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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王凌的新職位
李穆回到酒店,洗完了澡本來想給王顯兒打給電話,問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雖然已經快要兩點了,不過王顯兒應該還沒有睡覺。打了一次電話沒有打通,示意對方正在通話中。李穆想著等一會兒再打,可是頭剛沾上枕頭,就昏睡了過去,實在是太累了。當李穆被一陣非常熟悉的溫暖濕潤快感弄醒,已經是陽光滿屋了。
“恩……”李穆搖了搖頭,為什么自己身下居然伏了一個正在做早安咬的女人?難道是自己睡覺的時候夢游,打電話叫了外賣?還是賓館看著自己一個人來寂寞難耐,主動安排?天底下有這么好服務的賓館嗎?那個女人一抬頭,李穆卻是完全猜錯了。這個不是別人,正是他想要找的王顯兒。
看到李穆醒了,王顯兒氣勢洶洶地說:“你這個家伙,好大的膽子!昨天半夜三更打人家的電話。打了也就算了,人家打回去的時候你還不聽。害得我擔心得要死,還以為和閨蜜聊天聊多了這么一會兒,就錯失了你最后一個求救電話!打你電話不聽,發你qq也沒回應,我還打電話給你父親了,他根本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
王顯兒的思維也未免太過天馬行空了吧,要真的是最后一個求救電話,李穆打給父母打給警察甚至打給馬千竹也不會打給王顯兒啊。當然這話不能實話實說,“我昨天晚上坐飛機來的,一下飛機就去找馬千竹,好不容易辦完事了,立即就打電話給你。打不通,我就先睡一會兒,可能是睡太沉了吧。”李穆摸出自己的手機來看了看,果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好多的信息。
“狡辯!”王顯兒大聲說,“我打電話給你,你怎么不接啊!害得我像個瘋婆子一樣到處找人。好容易打聽到你在麗晶酒店開了房間,還帶了幾十個人過來想要救你呢,沒想到你倒是在這里睡得好香,我們幾十個人跑進來你都沒醒!累得我丟了老大的臉,哼哼,此仇不報非君子,看招!老娘要把你的子孫統統咬死!”
李穆只覺得前后都受到了夾攻,長槍自不必說,連前列腺都受到了集中炮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泄得一塌糊涂,簡直就好像是水龍頭被打開了一樣。這是什么技術啊?李穆大驚失色,雖然沒有系統學過,但是床上征戰,什么時候不是要大戰三百回合才會累的?怎么今天卻是如此的不濟?
“停一停!”李穆竭力想忍住,可是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招可是我用了好幾百斤香蕉才練成的絕技!”王顯兒吐出一堆白色的泡沫,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自從上次輸給你以后,我就尋訪名師,新練了不少絕招,你就乖乖做我的手下敗將吧!”說完以后她看了看李穆,急忙辯解,“你別胡思亂想啊,我找的名師是奧地利的性學教授朱迪小姐,在國外很出名的,專門教人怎么享受性的美好。”
出名不出名的,反正李穆沒聽說過,居然還有這樣的教授嗎?國外的大學好的固然很嚴肅,但是亂來的也不少。特別是所謂的社區大學,大部分社區大學,完完全全就是延緩高中畢業生進入勞動力市場的手段,里面研究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有研究僵尸的,有研究獨角獸的,有研究鬼魂的。
以前李穆還認識一個,專門研究地球形狀——他得出的結論是大地是平的,所謂的地球不過是錯覺而已。所以有專門研究床上功夫的教授,也不奇怪。李穆放平心情,奮起余勇,可是第二次還是兵敗如山倒,第三次的時候射無可射,終于反敗為勝,再次把王顯兒弄得跪地求饒。
“哎,今天又輸了,不過我不服氣,你剛剛睡完覺,我可是忙了一晚上,明天再來比過!”王顯兒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滿身都是汁水,“我們三盤兩勝!不,三百盤兩百勝!算了,還是三千盤兩千勝吧。對了,你昨天打電話給我究竟是干什么來著?是不是來到京城想念我,想叫我陪著你啊?”
