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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已經(jīng)比普通歷練者更強的實力,搶走其他歷練者的道具來武裝自己……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歷練者,那他們就像瘋子說的那樣是野獸,而且是兇殘的捕食者!
捕食者當久了,總會被人知道長相和其它信息,畢竟噩夢世界可以使用手機的基本功能,被奪寶甚至被殺的歷練者也不一定是真的死了。
所以捕食者最好隱藏在黑暗中,他們需要隱藏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各種信息,甚至是自己的長相……一個可以偽裝自己長相的道具應該會成為捕食者的最愛。
蘇子墨的右手輕輕握攏,他知道金蕾為什么打斷齊小敏的話,因為金醫(yī)生覺得現(xiàn)在坐在他們對面的“程云”就是這么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
而瘋子……蘇子墨抬起頭,看了一看還在那里用飲用水買醉的胡子拉渣男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什么線索?”其他人的注意力卻成功被金蕾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咳咳。”發(fā)了大招卻有些后繼無力的金蕾,只能站在那里,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工作日記上,最終卻有些尷尬地重新坐下,“好像是我看錯了”
“能讓我們也看一看嗎?金醫(yī)生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蘇子墨和金蕾之間隔著人,所以只能遙遙問了一句。
“嗯。”金蕾將日志推給蘇子墨,自己則閉目養(yǎng)神做起了眼保健操。
蘇子墨有些好奇地翻開了工作日志,然后被撲面而來的凌亂和未知文字嚇了一跳,他翻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本工作日志很厚很厚,封面上還隱約寫著“7”字樣,好像只是眾多工作日記中的其中一本。
像是真的每天都會寫一份一樣。
等等……每天?!!
蘇子墨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看了看封面上竟然依稀可以辨認的數(shù)字,就開始查看日志每一頁左上角和右上角的日期。因為是工作日志,所以日志每一頁都有日期,而且因為日期的格式簡單,蘇子墨雖然有幾頁看不清楚,但前后對照一下就可以得出結(jié)果。
確定了日期后,蘇子墨開始對照每一頁的內(nèi)容。
“這份工作日志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蘇子墨又翻了幾頁進行確定,然后才說,“雖然我一點都看不懂這個家庭醫(yī)生的字,一部分甚至因為時間的影響看不清了,但日志每一頁的日期倒還勉強能夠分辨。”
“日期能夠看出什么?”四處亂竄的小火湊過來看了一眼蘇子墨手里的日志,然后捂著額頭一臉頭疼地遠離,“天啊,這真的是地球人寫的嗎?”
“這個家庭醫(yī)生,每天都有寫診斷日志,包括周末和節(jié)假日,每天都有寫日志。日志中分類的‘癥狀表現(xiàn)’、‘診斷結(jié)果’和‘醫(yī)師建議’全部都寫得很滿。”蘇子墨微微皺眉,“這幾個字是印刷體,我不至于認錯。”
“應該是比較負責的家庭醫(yī)生吧?負責的病人可能也需要重點照顧。”杜鑫猜測了一下。
“但每一頁的字跡都不一樣,這才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蘇子墨認真地說,“我不久前剛看過我爺爺私人醫(yī)生的診斷日志,雖然那位醫(yī)生也是每天都有記錄,但一段時間內(nèi)記錄的內(nèi)容幾乎是一樣的,只有細節(jié)略有不同。這倒不是偷懶,畢竟畢竟再嚴重的病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非常大的不同,更何況這位家庭醫(yī)生的工作日志非常厚,甚至可能有很多本這么厚的日志,說明他負責的病人應該已經(jīng)病很久很久了。”
聽到“私人醫(yī)生”四個字,杜鑫默默看了蘇子墨一眼。
“我看不懂他的字跡,但我把他每一頁的記錄當成圖形和圖畫來對照,幾乎找不到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字和詞組,甚至每一頁記錄的字數(shù)篇幅都有很大的出入。”蘇子墨將日志攤平放在桌上,“金醫(yī)生,這說明每一頁記錄的內(nèi)容都完全不同吧?”
