:“你又要去哪里???不是去做生意吧?你四個老婆都大著肚子呢,生意的事情就先放—放,不要到處亂跑嘛。對了,趕緊給我些現金,我的人民幣全都輸光了,你給我找的幾個兒媳婦打牌都厲害的要死,我連續輸三天了,今天從八點到現在我都沒開胡啊!”
李穆很是無奈,只好從書房掏了五十萬現金出來給王翎鷹,然后和小紅還有小桃去衣帽間。除了大廳以外,衣帽間基本上是四合院里面最大的單體房間了,里面層層疊疊的都是衣柜,好像游樂園那種迷宮—樣。王顯兒十個衣柜,艾莉絲也是十個,范芳和文資各五個。最多的是王翎鷹,占了整整二十個柜子。要是把這些衣服拿出去,可以塞滿—整層摟的服裝店。
李穆自己的衣服就可憐了,勉強占了兩個衣柜,還空的要死,要是塞滿的話,那是一個衣柜都不用的。可是李穆明明覺得自己有很多衣服了,西裝運動服休閑裝,各種鞋子襪子,一天穿—件下來,—年都不帶重樣的。女人那么多衣服,究竟是怎么來的呢?李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千古難題顯然不是李穆能夠輕易解決的,想的多了只會自己頭疼而已。還不如看看小紅和小桃彎著腰撿內褲,圓圓的臀部高高的翹起來,那才是賞心悅目??粗粗钅潞鋈婚g很有沖動,上去就掀起了她們兩個的裙子?!鞍パ?!”小紅嚇了—跳,轉過身來,嬌嗔說,“主人你干什么??!人家在干活呢?!?
小桃卻是反映快,立即把內褲脫了下來,“主人,這樣才好摸?!?
小紅這才醒悟,連忙把內褲也脫下來,想了想覺得還不夠,把胸罩也就解開了,嗯的一聲就撲到了李穆懷里。小桃當然也不甘示弱,飛快的解了胸罩扣子,抓住李穆的手就放了進去。孿穆抓住小紅和小桃上上下下摸了幾把,覺得她們太主動了, 反而沒那么好玩,還是欲遮還羞的比較惹火,就說,“你們還是先收抬東西吧,別耽誤了時間?!?
“嗯。” 兩個少女依言離開了李穆的身體,回到了衣柜之前,收抬東西,時不時偷偷回頭看衣眼李穆,臉色緋紅,眼睛水汪汪的。李穆覺得有些不自在,“你們專心干活,不要理我。”小紅和小桃這才專心干活起來,不過動作就夸張了很多,不斷把腰肢扭來扭去,屁股和胸部都晃晃蕩蕩。李穆看了一會兒,覺得又有沖動了,伸手摸了上去,小紅和小桃嚶嚀一聲,就要倒在李穆懷里,李穆連忙說,“你們不要管我,做你們的事。”
小紅和小桃看了看李穆,只好又回去收抬東西。李穆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終于忍受不住,掀起裙子就開始干了起來。小紅和小桃開始的時候還在裝模做樣,一會兒之后汁水橫飛,再也受不了,抱著李穆大聲叫嚷。足足干了兩個小時,李穆才發泄玩自己的欲望,小紅和小桃兩個顏色迷離,躺在地毯上動都動不了,小紅還想勉強支撐著站起來,卻是雙足酸軟怎么都不夠力氣。小桃干脆就是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微微喘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本來已經收抬得差不多了, 可是那些衣服都濕了,上面都是三個人弄出來得汁水,顯然不能要了。小紅和小桃兩個都做不了事情了,李穆只好自己來收抬衣服?,F在是冬天,外衣是不怎么換的,帶一件厚實一點的羽絨服就好,王義廷可沒說徐明光被關在哪里,萬一在東北深山老林里面,那不就凍死了?要說保暖,帶毛的皮衣更加暖,可是太重了,穿著不方便。其他的衣服隨便挑了幾件,內褲帶多幾條,也不要換了,臟了就扔。李穆可不想帶這臟內褲走來走去,要是想叫他洗,那當然更加沒洗。干脆帶一包七條的過去吧,可以穿一個星期,怎么也夠了。