“就算沒事,來到京城我也是第一個找你啊。”李穆一愣神,腦子里還沒想好應該怎么組織語言,口里就已經自動開始開始說甜言蜜語了,“不過我急著找馬千竹,找完他以后也不顧時間晚了,立即就去找你了啊。”
“去去,光嘴這么甜有什么用,一點行動都沒有。自從我來到京城,你一個電話都沒主動打給我!”王顯兒抱怨說,“你去找馬書記是有什么事情啊?我能不能幫上忙?現在可不同以前了,我們王家已經復興了!”說著王顯兒挺了挺胸,“雖然說把你借給我的錢花了一大半,可是物有所值,我父親已經預定了一個很清貴的職位了。”
花了一大半,那就是好幾億了吧?“那是什么職位啊?”李穆問。雖然昨天在馬千竹那里已經猜到了一些,李穆還是很高興。那可是一個副省部級的官員啊,要是實職的話,不論是副省長還是副部長,或者直接到副省級城市當市委書記什么的,油水都非常的豐厚。幾億元而已,不要臉的話,一兩年就收回來了。
“是黨史研究室的副主任?”王顯兒驕傲地說。
“黨……黨史研究室?”李穆差點傻眼了,黨史那邊,可不是什么實職啊。就李穆來看,甚至比政協更加清閑。以前李富貴也結交過子烏的黨史辦主任,那人是個處長,比實權部門的科員都不如,騎著單車上下班,衣著破舊,找人辦事,誰也不會額外給面子。平時的事情,就是收集各種歷史材料然后歸檔,好不容易傾盡全力出一本書,也是根本沒人看,只能哥哥部門發一本,然后扔到圖書館里面蒙塵。
“你這是什么眼神啊?”王顯兒氣了個半死,本來想給李穆顯擺顯擺,誰知道得到的是這個反應,李穆這個家伙真是不識貨!她心下感嘆,李穆雖然能賺錢,人也挺不錯的,可是見識太淺,特別是中央的事情,實在是無知啊。要是不趕緊灌輸一些常識進去,以后要怎么帶出去見人?
她壓下火氣,給李穆詳細解釋:“地方和中央不同,有些職能部門在地方是閑置,在中央卻是重要無比。比如說政協,在地方是政治冰箱,可是在中央,政協主席卻是九大長老之一,再重要不過。還有宣傳部門,在地方不過是冷衙門,可是在中央,主管意識形態的工作卻是重要無比。黨史研究室也是一樣,地方上的黨史辦,也就是收收文檔出出書,什么都管不了,難免被人輕視。”
“是啊,當年我家也被送了幾本子烏黨史辦出的書,”李穆插嘴說,“全都是什么什么時候建立了第一個學習小組,什么什么時候正式城里黨支部,誰誰誰什么時候入黨,誰誰誰什么時候脫黨。聽說以前有個老革命上門,說是把他的入黨年份寫錯了。他是49年入黨的,被黨史辦寫成了50年。”
“解放前入黨,那是離休待遇,解放后入黨,那就是退休了,這個怎么能不爭呢。”王顯兒說,“中央黨史研究室管的,那就更加厲害了。哪里的老革命都沒有中央多,而且他們的后代也是在京城扎堆。誰在哪一年入黨,這個就關系到資歷問題了。歷史上犯得什么錯誤,誰要負主要責任,誰要負次要責任,誰是被逼無奈同流合污。還有歷史上做出了成績,誰有功勞,誰有苦勞。這都是要靠黨史研究室來研究的啊。現在基本上每一個高級領導,都會有靠山,然后靠山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又有他們的靠山。這些靠山的靠山,或者靠山的靠山的靠山,就是黨史的研究對象,所以黨史研究室是很重要的機構。”
“原來是這樣啊。”李穆總算是明白了。
“黨史研究室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要研究歷史上的經驗教訓,以為現在的執政方針政策提供依據。你哪一個政府部門甚至是九大長老想要推行什么政策,都要黨史研究室從歷史上找到依據敲邊鼓。所以黨史研究室里的職位,雖然說一點油水都沒有,但是能夠拿到很多的人情,萬一撞上了九大長老的需要,更加是無數的商業機會。只要外面有人配合,一年弄個十幾億的都不算什么。”
