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附近談事情,順道回來吃個便飯?!毙炜禈s吩咐廚房上菜,招呼她一起上桌。
“我吃過了呀!”徐翹拒絕。
“那也再來陪你爸吃兩口!”
這怎么還矯情上了呢?徐翹嫌棄地瞅瞅他,勉強給個面子坐到餐桌邊,盛了碗羅宋湯喝。
徐康榮邊吃邊跟她嘮嗑,一會兒打聽她今天做了什么,一會兒盤問她明天打算做什么。
她被問得不耐煩:“哎喲,放心,我頭疼著呢,這兩天不會去喝酒了!”
“這么著?。俊毙炜禈s瞥瞥她,“本來倒想安排你出去玩。”
徐翹一愣之下精神了:“去哪玩?”
“昨晚沒拍到手鏈不是不高興嗎?到歐洲散散心。”
一聽這消息,置身人生低谷已久的徐翹簡直勺子都握不住了。她早就為四大時裝周辦了簽證,時裝周那會兒一個地方都沒去成,現在簽證正好還沒過期。
她擱下勺子和湯碗,興奮道:“真的?什么時候走?”
“只要你不嫌累,明天就可以,一會兒讓人給你訂機票?!?
“當然不累,美少女怎么會累呢!”徐翹當即起身,什么手鏈什么程浪,全都成了過眼浮云,二十四小時也不用等了,她現在就可以把他當個屁放掉,“我先飛巴黎,這就去整行李,您可不許反悔?。 ?
“瞧你這點出息!”徐康榮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小蜜蜂似的飛上了樓,等人離開視野,嘴邊笑意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翻開手邊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看著五分鐘內的十幾通未接來電長吁一口氣,走到門外回電:“公司里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助理語速飛快:“鬧事的已經壓下去了,消息暫時沒有對外傳開,但湯森先生為考察金祿突擊來訪,從那批人嘴里得知了您拖欠工資的事,所以投資應該是黃了……”
徐康榮閉上眼沉默了幾秒鐘。
“徐總,”助理急聲道,“銀行那邊貸款額度全滿了,現在怎么辦?”
徐康榮睜開眼,回頭望向身后這座富麗堂皇的乳白色洋房,半晌后輕聲道:“你先給翹翹訂一張明早飛巴黎的機票吧?!?
——
徐翹巴黎游的事,成了接下來幾天“浪總和他的放兄蕩弟”三人群中茶余飯后的談資。
程浪和徐翹一直沒交換微信,甚至至今仍躺在她涼颼颼的通訊錄黑名單里,原本根本不可能了解她的近況。
可北城的上流圈就這么大,上流圈的朋友圈自然就更小了。
江放這地頭蛇神通廣大,輾轉聯系到一位跟徐翹僅有點贊之交的微信好友,力保第一時刻獲取她朋友圈動態,并在群里傾情播報。
自從那天,程浪因為他提了一句“金絲雀”,就把那只金絲雀連鳥帶籠送給他以后,他愈發覺得程浪對這女人的態度不一般,所以變本加厲地拿徐翹調侃他。
群里的畫風逐漸扭曲成——
放兄:「[圖片]嘿,弟妹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啊。」
放兄:「[圖片]哎,弟妹這伙食不錯呀?!?
放兄:「[視頻]哇,弟妹這夜店趴開得有點激烈欸,男女比例八比一,浪總不酸嗎?」
其實徐翹以前在朋友圈并不是特別喜歡炫耀的人,很少把看個秀,做個高定,跟名流合張影這些芝麻綠豆大小的事公之于眾。畢竟朋友圈里基本都是假朋友。
但最近是個例外。前陣子的銷聲匿跡讓她備受流言困擾,在麗湃慘遭滑鐵盧也令她心有不甘,所以這回巴黎游,她從吃喝玩樂到衣食住行,一樁樁一件件地廣而告之。
江放的八卦素材也就豐富了起來。
可惜程浪從沒對此發表過一個標點符號。
都說沉默是最殘忍的拒絕。一禮拜后,江放自討沒趣膩了,擔心程浪跟他絕交,打算把人約出來打牌送錢賠罪。
據高瑞說,程浪這一禮拜沉迷加班,天天不到深夜不回杏林灣,所以江放下班后,直接把車開到蘭臣總部親自請人,以表誠意。
一見他來,程浪用積攢了一禮拜的不滿覷著他:“江大公子的清閑程度真是令人驚訝萬分。”
“哎呀,都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消消氣,我以后再也不提弟……”
一旁高瑞使勁跟江放眨眼睛,暗示他改口。
江放一個急剎車:“滴滴叭叭,滴滴叭叭,滴滴叭啦個叭……”尷尬地rap了一陣,跟高瑞比起口型:怎么回事,他真生氣了?
高瑞悄悄點了點頭。
如果說那夜,徐翹那句“要不是當初窮,被我爸逼著嫁入豪門,我會看上那種除了錢什么都沒有的狗男人嗎”是對一個男人的會心一擊,那么江放這一禮拜來的搔操作,就等同于在人新鮮的傷口上撒鹽——徐翹那些絢麗多姿的朋友圈,無疑證明,一旦她有了錢,程浪還真屁都不是。
高瑞確定,程浪這次生氣是動了真格,所以哪怕有心推波助瀾,也不敢再勸說他。
世界這么大,這個徐翹不行,總會有第二個徐翹出現的吧。高瑞想。
江放被高瑞這態度唬得發怵,也不敢觸程浪霉頭了,腳底一抹油開溜:“啊,那要么你忙,我先走了?!?
程浪比了個“請”的手勢。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死寂,程浪看起來沒有準點下班的意思,高瑞正打算問他今晚吃什么,忽然聽見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江放。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