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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她想開口問他,可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個勇氣,她怕褚晏的答案會將眼前的一切美好破滅,所以她寧愿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守著眼前的虛幻一時是一時。
似見她在分神,褚晏濕熱的唇忽地覆在她的唇上,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朱唇。
宋茹甄驚了一跳,回過神來怒睨著他:“你!”
褚晏二話不說,濃重的氣息席卷而上,瞬間將她吞沒。
宋茹甄欲拒還迎地往里躲,一邊推褚晏:“褚晏,別鬧,嫂嫂說了,不能那個……”
褚晏卻像是著了魔似的繼續,手已經摸索著去解她的衿帶,宋茹甄忙摁住他的手阻止道:“褚晏,別……”
褚晏松手,轉而繼續抱著她的臉深情地吻著,宋茹甄僅剩的理智一邊沉淪,一邊拒絕,煎熬至極。
忽然,褚晏的臉一路向下。
宋茹甄嚇了一大跳,一把拉住他喊道:“褚晏!不可以!”她發現褚晏在那種事情上真是越來越膽大,簡直就是極盡所能地讓她開心。
褚晏抬起頭看著她,黑潤潤的眸子里春波瀲滟,像是浮著一層迷蒙的水霧,里面卻又清楚地透著急切地渴望和乞求,那眼神就像個大雨中無家可歸的小狗,可憐巴巴地凝望著她,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疼愛他似的。
宋茹甄腦袋“轟”地一下,什么理智克制全都見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兒……絕世好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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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云夢(七)【二合一更】
事畢,宋茹甄香腮酡紅地埋頭躲在褚晏的懷中,微微嬌喘著,褚晏摟著她含笑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宋茹甄才漸漸平靜下來,她見褚晏還在低頭看她,羞臊地忙抬手將他的臉推到了外側去,道:“不許看。”
褚晏聽話地看著外側,手卻不安分地揉捏著宋茹甄柔軟的耳垂。
宋茹甄本要去扯褚晏的手,握住他的小臂時,指腹碰到了一條微微凸起的疤痕,動作驟然一停,想起當初褚晏中了尋歡散后,當著她的面用金簪劃破自己手臂的一幕,心里頓時疼地不得了。
她將褚晏的手臂拉到面前,對著那條深深的疤痕一點一點地親吻了個遍。
褚晏渾身一僵,似在極力克制著什么,連氣息都陡然重了幾分。
宋茹甄適可而止,知道以褚晏目前的狀況不能行房,她側過身子,柔若無骨的手臂懶懶地抱住褚晏的腰,仰頭附耳,輕聲道:“夫君,謝謝你。”
——謝謝你也來到我身邊。
褚晏回以額心深吻。
自午覺醒來,宋茹甄發現褚晏不在房里,還以為去了藥泉,至金烏西沉時,見褚晏還沒回來,她便去藥泉找了一圈,卻并未發現褚晏的人影。
正想著褚晏應該是同他大哥在一處時,又見褚穆勛忽地從回廊的拐角處現身,見到是她時,微微一愣,旋即笑著走了過來。
褚穆勛回來這幾日,宋茹甄是能避就避,生怕同褚穆勛說上話,再來個什么秋后算賬的。但眼下,她要是轉身就逃的話恐怕顯得太刻意了,宋茹甄只好強笑著上前,二人雙雙見了禮。
褚穆勛倒是開門見山地說:“公主可是在找阿棠?”
宋茹甄立馬點頭:“睡完午覺起來就不見人了,我還以為他在藥泉,去看了沒在。”
褚穆勛道:“今日是亡母的生辰,阿棠小時,每年這日都會在祠堂陪著亡母。”
亡母?褚晏過世的娘?
宋茹甄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她只聽過替亡人過忌日的,還從未聽過替亡人過生辰的。
褚穆勛似乎一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道:“公主似乎很好奇阿棠為何要替已過世的亡母過生辰?”
宋茹甄訕訕地摸了摸鬢邊。
褚穆勛不以為意道:“其實亡母的忌日就是阿棠的生日,阿棠自從懂事以來就從不過自己的生日,也從不在亡母忌日那日去祭拜亡母,只在亡母生辰那日去祭拜。”
宋茹甄細細思量,忽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褚晏娘的忌日就是褚晏的生日,難道是說……
褚穆勛淺勾了一下唇角,道:“公主猜地沒錯,亡母就是生阿棠時難產死的。”
宋茹甄抬手捂住胸口,震驚地問:“那……褚晏知道嗎?”
褚穆勛轉身,眼神飄渺地望著遠處,點了一下頭,道:“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非常地自責。”
宋茹甄不解地追問:“他自責什么?”
褚穆勛緩緩垂下眼簾,聲音漸低道:“他自責因為他的出生害死了阿娘。”
宋茹甄匪夷所思道:“他怎么會這么想?難產是誰也不能預料的啊,跟他有什么關系。”
“公主殿下。”褚穆勛轉身回眸,突然很鄭重地喊了她一聲,宋茹甄頓時全身一繃,緊張地看著他。
褚穆勛定定地瞅著她說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了解一下真正的阿棠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心地純良至極,外冷內軟,一旦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就像他從小認為是他害死了阿娘,所以爹才不喜歡他;所以我身為兄長才又要持家照顧他,還要習武練本事上戰場打仗;他總是這般想,所以才會為了我們褚家付出一切,哪怕畫地為牢留在華京十幾載,”
畫地為牢十幾載……宋茹甄一聽就明白了,她當初也在想以褚晏的身手別說想離開公主府,就是離開華京也輕而易舉,原來他是為了褚家不受皇室的責難這才心甘情愿地畫地為牢啊。
說著,褚穆勛眸光一轉,帶了些許厲色,繼續道,“哪怕同意尚公主,皆是他認為這是他應該為褚家做的,唯有這樣他才能彌補害死阿娘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