“你打算去配合你爸?”李穆對此有些懷疑。雖然說王顯兒曾經試過一單生意賺幾億,不過那主要是馬千竹的功勞,接下來是李穆的運作和平臺。王顯兒不過是提供了一些消息,還利用了自己神農公司董事長的身份。至于具體的商業運作,王顯兒并沒有顯示出什么特別的天才來。
王凌幫了人家,人家欠了你一個人情,還人情的時候,多數是給一個商業機會,坐著等收錢的不是沒有,不過錢會少很多,而且會惹人妒忌。要是王顯兒到處瞎摻和,肯定會有很多虧本的,到時候別說一年十幾億了,一年到頭忙下來,可能還不如把現在那十幾億存到銀行里面收利息。
第四百九十六章 天下第三
“沒有啊,我爸給我找了個新的工作,算是公務員吧。”王顯兒說,“本來我不是很想去,但是我爸和我說了。在外面胡混總不是個事,容易招惹是非,而且名聲也不好,再說我用了這么多年讀書,也不應該白白浪費了。更重要的是,我爸跟人幫忙,除了商業上的機會,還能要求別人在官場上照顧照顧。可是我爸都已經當了那么久的省政協副主席,哪里還有人要照顧啊?只能讓他們去照顧我了。再說了,黨史研究室雖然很重要,還是中央的直屬機構,但說到底是一個事業單位,家里沒有一個人在政府,我爸總覺得不安心。不過那個單位……哎,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
“哦,是什么單位啊?”李穆隨口一問,“總不會是監獄把?”上輩子王凌沒能調任到黨史研究室,繼續在政治冰箱里面呆著,把王顯兒弄到了一個大監獄里面做總工程師。雖然名字不太好聽,不過那可是一個很肥的職位。現在王凌拿到了好職位(大概是吧?),應該不會再去監獄了吧?京城里面閑職多得是。
“你怎么知道?”王顯兒瞪大了眼睛問,“我爸給我運作了半天,先是說去中央辦公廳,然后說去國務院,還說去人大政協什么的,誰知道最后辦下來,居然是去監獄,差點沒把我給氣死。說是去京城第三監獄當一個什么總工程師,前幾天剛剛去報到,還沒正式上班呢。現在我都鬧不清楚這個監獄里面的總工程師是做什么的,難道是布置電網的?還是新建監區的啊?這兩樣我可一點都不懂。”
“這個都有,不懂也沒關系,反正你手下會干這個的人多得是,你只要簽名就行。”李穆告訴她說,“監獄里面不是有很多工廠什么的嗎?里面組織生產設備維護什么的都是總工程師管的。”其實這還是上輩子王凌告訴李穆的,“里面的油水可豐厚了,而且危險性也不大,是一個很好的職位。”對于冰箱里面的王凌來說,這是他能夠為女兒弄到的最好職位了。可是對于出了冰箱的副省級干部,其實也不算什么。至于她任職的京城第三監獄,這也太巧了吧?李穆今天的目標就是那里啊。
“是這樣的嗎?你懂得真多。”王顯兒很自然地說,“到時候我先看看怎么樣再說吧。反正我父親在黨史研究室,我要去坐監,生意的事情,只好拜托你了啊。”她看了看李穆,發現李穆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才繼續說,“我爸現在去黨史研究室任職的事情已經基本確定下來了,不過還沒有下任職通知書,大概也就是九月份會下,九月份不行,最遲就十月份。任職通知書沒下來之前,我們千萬要保持低調,一點風聲都不能泄露出去,免得任職出什么意外。”
你要低調就低調好了,關我什么事情啊真是,李穆心里忍不住想。“對了,明天馬千竹要辦一個家宴,還叫我去找一種特別一點的酒。”李穆把昨天大卞和他打賭的事情告訴了王顯兒,“今天我想去找一找的。”
“大卞啊?那家伙其實倒不是壞人。不過在京城住得久了,把其他人都當成土包子。”王顯兒說,“小卞就不同了,表面和誰都笑嘻嘻的,實際上可壞了,什么錢都敢賺。還是說回大卞吧,你居然還和他打賭了,他那個酒窖,市面上能看見的酒基本都有。你要找什么特別的酒啊?要不干脆認輸算了,一個戲臺子也沒多少錢,見了以后當入股就好了嘛,他那個私人會所還蠻好玩的。你知道嗎,上次他們還編了一個新的京劇加勒比海盜,就是強尼戴普演得那個,可好笑了。”