去到外面, 王義廷筆直的坐在一張木凳上面,幾個保安陪著他喝茶說話。這幾個保安都是在部隊服役過的,可王義廷惜墨如金,對他們也不另眼相看,絕少主動開口說話。看到李穆出來了,王義廷立即站起來。李穆連忙解釋說:“不好意思,老婆羅嗦了一點,說了半天的話,真是對不起,連累王少校久等了。”
王義廷臉上抽動了一下,顯然是心中有些不滿,忍不住說,“那是,李老板的老婆女朋友情人那么多,一個告別五分鐘,這兩個小時也不夠用啊。反正人來了就行了,我們趕緊啟程吧。李老板這么大的生意,肯定時間寶貴,一秒鐘幾十萬上下。路程遠著呢,那邊來了好幾個電話催了。”
李穆跟著王義廷上了車,車窗都是厚重的窗簾,壓根看不到外面。這車又十分的平穩,李穆只能隱約的感覺到轉了幾個彎,至于到了哪里,那是根本就不知道。開了—個多小時以后,連手機信號都消失了。趁著王義廷沒注意,李穆看了一眼gps,倒是還有衛星信號,不過顯示著李穆是在一片大荒地上面,壓根就沒有路。又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子總算是停了下來,李穆松一口氣,正想說其實也不是很遠嘛,帶什么衣服啊??墒擒囬T一打開,李穆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里是-個很繁忙的軍事基地,無數的軍人在跑來跑去,遠處是一大片的機庫,幾架飛機從機庫里面緩緩駛出。機庫旁邊是星狀的跑道,李穆他們的車子就在其中—條跑道邊??吹竭@些飛機,李穆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那么夸張吧?“趕緊的!” 王義廷大聲說,“飛機等了我們兩個小時了?!?
孿穆聽得渾身直冒虛汗,讓汽車等著李穆是嘗試過很多遍,可這輩子他還沒有試過讓飛機等著呢。本來王義廷說很遠,他也做好了準備,還想著不會要坐火車吧?,F在一看,火車是沒有,卻要上飛機?徐明光究竟是被人關在哪里了?。坎粫窃诖笪鞅卑桑炕蛘哧P到南方去了?“徐總究竟到哪里去了?”憋了這么幾個小時李穆都沒問,就是想著王義廷要說肯定說,不說問也沒用,現在還是忍不住了。
“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對了你會不會跳傘啊?”王義廷帶著李穆穿過跑道,來到一架飛機旁邊。這飛機近看挺大,可是和波音747相比都小不少,顯然是軍用的運輸機,但飛機上面沒有任何的標志。李穆一直覺得坐飛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一旦發生什么事情,那是逃都沒法子逃??墒侨松谑?,還是做生意的,不坐飛機基本上不可能。在李穆的印象中,飛機越大越安全,比如說轟炸機比戰斗機安全,運輸機又比轟炸機安全。所以李穆一直都挑最大的飛機來坐,期盼大飛機安全—點。
“我怎么可能會跳傘,究竟有多遠???” 李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居然要坐飛機去。要是可以的話,他實在是不想坐這種小飛機。要是半路被人打了下來,李穆可不會跳傘,聽說初次跳傘的成功率是10%還是20%來著。話說不會到了那個地方,還要跳傘下去吧?要不然他無端端的問什么跳傘。
“很遠很遠。” 王義廷還是不肯告訴他,“所以要坐飛機啊,先別說話,我們趕緊上去吧。這架飛機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別的乘客。我們遲到了這么久很是失禮,你就向人家道個歉吧。還有不要亂問問題,也不要回答問題,飛機上所有的相關事務全都是絕密的,人和任務都是??傊怨圆灰獎?,到了目的地大家各散東西就好了?!?
