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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道門的設計,本來是要先把后面的門關上,然后前面的門才開。免得里面的人沖出來或者外面的人沖進去。這已經是違反了操作規程,如果是第一監獄第二監獄這種高度設防的,光憑著剛才這個操作失誤,按按鈕的要下崗,值班室里面所有人都要受處分,當班的副監獄長都要做檢討。更不要說他們根本沒確認李穆的身份就把李穆放進去了……這一點存疑,因為王顯兒就跟在后面呢,說不定值班的認得王顯兒呢。
“你怎么這就進來了啊?不用事先約人的嗎?”王顯兒跟在后面問,“那幫家伙還嚇唬我說這里規矩很嚴的呢,沒有申請不準多走一步,不是工作日,沒有預約不準到監區來。其實也很松懈嘛……對了,你說有人告訴你,究竟是誰啊?”
究竟是誰?李穆都有些忘記了,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不清。記得那家伙李穆還見過許多次,經常吃飯,風趣幽默,但是李穆就是想不起這人的名字,當然身份也想不起來了。可能是因為李穆那一段時間太過放松了吧,那時候李穆就像所有被寵壞的富二代一樣,整天無所事事到處泡妞,對人臉的記憶不是很深刻,特別是李富貴整天讓李穆到處去見各種老板們,絕大多數只見過一兩回。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天下第三(2)
“是一個生意場上的朋友。”李穆只記得這個,其實是李富貴在生意場上的朋友。那些人見聞廣博關系廣路子野,說起各種奇聞軌事來一套一套的。可惜的是絕大多數奇聞對李穆都沒什么幫助。“他告訴我說你們這兒有一種很好的酒。”說話間已經到了值班室,按照規定,值班室的人應該過來問李穆找誰,如果李穆的回答稍有錯誤,就應該把李穆趕出去,甚至把李穆抓起來。
不過這邊根本就沒人來問,警察們走來走去,大聲談笑,連看一眼李穆和王顯兒的人都沒有。“你可是總工程師,和副監獄長一個級別,誰這么對你說話啊?”李穆問。還非值班時間不經預約不能進監區,這是哪里的規矩啊?雖然沒有真的副監獄長權力那么大,對砍手門也沒有那么大的約束力,但是身為監獄的高層,到哪一個監區,別人有什么資格管?
“就是一個副監獄長對我說的啊,不過其他人聽著也沒反對!”王顯兒一想就明白了,“我想起來了,在我來之前,監獄里面的設備是由他購買和管理的。如果以后要由我接手,就相當于擋了他的財路,怪不得那家伙使勁嚇我呢,還說什么沒大事我不用去上班,監獄里面很危險,只要每天在辦公室那邊打一下卡就行。”
“這個你完全不必管他。”李穆說,“以后慢慢對付就行了。”第三監獄一點都不危險,因為里面的都是剩余刑期在兩年以下的輕罪犯人,暴力罪犯很少,絕大多數都是貪污受賄小偷小摸什么的。有一次第三監獄運送囚犯的車在監獄外面翻了,幾個看守都受了傷動彈不得,車上的囚犯們立即把車圍了起來保護現場,還給看守門止血包扎,直到救護車和警車來到,沒有一個囚犯逃跑。
他們根本就犯不著,反正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要是逃跑,那就是要做一個逃犯,吃不飽睡不著沒地方住,風餐露宿到處躲警察,比坐幾年牢更慘。當然了,人總是會犯糊涂,特別是曾經進行過暴力犯罪的人,所以第三監獄也并不特別安全,也就和其他充滿了看守和攝像頭的地方一樣危險。
值班室前面是一大塊空地,在會面日會有很多家屬來,也就有了購物的需要,所以有一個小賣部——外面的煙酒要經過仔細檢查才能給犯人,而被仔細檢查之后,煙酒的損耗會很大。在監獄小賣部里面買的煙酒就沒有這個問題了。雖然說價格會比外面同樣的品種要貴一些,但是有什么辦法呢,獄警們都要吃魚翅龍蝦包二奶的呢。李穆走到小賣部面前,對店主說:“給我來十箱天下第三,要三年前的那一種。”
“三年前?啊,我明白了,你是我們的獄友嗎?看你的年紀也不太像,那就是有親戚朋友在我們這里住過一陣子?”店主也是一個監獄看守,但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警察,倒是和外面開小店的差不多,“我們這天下第三,可是非常好喝的酒,可惜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啊?王總工!你怎么來了?”
“你認識我?”王顯兒覺得很奇怪,她只來過監獄三四次,從來沒到過這邊,只是在辦公室區域轉了轉,見的人也不多,也沒有正式上班,這個小賣店主管怎么會認識她?
