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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墨學著萬玲一起站在金蕾的身后,因為他發現自己在程云面前的存在感似乎有些過高了。
程云看著另一組人進入園丁的房間,也就點頭同意,帶著五個人的隊伍徑直走到走廊深處,推開管家的房門走了進去。
管家的房間比之前女傭的那個大房間還要大,還獨占了一個側邊的陽臺,在這棟別墅里算得上是極高的待遇。只不過因為整個別墅已經廢棄,原本釘在墻上的書架倒下,書籍散落了一地。
瘋子一進門,就打開了管家房間里的柜子,然后就愣了一下。
“怎么了?”其他人也跟了過去,然后發現管家的柜子里竟然藏著一個很大的保險箱?
因為別墅里沒有太多現代的存在感,就連最簡單的燈都已經破損,所以歷練者們都默認這是一個比較久遠的時代。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年代的保險箱質量怎么樣,但眼前這個別墅管家所擁有的的保險箱質量應該不會是頂級的,這么多年過去更是銹跡斑斑,外面涂的漆也都已經掉沒了。
只有保險箱的門,還緊緊關著。
“要把它打開才行。”程云試著用手動了動保險箱,發現就算外表已經不堪,但箱門依舊緊鎖著。
“程隊長,你不是有那個嗎?”白蔓一直都為了掩飾情緒而保持沉默,這會兒卻主動開口,“能用嗎?”
“什么?”程云愣了愣。
幾秒鐘后,程云從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枚生銹古樸的鑰匙,說:“是說這把鑰匙?這把鑰匙總是時靈時不靈,不過可以試一試。”
“……”在程云拿出那把鑰匙的時候,白蔓的身形又忍不住晃了晃,即使在金蕾的暗中幫助下站穩了身子,臉色也變得蒼白。
[慣偷的鑰匙(一星級)]
[售價:20]
[描述:一個慣偷留下的執念,可以打開所有與鬼物無關的鎖,當前噩夢世界限用一次。]
普通歷練者看不到這種備注文字,所以對他們來說這把鑰匙只能用“失靈時不靈”來解釋。蘇子墨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確實需要一位能夠給予鬼器“使用說明”的優秀店主,讓所有鬼器的使用者從此不再迷茫……咳咳!
蘇子墨又看了一眼狀態不太好的白蔓,覺得這個鎖應該是屬于真正程云的鬼器,現在被眼前這個程云拿出來,恐怕又讓白蔓產生了一些不好的聯想。
“先來試一試。”程云握著手里的鑰匙,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和普通□□沒有什么區別的一星鬼器,又看了看眼前旋鈕式密碼鎖的保險箱,在知道鑰匙和鎖完全不搭的情況下,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思忖幾秒后,程云用手里的鬼器鑰匙末端觸碰了一下眼前早已經生銹破敗的密碼鎖,也許是因為即使最弱的一星級鬼器中也藏著厲鬼的力量,所以眼前的密碼鎖雖然只是被碰了一下,卻在下一秒就發出了聲響——
“吱嘎——”
原本需要進行旋扭的密碼盤,在沒有任何人觸摸的情況下竟然真的轉了一下!
“吱嘎——”
隨著四聲艱難的吱嘎聲后,布滿灰塵和鐵銹的保險箱箱門“嘭”的一聲彈了開來,灰塵和一些碎屑直接飛到了周圍幾個歷練者的身上,而蘇子墨他們也終于看見了保險箱里藏著的東西。
“那是什么?”眾人在用手機的光去照保險箱內部前,看到的似乎只是一坨坨黑色的東西,看起來不像是特別珍貴的樣子。
“是錢。”瘋子卻直接用手抓了一疊出來,用手機照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票子,很是嘲諷地笑了,“這些垃圾可能是整個別墅里被保存最完好的東西了,真是諷刺。”
“一個管家而已,怎么會有這么多錢?”蘇子墨看著眼前這些已經不再發行的舊款鈔票,“這些錢發行的時候,房價還不像現在這么離譜,這些錢應該都能把整棟別墅買下來了。”
“確實,如果按照一疊一萬來計算,這里估計有兩百萬左右。”金蕾也蹲下身看了看占據了三格保險箱三分之二空間的鈔票,然后眼前一亮,“我們可能找到好東西了,瘋子你真是福將啊!”