孿穆一聽就安心了,既然是到了目的地才各散東西,那就不用跳傘了。要是跳傘的話,出了飛機就各散東西了, 還用得著等到目的地嗎。
第七百九十章 飛行
飛機里面倒是很寬闊,應該說是空空蕩蕩的,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幾個人坐在機艙墻壁旁邊的座位上。一大半都穿著軍裝,一小半和李穆一樣穿著便服。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看見李穆和王義廷上來了,只看了一眼就把視線轉開了,當然也沒人說話?!皩Σ黄?,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王義廷一邊道歉,一邊帶著李穆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還沒等李穆坐穩,飛機忽然間就動了,也沒有廣播什么的,一陣滑翔以后忽然拔地而起。飛上天以后也不是老老實實的飛直線,一會兒上升,一會兒下降。要說李穆也坐過不少次飛機了,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會暈機。過了一會兒碰上氣流,飛機就砰砰砰砰的響,從窗口看出去,飛機的翅膀上下抖動,似乎隨時都會解體的樣子。
可是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的樣子,也不說話,有的在小聲交談,有的在看報紙,有的呼呼大睡,就是沒人來理會李穆。至于空姐什么的,當然是完全沒有蹤影,連廣播都沒響過呢。王義廷自從上了飛機就在閉目養神,一句話都沒有說。李穆可是忍不住了,試探著問他:“王少校,就快到了吧?”其實應該沒那么快,現在不過飛了一兩個小時罷了,應該也就是京城飛到周邊省市的距離。
“還早著呢?!蓖趿x廷果然這么說,“你放心好了,這飛機不會有事的,我都坐過幾十次了,從來沒有發生過事故?!闭f著拿出了一塊香口膠,“要是不舒服的話吃點這個吧,可以平衡你的內外氣壓?!比缓笥执蜷_座位旁邊一個箱子,拿出幾本雜志來,“這個是給你解悶用的,可不要開手機啊。”其實李穆壓根就不記得要關手機,這時候才想起來上了飛機要關手機免得影響飛機上的儀器。這時候都平穩飛行了,李穆也不好意思再拿出來。
“這個是枕頭和被子,如果你想要睡覺的話就先睡一會兒。”王義廷說,“還有水,和壓縮餅干。這個壓縮餅干可不能吃太多,你這個體形,吃那么五六塊就足夠一天的能量消耗了。千萬不能先吃一大堆,然后喝水,壓縮餅干被水一泡,體積會增大很多倍,很容易會被撐死?!崩钅驴戳丝茨菈嚎s餅干,只覺得沒什么胃口,搖了搖頭。
“對了,還有這個……”他從箱子地下拿出一個大包來,“這個是降落傘,萬一飛機出了什么問題,你就把降落山背到背上,跳出去以后看清楚周圍沒有其他障礙物了,就拉一下這根繩子,降落傘就會打開了。如果沒有摔死的話,到了地面上不要亂走,要和其他人回合,然后向外界求救。如果是掉落到海面上,拉著跟繩子,上面有一個救生圈,會自動充氣的?!?
“海面?”李穆嚇了一跳,“怎么還會到海面???我們這究竟是要到哪里?”
“既然已經到飛機上了,那就不怕告訴你?!蓖趿x廷壓低了聲音說,“徐明光徐總正在國外執行一項絕密任務,所以不能和外人通消息,當然也不能打電話寫信什么的。上頭也實在是被李老板逼得沒法子,只好給開了個特例,帶著李老板去見他。具體目的地是哪里,我現在還不能和你透露,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他在執行什么任務,我也不能和你說,徐總能告訴你的話,他會告訴你的。如果不能的話,你也不要主動問,保密條例大家都研究過?!?