李穆不覺得有什么好玩或者好笑的,京劇他根本就聽不懂。至于加勒比海盜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女主角太丑。“輸了沒關系,不過也不能直接這么認輸啊,連一瓶酒都不帶過去的話,馬老師會很沒面子的。”
“那倒也是,我們隨便找個大卞沒有的酒好了。世界上酒這么多,總有一些他沒見過的。”王顯兒說,“只有一天的話,時間有些緊了。我記得朝陽區那邊有個很大的酒行……多半不行,天馬私人會館就在朝陽區,那邊有的酒大卞他肯定全都看過了。要不去王府井那邊看看吧,那邊的酒行也很多。”
“我們出去逛一逛把,說不定就找到什么好酒呢。”李穆已經胸有成足了。王顯兒開的是一輛比亞迪,她還讓李穆開車。“你就不能開一輛好一點的車嗎?”李穆問,京城這兒是怎么回事?馬千竹開一輛普桑,王顯兒開一輛比亞迪。
“這可是京城啊!一切都要低調。”王顯兒把車鑰匙扔給李穆,“你開一輛豪車,沒人會覺得羨慕,只會覺得你是西邊來的煤老板,或者是南邊來的地產商……算了,你的確是南邊來的地產商。不如再去西邊買個煤礦怎么樣?這樣你就能夠名正言順買個奔馳寶馬了。相信我,在京城這兒開豪車,一點都不酷。”
李穆上了車,開了一會兒,覺得也沒什么,也就是加速差一點,平穩性差一點,當然這是比那一輛輝騰來說。這輛國產車比馬千竹的普桑好很多呢,只要慢慢開,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京城很大,路很復雜,車非常多。李穆雖然有gps指路,不過也開不快。他慢慢的兜著風,每路過一個酒行,王顯兒都說要下去看看。
“不,太小了。”李穆總是這么說,“不會有我們找的東西。”
“那個酒行明明就很大嘛,小什么小……你越開越偏僻了啊,”王顯兒四周看看,“你想開去哪里啊?是想去郊區那些鄉下的酒行碰碰運氣嗎?以前我認識一個家伙,在檢察院當檢察官的,就是喜歡到處去鄉下找酒,有一次還被她找到十幾年的五糧液呢。你不會也想這么碰運氣吧?或者你只是想到偏僻地方玩車震啊?怪不得你想要豪車呢,要玩車震這個比亞迪的確是不行。”
“到了!”李穆終于找到了目的地。
“就這里嗎?玩車震可不是很好啊,雖然很偏僻,但是偶爾還有人走來走去啊,還有這一堵高墻是做什么的啊?上面還有探照燈和哨崗,萬一被人看見了怎么辦?還是你已經完全變態了,喜歡別人看著車震啊。雖然我也有些變態了,可還沒變態到這個地步呢。”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李穆沒好氣的說,“你再仔細看看這里是哪里。”看到高墻、探照燈和哨崗,應該很容易猜吧?何況王顯兒還來過這里的。可是王顯兒居然搖了搖頭,說不認識。“這個是京城第三監獄啊!第一監獄第二監獄之后的第三監獄!”京城當然不止這么三座監獄,不過后面的就不按照數字排列了,而是有別的名字。
“哦!”王顯兒下了車,到處看了看,“對哦,這里是第三監獄。上次我不是從那邊過來的。你把車開到這里做什么啊?想進去我工作的地方看一看嗎?要看什么時候不能看啊,干嘛非得現在來看,今天我們還要找酒呢。”
“有人告訴過我,你們第三監獄有很好的酒賣,所以我才特地到這里來。”李穆走下車,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兒,啪的一聲打開了。和王顯兒進了第一道門以后,前面還有一道門。啪的一聲這一道門又打開了,然后背后的門的關上。果然和別人告訴李穆的一樣,因為里面關的犯人刑期都很短,所以第三監獄管理很是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