“每一個監獄領導來之前我們都要熟讀監獄領導的資料,要不然領導們交代下來什么事情,我們沒有辦到,那不就太失禮了嗎?”這個小賣部可是一個肥差,全監獄的犯人和家屬都要來小賣部這里買東西。如果不打點好,被人撤換了怎么辦?雖然說總工程師從來都沒管過小賣部,但新人事新作風,誰知道這個總工程師會不會忽然發神經。記下資料小心從事,總比出了事情急急忙忙不知所措的好。
“那你可真行啊,我都還沒正式上任呢。”王顯兒當然知道里面的貓膩,不過小賣部什么的,她完全看不上,甚至連這個什么總工程師,也不過是重新獲取公務員身份的跳板而已。“對了,這個天下第三到底是什么酒啊?我怎么都沒聽說過?”
小賣部的主管忍不住撇了撇嘴,不知道你怎么會帶著這么一個家伙過來買啊,還一開口就是十箱。這個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京城本地人,要不是有人帶路,怎么可能知道天下第三這種酒呢?天下第三雖然名字很牛,但實際上根本沒什么人知道,就算是監獄里面的工作人員,不是資深的都不知道。
不過既然王總工問了,小賣部主管還是加油添醋的說了起來,“這個天下第三啊,可是我們監獄第一名牌。所謂天下第三,指的就是天子腳下第三監獄的出品,我們有一個酒廠,王總工當然是知道的了。我們監獄有農場,種了糧食出來,吃不光就南區釀酒,釀酒剩下的酒糟又拿去喂豬……這都不是重點,以前我們釀的酒還不錯,因為我們釀酒用的都是真材實料,味道比較好,也絕對不會有什么有害的東西,不過也就是比普通的小酒廠稍微好一點而已,比起大廠子那是沒得比。但是,前幾年有一個茅臺酒廠的釀酒師在我們這里坐牢,給我們用了茅臺酒的配方,于是我們就做出了……怎么說呢,京城風味的茅臺酒。”
“哇,這么厲害?”王顯兒忍不住拿了一瓶天下第三,看了看包裝,又拔出瓶塞聞了聞,“什么啊,一點都不像茅臺啊。人家茅臺酒廠的人都說了,就算他們在外地建分廠,用一樣的技術一樣的師傅,照樣做不出來茅臺,說是茅臺鎮那邊的酵母與眾不同,做出來的才這么特別。”
“所以是京城風味的茅臺啊,我們這邊水土和茅臺鎮不同。”小賣部主管說,“我們釀酒廠做得最好的酒只有釀酒師服刑的那幾年,后來那個釀酒師服完刑走了,我們酒廠出品就一落千丈了。盡管我們還有配方,也許他沒有把所有的秘方都說出來吧……他是三年前走的,所以要三年前的酒才行。我這里有一瓶,王總工品嘗品嘗。”
他從小賣部背后拿出一個滿是灰塵的瓶子,扭開,在三個一次性的塑料杯子各倒了一小杯,空氣中頓時充滿了酒香,王顯兒拿起杯子淺嘗一口,“的確是很像茅臺,不過又有些不同……更加醇香一些。”王顯兒說。
“那是當然了,”小賣部主管說,“茅臺廠一年產那么多的酒,品質控制自然不能放太緊。我們那個小廠子,可是釀酒師從頭到尾跟著的,自然比普通的茅臺酒要好一些,而且年份足,也沒有勾兌。其實茅臺也是要從外地買酒來做勾兌的,不然沒有那么多貨賣。我們這個可是絕對的原漿啊。”
這批酒之所以會被發現流傳,就是監獄里面有一個聰明人,把那個釀酒師做的酒全都買了下來,然后招了一批茅臺酒的瓶子,把天下第三灌了進去,冒充十五年的茅臺酒賣。結果因為出貨量太大,把真茅臺的市場給擠兌了。人家茅臺廠中央地方特供了幾十年,關系多硬啊,托了人兩三下就把那個聰明人給抓了起來。
幾十箱子的假茅臺按照15年陳茅臺價格算案值,一瓶上萬,一箱子是6瓶就是6萬,幾十箱就是幾百萬,結果就是數額特別巨大,社會影響惡劣,沒有及時退還贓款和罰款(根本退不出來嘛),給弄了二十年的徒刑——人家說了,你做假酒也就算了,可是做個假酒比我真酒還好喝,以后我們酒廠怎么混啊?沒判個死刑算你祖上積德。
“那你們怎么不找那個釀酒師啊?”李穆這個疑問很久了,“找了他專門釀酒不是很好嘛?”就算監獄不找,其他的酒廠也不找?京城這么多的小酒廠,絕大多數銷量都不怎么樣,要是請了這個釀酒師,打個牌子號稱臺茅什么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就算沒能力做大推廣,慢慢的口碑也能建立起來吧,那不是能夠大發特發?就算其他廠子都不識貨,這個釀酒師就不能自己開一家酒廠嗎?難道茅臺酒廠還會派殺手上門不成?