說著,金蕾就從保險箱的最后一格,拿出了兩本保存比診斷日志更完好的皮面筆記本!因為光線的關系,金蕾和圍在旁邊的人并沒有細看,只是翻了幾頁后發現兩本筆記本上記載的東西都很多,而且字要比任何醫生的草書都容易辨認。
“我們去大廳!”
歷練者們將那些漸漸從保險箱里滑落出來的鈔票全部像垃圾一樣踢到一邊,寶貝一樣盯著那兩本破舊的筆記本,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光線難受的管家房間,向大廳跑去。
對于歷練者們來說,雖然不再發行的鈔票也可以使用,但把每一張紙幣從噩夢世界帶走,都是需要付出噩夢點的。
而對于蘇子墨來說……他對錢財的渴求可能是所有歷練者當中最少的人之一。
在看著程云帶頭的隊伍跑回大廳后,原本正在搜索其它房間的歷練者也感覺到了什么,所以干脆就跟著蘇子墨他們一起回到了大廳,所有人圍在正中間的長餐桌兩旁,看著金蕾手中正在同時翻閱的兩本筆記本。
因為筆記本上的字跡都是黑色鋼筆書寫,保存非常完好,所以完全可以閱讀分辨。
“我們當中,有人對賬目比較了解的嗎?”金蕾翻閱了一會兒之后,就抬頭問在場的眾人,“我看的有些眼花了。”
歷練者們面面相覷。
“我倒是能看,可惜這次出來晨練沒帶上老花眼鏡。”方秦老爺子站累了,就干脆撐著手里的太極劍坐下,然后看著蘇子墨說,“蘇先生應該可以,讓他看看吧?”
“……”蘇子墨還沒說什么,就看到兩本筆記本被推到了他的面前,金蕾還對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稍微學過一些。”蘇子墨揉了揉太陽穴,將視線落在兩本攤開的筆記本上。
金蕾說的沒錯,兩本筆記本中大部分都是賬目,記載著當年這棟別墅里每天的各項支出,而且……這幾十年前的一家子,每天的流水甚至比得上蘇家現在的日常開支——接管蘇家事務的幾天里,蘇子墨熬夜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將各種賬目都翻看了一遍。
只不過這種完全在普通筆記本上手寫的賬目并不專業,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專業人士來看,就算蘇子墨不看,換個人仔細一點也能看得懂。
先后翻閱了一下兩本筆記后,蘇子墨再次從賬目的日期找到了突破口,并且將兩本筆記本同時翻開放在桌上,從第一頁開始細細比較。
“其實這只是普通的賬本,仔細一點看就能看明白。不過這兩本賬本不能單獨來看,需要兩本放在一起看。”蘇子墨將兩本筆記本推到餐桌的中間,“從第一頁開始,每一頁的日期都是一樣的,但所記錄的賬目流水卻完全不一樣。”
“左邊這本筆記本上,大多都是比較正常的家庭開銷,就是比普通流水多了一個‘醫療特殊’的項目,而且這一項的開支不小。”蘇子墨說著,又指向右邊,“右邊這本筆記本卻多了一些奇怪的項目。”
“比如這個‘化妝品(女傭)’、‘白酒(廚師)’和‘下酒菜’,都是左邊筆記本上沒有的開支,但是這些古怪的開支加在一起,正好是左邊‘醫療特殊’項目的支出。”蘇子墨說著,頓了頓,繼續問,“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暗賬本啊。”方秦老爺子坐在那里,拄著太極劍感慨了一句。
“明暗賬本?”杜鑫和齊小敏看起來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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