“你說的沒錯。”金蕾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我在三樓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很多散落在地上的工作日志,每一本都這么厚,我只是先拿了一本下來看而已。這位家庭醫(yī)生負責的應該是一位長期患病的病人,病情幾天甚至幾個月內(nèi)都不會發(fā)生太大的變化,大部分的醫(yī)生就算每天記錄,也最多只能在前一天的基礎上稍加改變而已,根本不可能連著十幾天的日志完全不一樣。”
“所以結(jié)論是?”眾人也都緊張了起來。
“兩個可能性。”金蕾豎起兩根手指,“一個是這位家庭醫(yī)生負責到了極致的極致,另一個是這位家庭醫(yī)生根本就是每天在日志上亂涂亂畫一通,不負責到了極致。”
“我比較偏向后者。”金蕾又翻了幾頁,“因為就算有醫(yī)生的字跡和天書一樣,我在醫(yī)院工作了這么多年也總能分辨出一些診斷常用的詞,但這本日志上的圖案我真的一個都看不懂,大部分可能真的是家庭醫(yī)生胡亂畫上去的波浪線!”
那一刻,蘇子墨的腦海里仿佛出現(xiàn)了一位像瘋子先生那樣胡子拉渣拿著酒瓶的家庭醫(yī)生,每天躺在房間的椅子上,一邊喝酒一邊笑著在工作日志上劃波浪線和鬼畫符,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解決一天的工作。
雖然只是蘇子墨的想象,卻讓人不適。
“真的有這么不負責的家庭醫(yī)生?”杜鑫有些不相信,“看這個別墅的規(guī)模,應該是屬于大戶人家才對。”
不負責?
蘇子墨突然又看向自己放在腳邊那個破花瓶,看向上面已經(jīng)非常熟悉的備注文字——
[噩夢牌普通花瓶(無星級)]
[售價:1元]
[描述:一直都被女傭小姐好好的擦拭著,只不過現(xiàn)在女傭小姐是松懈了嗎?為什么不來了呢?]
一位照顧久病病人的家庭醫(yī)生在工作日志上胡亂應付,原本應該好好工作的女傭也松懈怠工?那么這棟別墅里其他工作的下人呢?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應付著自己的工作?為什么別墅的主人沒有進行管束?
二樓的入口為什么要封死?二樓傳來的“砰砰”聲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誰在二樓的地板上行走,發(fā)出沉重的“吱嘎”聲?
“我們得再去房間看一看。”也許是因為之前蘇子墨提供了新的線索,但他再次開口的時候,眾人都忍不住將視線集中在這個才經(jīng)歷了兩次噩夢世界的新人身上。
至于杜鑫……他眼里的蘇子墨幾乎在發(fā)光。
第36章 明暗賬目
這一次,程云做主將歷練者分成了兩組,分別進入各個房間進入地毯式搜索。
蘇子墨、金蕾、白蔓、程云、瘋子和粘著金醫(yī)生的萬玲為一組,齊小敏、杜鑫、方秦、劉旭和小火為一組。戰(zhàn)斗力看起來有些不均勻,但蘇子墨這一組有他、瘋子和萬玲小妹妹三個拖油瓶,另一組則有小火和劉旭這個傳說中的戰(zhàn)斗力,也算平均。
令人吃驚的是,一直都消極怠工的瘋子,竟然愿意從癱著的沙發(fā)上起身,跟在隊伍的后面出發(fā)。
蘇子墨則對程云的分組很感興趣,如果程云是假的,他還真是把自己和所有懷疑他的人分在了一組,再加上瘋子對老鼠和野獸的了解,他幾乎可以觀察到每個威脅到他的人。
“我們要找什么?”這一次,程云主動問蘇子墨。
“程隊長,我也沒有什么經(jīng)驗。”蘇子墨轉(zhuǎn)身間,鏡架上的銀鏈劃過皙白的脖頸,“但如果真如我們剛才猜測的那樣,別墅里工作人員出現(xiàn)消極怠工現(xiàn)象可能不是單一事例,說不定能夠找到其它的線索。這些線索有可能會指引我們發(fā)現(xiàn)別墅主人的身份。”
“當然,如果知道別墅里生病的是誰,那個人生的是什么病就更好了。”蘇子墨想了想,“總覺得這個病人和這次噩夢世界的任務脫不開關系。”
“現(xiàn)在看來,只是那個家庭醫(yī)生有可能消極怠工而已,并不能說明其他人也在消極怠工吧?”瘋子一邊抓著亂糟糟的頭發(fā),一邊耷拉著眼角問蘇子墨,聲音聽起來也很沒精神。
蘇子墨自然不可能告知花瓶的事情,想了想,就說:“在沒有其它線索的時候,任何合理的猜測都有可能成為線索,不是嗎?”
“先去廚師的房間看一看吧?”程云說著,就準備打開走廊里的第一扇門。
“先去看管家的房間。”瘋子的聲音幾乎和程云同時響起。
“仆傭的房間格局一模一樣,確實是管家的房間更需要搜索一些。”金蕾同意了瘋子的建議,“之前我們進去過一次,里面散落了很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