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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沒想到啊,別說是你們這些考試了,就連我們這些老師,都沒想到。
此刻坐在投影面前的老師們,看到眼前的這一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過了半晌,那名暴躁的北分院老師才訥訥問道:“這……我們之前安排的時候,是這樣想的嗎?”
考試規則,是由他們北分院的老師協同其他三個分院的老師共同商定的。而執行的過程,則是由天道來執行。這樣一來,能夠保證絕對的公正。
但是……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聯合考試,沒有一個老師會在考試規則上,花費這么多心思。他們頂多想想,怎么用這些規則,將考生的更多面展現在他們和天道的眼中,讓他們更能全方位地去評判考生的綜合實力。
因此聽到這名暴躁老師的提問,另一名北分院的老師也神情恍惚地開口說道:“之前是沒有的,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投影中善哉的身影說道:“我怎么覺得,這小子說得這么有道理呢?我都快覺得,這個環節設置得極為巧妙了。”
北分院的暴躁老師:???
這特么都行?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播報聲準時響起:
“各位考生請注意,各位考生請注意,考試即將開始,考試即將開始,請做好準備。”
“三……二……一。”
“考試開始!”刺耳的聲音在時遠的耳畔響起,刺激著時遠的耳膜。時遠毫不猶豫,拉著善哉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果然,他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跟了上來。浩浩蕩蕩的一批人,直接追著時遠就往遠處跑去。
“你們追我干什么?”時遠轉頭看了一眼,便看到無數的人追在他的身后。他們之間的距離在不斷地拉近,仿若下一秒,能要抓到時遠一般。
“兄弟,剛剛你吃得是不是很開心啊?”
“剛剛的肉是不是挺好吃的?”
“吧唧嘴的聲音還挺響的是不是?”
在時遠的身后,其他三大分院的弟子極為怨念地問道。聽到這些問話,時遠立刻加快了速度,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五分鐘后,在善哉的幫助下,時遠總算脫離了這些人的追捕。此刻,他靠在墻上,輕輕喘著粗氣,輕聲說道:
“不是吧,不就吃了一頓肉嗎?他們有必要這么窮追不舍嗎?”
一旁的善哉苦笑道:“這可不是吃了一頓肉的關系,他們啊,有很多人,都已經認出你是時遠了。”
其他三大分院的人并不傻,有很大一部分人并沒有相信時遠的話。他們之所以在考試之前沒有動手,一方面是因為之前有老師警告過,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只有考試了,他們才能夠從時遠的手中拿到他的分數。
他們這些人,可各個都記得,時遠的分數,在之前一直排行前十。
時遠從袖口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或許是因為跑路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紅潤,就連眼睛,都比之前更有朝氣了一些。此刻他微微瞇起眼睛,有些遺憾地說道:“這樣嗎,我還以為我隱藏得很好呢!”
時遠平穩了一下呼吸,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頭朝著善哉問道:“你等會要干什么?”
善哉道:“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考場。”
他剛回答完這句話,便看到時遠一臉佩服地看向他。善哉不由微微一頓,問道:“怎么了?”
時遠拍了拍善哉的肩膀:“兄弟,很好,經歷了第二輪考場之后的事情,你依然對自己的運氣充滿了自信。你信不信,等會兒這天道就立刻播報你的名字?”
時遠的話音剛落,幾乎是同一時間,天道的播報聲響起:
“北分院,善哉,排行第四,當前位置為……”
熟悉的聲音在時遠和善哉的耳邊響起,跟上次播報的內容,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區別。
時遠:……
善哉:……
兩人沉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們轉頭就跑。剛剛被他們甩開的人,立刻朝著他們的方向追趕了過來。
他們再次感受到了被追殺的恐懼。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每次剛擺脫后面追擊的人,下一秒,天道便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新的位置給播報了出來。
五次!
一連播報了五次!!
眼看著身后的隊伍越來越大,規模越來越壯闊,時遠終于忍不住了。他拉了拉善哉的衣服,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不行?”
善哉疑惑地看向他。即便是被人這樣追擊了一路,善哉的臉色依舊平靜,時遠剛剛偷偷地看了一眼,還看到對方在逃跑的時候,甚至還若有若無地勾起了嘴角。
這心態是真的好!時遠有些佩服地想到。但是他不行了,這樣被人追擊著,他感覺到憋屈地要死,他不由開口朝著善哉問道:“你說,我們可以提前結束考試嗎?”
“可以啊。”善哉回答道,“不論是哪場考試,都允許考生提前結束考試。只要天道認定,考試結束就可以了。”
“這樣啊……”時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雙瀲滟多情的眼睛輕輕地瞇了起來。
“他想干什么!”看到時遠這副表情,坐在投影面前的那些北分院老師們,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因無他,時遠這個表情,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第一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時遠搬空了他們的食堂。第二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時遠炸了他們北分院一幢教學樓。
這是他在這次考試中,第三次露出這個表情了!
北分院的老師們著實心里有些膽顫。那名脾氣暴一點的老師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差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同僚,不禁咽了咽口水,開口問道:
“那個……我記得,提前結束考試好像只有一種方法吧?”
他身邊的同僚點了點頭。
那名暴躁的北分院老師認真地分析道:“好像是……沒有指標?如果是這次考試的話,那就是沒有考卷吧?”
“不會吧?這不可能吧,沒有考卷,就得沒有考場。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其他幾個北分院的老師,聽到那名暴躁的老師分析,不禁開口勸慰道。
那名北分院的暴躁老師一臉哀怨地說道:“不是,你們不知道。這個學生……他太邪門了。反正,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