“釀酒很辛苦的,整天走來走去,還要做實驗,還要品嘗酒味,釀酒的地方又潮濕又陰暗,味道也不好。那個釀酒師早就不想干了。”小賣部主管說,“被抓了進監獄那是沒辦法,出獄那天他高興得淚流滿面,說以后要找一個山清水秀沒有酒的地方隱居,從此以后一滴酒都不沾,看都不看一眼。”
這個愿望比較困難啊,越是山清水秀的地方,越是有喝酒的傳統。水好嘛,磨出來的豆腐釀出來的酒自然就比較好,然后拿到了比較優勢之后,一代一代人傳下來,就會變成傳統。既然有了傳統,喝酒的人自然也會比較多。不過釀酒師的愿望能不能實現,和李穆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拿起被子喝了一小口,發現自己的鑒賞能力一點都沒有提高,還是喝不出好壞來。
第四百九十八章 包子
“還真是不錯,當得起有特點這個詞。”王顯兒很是高興,“這一次說不定我們還能贏呢。”她一口把杯子里面剩下的酒都倒到喉嚨里面,“喝起來就像是茅臺一樣,只有一點點的區別。要是裝到茅臺的瓶子里,保證別人喝不出區別。”
“這個,王總工啊,還是有一點區別的。沒喝過茅臺或者不怎么喝的人嘗不出來,可是經常喝茅臺的人還是能夠試出來有一些不同。”小賣部主管陪笑著說,“我們這個天下第三,開始的時候酒味沒有茅臺醇厚,后勁比較綿長,回味有一點淡淡的栗子味,越喝越濃。而茅臺呢,入口微甜,不拉口,酒香撲鼻。”
“這樣嗎?如果當年的茅臺不行,那就用來冒充5年或者10年的茅臺好了。”王顯兒一下子就走上了聰明人的道路,不過她還沒有上輩子那個聰明人那么極端,人家可是直接就上了十五年茅臺,價格更昂貴,喝過的人更少。“不過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茅臺瓶子和防偽標識啊,再說能賺的錢也沒多少。可惜那個釀酒師不在了,要不然把品牌打出去,賺得更多,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啊,白酒這個行業,發大財的多,破產的也多。要是有歷史傳承的還好,地方政府怎么也要扶持一下。沒有歷史傳承的,就算一時得勢,后面也很容易會入不敷出。特別是中央即將推出禁酒令,酒類飲料全線重挫,只有茅臺等幾個頂尖品牌逆市上揚,可是到了2012年也照樣沒戲。“先別說那么遙遠的事情吧,我們先把今天的事情辦好再說,給我弄十箱過來,一定要那個釀酒師做的啊。”
“十箱夠不夠啊?”王顯兒問,“我記得你和大卞打賭,不是說如果好的話,大卞要把這些酒買下來的吧?我們買多一點,贏了的話,到時候按照茅臺的價格賣給他,坑他一大筆!”如果輸了,當然就是把酒全都退回來,反正她是總工程師,監獄不能不給面子。就算真的不給面子,這個酒放起來慢慢喝也沒事。還可以買一瓶真茅臺,然后不斷往里面灌這個天下第三好了。“你給我來二十箱好了,不,五十箱,算了,還是一百箱吧。”
“王總工,不要說五十箱一百箱,我這兒連十箱都不夠,一共只有九箱啊。”小賣部的主管苦著臉說,“我們那個廠子本來就不大,做出來的產品也就不多。而且那個釀酒師高標準嚴格控制質量,產量就更加小了。這幾年陸陸續續又賣出去了不少,剩下的就只有這么九箱了。”其實一共是十箱,不過主管自己還要留著一些應急啊。
“這么少嗎?”李穆有些意外,他明明記得后世那個聰明人是弄了好幾十箱假茅臺的啊,難道是發生了什么蝴蝶效應?還是說聰明人又找到了釀酒師,讓他重新干活?或者是聰明人把這九箱天下第三勾兌了?或者是這個主管在騙人?這個和李穆都一點關系沒有,他根本就不喜歡喝酒。“九箱就九箱吧,一共多少錢?”
