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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茹甄見狀,逗弄心起,這回她帶了些調戲美男的霸氣抬起褚晏的下巴,然后覆下朱唇,探舌挑逗似的撩了撩褚晏的舌,誰知剛碰上就被對方席卷而上,繼而瘋狂反撲。宋茹甄頗有一種調戲不成反被調戲的郁悶感,既如此,她干脆也拼了,擁著褚晏糾纏的天昏地暗。
是真的天昏地暗,頭眼發花的那種,但宋茹甄心里憋著一口氣,就在她的氣息難以為繼時,她貝齒忽地用力一咬,然后立馬抽身就逃。
“嘶!”
褚晏俊美的臉頰微微起了一絲褶,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拇指拭了一下嘴角,鮮艷的紅瞬間染在他冷白的指腹間,無端地散發著詭異的誘惑力。
宋茹甄有些心虛,她原本只想小懲大誡一下,假咬一下嚇唬嚇唬褚晏的,沒想到力道沒控制住,真把褚晏的嘴唇給咬破了,從他嘴角血的流勢來看,咬地顯然還不輕。
她咽了咽口水,故作蠻橫地兇道:“下次你再敢瞞著我受傷,我咬破的可不就是你的嘴了。”
褚晏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怎么地,漆黑的眼眸突然間光芒乍盛,像是看著獵物一般緊緊地盯著宋茹甄,然后,竟然當著宋茹甄的面,吐舌將指腹間的血舔了個干凈。
看地宋茹甄忍不住抖了激靈,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褚晏將她剝皮拆骨的給吞了,然后還饜足地舔干凈最后一絲余味一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妖艷的邪氣。
宋茹甄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然而下一瞬,宋茹甄的重心猛地向前,人影旋轉間,她已經倒在了褚晏的懷里,還沒待她掙扎而起,褚晏濕熱的唇就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吞噬著她……
與此同時,乾慶宮的宋應時剛起床更好衣裳,睡眼惺忪地坐在榻邊喝著醒神茶,準備趕在宋茹甄上朝前去上朝。
誰知,嘴唇忽地一麻,像是被什么東西什么東西燙腫了一般,他忙“呸呸”地將喝進嘴里的醒神茶全吐了,手里的茶盞重重地放在幾案上,怒道:“誰泡的醒神茶,這是想燙死朕嗎?”
正在一旁侍候的宮人們一聽,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吭聲。
宋應時一見他們這樣一副怕他怕的要死的唯唯諾諾樣就有氣,揮手不耐煩道:“都跟朕出去!”
宮人們立即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他盤腿坐在榻上,摸了摸腫麻腫麻的嘴唇,又摸了摸方才的醒神茶盞,一點也不燙。他越想越不對勁,赤著腳沖到鏡子照了照,他的嘴唇根本沒有任何異狀。
那也就是說,是阿姐……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臉色頓時黑沉地回到榻上,猛灌醒神茶。
這邊,褚晏終于放開渾身骨頭都快軟化了的宋茹甄,宋茹甄睜開水濛濛的星眸,逃也似的坐起來,背對著褚晏,羞赧地揉著又麻又腫的朱唇。
褚晏笑著從后面環住宋茹甄的細柳腰肢,下巴輕輕地擱在宋茹甄的肩上,附耳柔聲道:“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會再瞞著你,為了你,我一定要活得像個壽仙翁一樣。”
“噗嗤——”宋茹甄忍俊不禁道,“壽仙翁的話……那你豈不就變成小老頭了呀。”
“小老頭好呀,”褚晏拉住宋茹甄的手,十指緊扣地舉到面前,側臉吻著宋茹甄的耳垂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小老頭就可以一輩子牽著小老太婆的手了。”
宋茹甄的嘴角慢慢上翹,眉梢眼角皆是柔情蜜意,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什么來,眉梢眼角的笑意微微僵住,連嘴角都慢慢地拉平了。
一輩子……
他們真的可以嗎?
“吁——”
馬車停了下來,桑扶云轉身撩起車簾道:“公主府到了。”說完,車頭一輕,桑扶云率先跳了下去,從后面搬來下腳凳擺好。
宋茹甄下了馬車后,發現馬車后面就跟著一騎,馬背上坐著的是丁亮和蕙蘭,蕙蘭在前,丁亮在后,雙手小心翼翼地護著蕙蘭好像生怕她會掉下來似的。
蕙蘭見她下來了,慌忙就要從馬背上跳下來,丁亮急急地摁住她,自己先跳下馬,然后扶著蕙蘭小心小馬。
“你的人呢?”宋茹甄轉頭問桑扶云。
桑扶云道:“他們是暗衛,不適合活在光明下。”
宋茹甄點了下頭,沖桑扶云笑道:“有勞你送我們回來。”
桑扶云道:“應該的。”
宋茹甄拉著褚晏的手,提著裙裾上階梯,進了大門后發現桑扶云竟然還跟著他們,她止步轉身,納悶地瞅著桑扶云道:“桑公子,你已經不是本宮的清客了,還跟著本宮做甚?”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作話里不說點東西感覺總少點什么似的,那就請求各位小仙女們記得多多給我留言。
【對,今天雙更】
第60章 暗涌(九)【二更】
桑扶云先是悄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褚晏,才對宋茹甄道:“在下確實不是公主的清客,但是在下是我們家主子的屬下,如今主子既已知在下的身份,自然是主子走到哪里在下就跟到哪里。”
褚晏目視著前方冷冷道:“我不需要。”
“我需要。”宋茹甄忙道,她眼珠子滴溜一轉,笑瞇瞇地沖褚晏說,“你看多一個人保護我總是好的。”褚晏剛要說什么,宋茹甄立馬側身對桑扶云道,“就這么說定了,桑扶云,你以后就跟在我們身邊吧。”
有人愿意保護褚晏,自然是不要白不要,而且這蛟衛能干掉繡衣司的人,那說明蛟衛應該比繡衣司厲害,有他們在,褚晏的安全她就不用擔心了。
褚晏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再反對了。
宋茹甄沖褚晏頑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后抬頭看了一下日頭,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臟兮兮的衣裳,嬌俏的小臉頓時斂色道:“天亮了,我也該換件衣裳去上朝了。”
褚晏拉住她勸道:“今日可不去。”
歷經那么大一場生死風波,要是換做尋常的女子估計早被嚇壞了,可她宋茹甄可不是什么尋常的女子。她挑了挑眉,神色飛揚道:“我才不會如了那個狗奴才的意,以為我被他給嚇怕了,今日我就是要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面前好好氣氣他,順便再向阿時訴訴苦,讓他查查繡衣司的弩。”
從那些繡衣司專用的弩上看來,那些神秘人就算不是繡衣司的人也跟繡衣司脫不了干系,出了這么大的事,就算沒有確鑿證據也得讓阿時知道她險些命喪刺客之手,阿時定然會著手調查此事。
受了這么大的驚嚇,她也得讓童恩緊張緊張一下。
“那你小心些。”
宋茹甄傲然道:“放心,任童恩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光天化日下對我下手,我會小心的,你今日好好養傷,哪里都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