“徐主任是在執行任務?”李穆還以為他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起來呢,原來是在執行機密任務,要見他還得去國外,還得坐軍用飛機去。其實在王義廷說地方很遠的時候,李穆就不怎么想去的,看到飛機以后,李穆就更不想去了。只是看在馬千竹的面子上才不得不去,他費了這么老大功夫才得到這么一個結果,不去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墒窃缰酪钪娪蔑w機跑到天知道什么地方,再不好意思李穆也要拒絕,就算得罪馬千竹也在所不惜了。
在飛機上不知道坐了多久,李穆甚至看完了所有的報紙雜志——那些解放軍報什么的實在是不好看,空話套話比地方報紙還多。看著看著睡意上來了,李穆拿出枕頭和毛毯,祈禱著可千萬不要飛機失事進入了夢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李穆很高興的發現自己還沒死,雖然說又口渴還肚子餓,渾身肌肉都在疼。“到了沒有啊?”李穆問。這飛機上也沒有個鐘表,李穆也不好意思把手機掏出來看時間,看天色什么的當然沒用,也不知道飛了多久。
“還早著呢。”王義廷搖搖頭說,“大概還需要十個小時吧?!崩钅掠浀脧膰鴥鹊郊幽么蟮暮桨嘁膊贿^是十幾個小時,現在至少飛了好幾個小時了吧,還要十個小時才到?那得多遠啊,難道比加拿大還遠?看到李穆的臉色,王義廷笑了笑說,“我們這個又不是商業航班,是秘密航線,要繞來繞去避開各地的雷達,而且大多數時間還要用經濟航速慢慢飛。你再睡一會兒吧。”
怎么越聽越危險了,李穆本來還剩下的一絲睡意,也被這番話徹底的趕走了。去到廁所,里面也是非常簡陋,李穆倒了一些水洗了一把臉,飛機忽然振動了一下。“怎么了?”李穆嚇得沖出了廁所。不會就這么墜機了吧,李穆今年才19歲啊,要是現在就死了,那可真是太悲劇了。
章魚大神??!李穆向著章魚外星人祈禱,我人生的書籍才剛寫了一個開頭,不要這么快就完結吧?可千萬不要墜機啊。就算一定要墜機,自己也千萬不能死,死了最好就穿越回去,最多自己把錢再賺一遍,女人再勾引一遍,有了這一次的經驗以后,下一次一定能夠做得更好的,當然下次一定不去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也不去讓這么多女人懷孕了。
幸好飛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它一路飛行,穿過無數的云霧、高山與大海,從白天飛到黑夜,終于在一個黑漆漆的沒有多少燈火的機場降落了。飛機撞擊地面的一瞬間,李穆被拋得好幾十公分高,掉下來的時候差點摔倒在地。要是平時的話,他肯定要吐槽說我們這是降落還是被擊落???不過現在李穆只有滿心的歡悅,也沒心情去吐糟了,只有死后余生的慶幸。他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坐什么軍機了,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找一輛大型飛機飛回去,補辦手續就補辦手續唄,最多也不過是幾十萬美金。
下了飛機李穆頓時就覺得一陣熱浪撲面而來,這里可真是熱得夠嗆啊?,F在都快12月了,怎么還這么熱,究竟是哪里來啊。李穆脫下了羽絨服,覺得還是很熱,就把衛衣也脫了下來,還是覺得熱,只好捋高了袖子。不但衣服,褲子也想脫了,可是李穆帶來的幾條褲子都比較厚,沒有衣服換,總不能穿一條秋褲到處走吧?要不干脆拿把剪刀把褲腿和袖子都剪掉,變成短袖算了……可是哪里有剪刀呢?
這時候王義廷也下了飛機,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時候已經換好了短衣短褲,一副觀光旅客的樣子。“事先也沒法子告訴李老板目的地,真是不好意思。”王義廷憋著笑說,“李老板應該沒有帶夏天的衣服來吧?只能先忍一忍,等一會兒見完徐總,我再幫你找幾件短袖襯衣來?!?