“這個……一瓶酒我們在外面賣是98塊錢,賣給監獄同事自己人內部價是68塊錢。我們的進貨價是48塊錢,釀酒廠的出廠價是38塊錢。我只能給到48塊,如果王總工要出廠價,最好和釀酒廠那邊商量一下。釀酒廠是王總工該管的單位之一,應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但是我現在只能按照48塊錢來算,一瓶48塊錢,一箱就是……”
“行了行了,你先別忙著算錢,就記在我的賬上好了。”王顯兒打斷他說,“趕緊把酒拿出來吧,我們趕時間。”一瓶差個十塊八塊的,九箱最多也不過是幾千塊,王顯兒還真沒興趣在這上面糾纏。可是要是買自家的東西還買貴了,同事手下領導都會認為王顯兒是個冤大頭,此例絕不能亂開。所以只好先記在賬上,以后慢慢再算。
“這個……我這里只有這么一瓶啊,其他的都在里面的倉庫呢,要搬出來的話,還得辦好一陣子的手續。”小賣部主管說,“我們這個畢竟是一個監獄,物資進出都要有手續的。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起碼也得明天才能辦好。如果王總工趕時間的話,不如給監獄長打個電話,特批一下。”這里小賣部主管賣了個心眼,萬一有什么事,王顯兒打了電話,他就沒責任了。
“哎呀,怎么這么麻煩啊!”說著王顯兒掏出了電話,撥了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喂,高叔叔啊?是我啊,顯兒啊,沒有打攪你辦公吧?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大老遠來的,覺得我們第三監獄的天下第三白酒很不錯,想要買一些回去。可是小賣部這兒只有一瓶,我想要拿多一點吧,還說有手續,今天拿不到,可是我那朋友今天急著要啊。他已經和別人夸口過了,總不能拿著小賣部那個開了蓋的過去。”
那邊自然沒有問題,立即就答應了,說是簽了字立即就派人去倉庫搬貨,為了不耽誤時間,還派車送到王顯兒指定的地點。至于錢這種小事,根本提都沒提。不用自己搬運當然是好事,王顯兒感謝了幾句,把馬千竹家的地址給了監獄長,然后就關掉電話,“好了,都辦好了,現在我們趕緊去吃飯吧。”飽暖思淫欲,吃完飯以后趕緊回旅館,還能來幾發。
“王總工要在里面吃嗎?”小賣部主管問,“今天菜式不錯呢。”
“去去去,我們監獄是犯人掌勺的吧?那有什么好吃的。”王顯兒說,難道還有大廚被抓了進來坐牢嗎?就算真的有大廚,監獄里面家伙肯定沒有外面那么齊全,各種主料配料也不能和外面比,這樣做出來的菜色怎么能和外面的飯店相媲美呢。再說了,那可是犯人啊,說不定還會在飯菜里面吐口水什么的呢,那得多惡心啊。
“王總工,我們監獄里面做飯的廚師可是好厲害的,用平平常常的材料,就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做出來的菜可好吃了,比外面的東西還好!說實話,我也去五星級賓館吃過,和我們監獄的飯菜比起來,根本就是垃圾!”小賣部主管夸口說,“不論是蒸包子做餃子烙鍋貼,還是打火鍋做大菜,都沒有問題。”
五星級賓館的菜就是垃圾,這誰不知道啊,還蒸包子做餃子呢,王顯兒抽了抽嘴角,“算了,我們趕時間呢,還得趕快出去。反正以后日子長著呢,過幾天我就要來這邊上班了。到時候再嘗嘗我們監獄的手藝吧。”當然了,只是嘗一嘗而已,就算真的很好吃,那個吐口水的事情還是避免不了,還沒發自檢查,還是自己帶飯來吃比較安全。
“包子啊……”李穆忽然間就想吃包子了,圓圓的包子餡里面是一團帶著汁水的肉餡,皮白松軟,肉餡鮮美,就是一個很好吃的包子,如果還有略多的肉汁,那就更好了。特別是被肉汁浸泡的皮,更加是好吃。但又不能像是灌湯包那樣多湯水。李穆覺得灌湯包乃是邪道,為了包住肉汁,灌湯包的皮非常的堅韌,失去了包子應有的松軟,味道近似于餃子了。
可惜的是現在要找一個好吃的包子,那是難如登天啊,街上賣的便宜貨自不必說,油鹽面粉豬肉都有多便宜用多便宜,豬肉一漲價,里面的肉餡也是越來越少。大酒店高級餐廳對原材料的價格沒有那么敏感,但是他們一心盯著高級菜,對包子這樣的東西不屑一顧,多數是交給小徒弟練手,或者千篇一律隨便做做,自然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李穆自己有好幾家餐館,但都不做早餐,平時業務也很忙,讓他們扔下本職工作,去做那個不趁手的包子,未免有些強人所難。當然了,包子畢竟只是包子,要弄到好吃的包子,其實也不會太困難,只要找對人用高價下訂單就是了,但李穆這一陣子跑老跑去到處奔忙,也實在沒心思好好吃一頓,這個包子的美味,已經是久違了。“要是不麻煩的話,我想帶幾個包子在路上吃,現在已經餓得要死了。”李穆說。
“不麻煩,不麻煩,等我兩分鐘!”小賣部主管急急忙忙跑走了,十幾分鐘之后才回來,手里拿著一個裝滿了肉包子的塑料袋,口里還在不停的喘氣,“拿回來了,拿回來了。王總也試試吧,我們監獄的包子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