“這里究竟是哪里啊?”就這么一會兒,李穆就已經汗流浹背了,居然熱成這樣,好像是夏天最熱的天氣一樣,難道是到了南半球?然后李穆就知道問題的答案了,一大堆車輛涌上前來,開車的連同乘客除了寥寥幾個黃種人面孔以外,其他的都是黑人——李穆并不是說這里就是非洲了,很多南美洲國家加勒比海國家還有南太平洋國家都是滿地的黑人,全都是當年作為奴隸販賣過去的。說起來這件事情很是奇妙,非洲的黑人作為殖民戰爭的失敗者,居然因為自己的失敗而擴散了種群,增加了數量。
“這里是非洲阿摩尼亞?!蓖趿x廷緊盯著那幫開著車過來的黑人說,“徐總就在這里?!蹦切┖谌说搅孙w機跟前,和飛機乘客們大聲打招呼。乘客們也分成三三兩兩,找到來接自己的人,把飛機場變得好像菜市場一樣熱鬧?!袄偷?!”王義廷看到了目標,很高興的朝著一個黑人揮舞雙手。
“少校!”一個身材又高又瘦的黑人跑了過來,和王義廷緊緊的握手,他居然會說中文,“少校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這一次要走一年半載的嗎?這么快回來,我真是高興死了,我們團需要你!不,應該說我們整支軍隊都需要你!”
第七百九十一章 槍和牛
“我這次來只是執行一個緊急任務,大概兩三天就要回去了?!蓖趿x廷嘆了一口氣說,“會有別人來訓練你們團的,肯定不會有問題?!闭f著他轉過頭來給李穆介紹說,“李老板,這位是拉巴德將軍,徐總就在他的司令部?!比缓笥纸o拉巴德介紹,“將軍,這位是李穆李老板,富有絕密任務來找徐總,我們這就過去吧?!?
拉巴德很謙虛的說:“什么將軍啊,我就是一個團長,手底下人雖然多,能打的就是你們幫我訓練的那一個團。其他都是湊數的。這位是李老板是吧,”他咧嘴一笑,烏黑的皮膚完全隱沒在夜幕之中,給人一種牙齒漂浮在空中的錯覺。他和李穆握了握手,“雖然不知道李老板的絕密任務是什么,不過我都會盡量配合你的?!?
“真是太感謝了?!崩钅逻B忙說,不過她還是一頭霧水,這個是將軍?手下除了一團很有戰斗力的士兵,還有不計其數的外圍?一個團好幾千人,再加上其他,那至少也上萬人馬吧?退可割據一方,進可操縱一國??墒窃谶@兒卻是自己開著一輛破吉普來給李穆和王義廷接機?這也太丟份了吧。
“拉巴德將軍那個是小團,只有兩個營,一個營只有兩連人,”王義廷給李穆解釋,“戰斗力很強,不過人數比較少。”李穆一算一連大概是100多人,兩個營四個連那就是400多人,那就不算什么了。“拉巴德將軍的父親阿巴德,是我們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后來遇到一點挫折,實力損失很大,阿巴德將軍也受了重傷,不久就傷重死亡了。拉巴德將軍當時正在我們國內讀軍校,連夜趕回了阿摩尼亞,繼承了父親的位置。不過他們部族內部對于將來的發展很有些議論。拉巴德將軍高風亮節,主動推讓,不去繼承父親的酋長位置,一心一意帶兵練武,準備為部族人民做貢獻?!?
李穆這才有一點了解,簡單地說,就是這個拉巴德父親是酋長,還把拉巴德送到國內讀軍校,顯然是想讓兒子即成自己的位置。誰知道他自己死得早,也不知道是打仗輸了呢還是部下反叛了,總之是兵敗身亡。兒子拉巴德雖然趕了回來,也沒能成功繼位,只好收拾著殘兵敗將等待機會,混到連司機都沒有,還得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