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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條件很讓人心動,但是陽陽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傅煦更加覺得里面有事,說不定就是謝時冶這段時間精神這么差的原因。
他說:“你是剛從小冶房間出來吧,他睡眠如果真的很差,你為什么還會待在他房間里,難道是你陪著他睡,他能睡得更好?”
陽陽頓時瘋狂搖頭:“我不是,我才沒有陪睡呢!”
傅煦:“那你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陽陽都快被他的強盜邏輯繞暈了,他不讓傅煦進去這不是很正常嗎!
傅煦問他:“小冶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要你幫他瞞著。你心里知道他做的不對,卻又必須聽他的話,所以你現在很糾結,不知道到底是該聽他的,還是不聽他的。”
傅煦盯了陽陽有一會,那目光仿佛能蠱惑人心。加上那輕柔的語調,讓陽陽簡直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陽陽知道,傅煦說的都是對的。
傅煦又哄他:“你讓我進去,小冶那里 ,我會替你說話。你知道的,他有些時候很聽我的話。”
謝時冶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很聽傅煦的話,也在乎傅煦的看法,陽陽是里謝時冶最近的人,看得出來謝時冶其實很重視傅煦這個學長。
他終于還是松動了,移開了步子,滿臉掙扎地對傅煦說:“傅哥,我們謝哥他……他只是為了演好,但是……”
傅煦拿過陽陽手里的房卡,開門進房,床上并沒有謝時冶,床邊卻又一個巨大的箱子。
傅煦怔了怔,繼而面色一白,轉為鐵青,他轉頭看向陽陽,陽陽無奈地望著他,輕輕點了下頭。
箱子是上了鎖的,陽陽知道密碼,通常謝時冶只會在里面被關上兩個小時,那箱子并不是多大的箱子,一個成年男人得手腳蜷縮著才能裝的進去。
謝時冶進箱子前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蓋子被打開,刺目的光線落了進來,照亮了他身上濕透的襯衫。
他頭發更是濕的被水洗過般,嘴唇沒有一丁點血色。
謝時冶眼睛是閉緊的,剛開箱那會,他會不適應光線。
他感覺到有人捉住了他的手臂,力道重極了。
不是陽陽,陽陽從來都是很輕柔地將他從箱子里扶出來,不會這樣弄他。
但很快,那捉住他手臂的手,摟住了他的腰,托住他的膝蓋,將他從箱子里抱了出來。
謝時冶下意識抱緊了那個人的身體,眼睛還是有點難以睜開,睫毛被汗水打濕了,眼角刺刺的疼。
他有點無助地喊了聲:“陽陽,是你嗎?”
然后他聽見了并非陽陽,卻是他無比熟悉的一道聲音。
是傅煦。
他從未聽過傅煦的聲音這樣冷過,飽含怒意,幾乎是貼著他耳邊響起。
“謝時冶,你真是瘋了!”
第44章
謝時冶都傻了,他只能無措地被傅煦抱著放回了床上。
與將他從箱子里捉出來的力道相反,將他放在床上的動作很溫柔。
謝時冶從未見過傅煦發火的模樣,哪怕當年因為舞臺劇被男主演強吻,傅煦也沒有發火,頂多算得上有些為難,旁人都要比他憤怒。
而如今的傅煦是真真切切地在憤怒,神情冷酷似冰,氣勢卻如即將爆發的熔巖,讓人望之膽怯。
傅煦叫陽陽去洗來一張帕子,給謝時冶擦擦汗,自己用酒店提供的糖包沖了一杯糖水。
謝時冶流了這么多汗,肯定有輕微脫水。
想到這里,傅煦攪拌杯口的力量便加重起來,湯匙撞在杯口,清脆的響。
謝時冶不怎么動得了,他腿上有血液不通的地方,現在緩過來后,出現了令人不適的刺麻感。
他喉嚨干得要命,只能無聲用眼神譴責陽陽。
陽陽避開他的視線,給他擦臉,力氣大了些,將謝時冶的下巴還有脖子那塊都搓紅了。
傅煦握著水杯走過來,看到他臉上的紅痕,冷聲對陽陽說:“做事不分輕重就算了,連擦汗都不會嗎?”
謝時冶和陽陽都知道,傅煦嘴里的那句不知輕重到底在說誰。
陽陽可憐死了,委屈著將毛巾遞給了傅煦,往后腿了一步。
謝時冶有心護自己助理一把,勉強開口:“不關陽陽的事,其實……”
傅煦將同樣冷然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謝時冶瞬間消音,不敢說話。
傅煦好像并不愿同他說話,面無表情地給謝時冶擦拭臉上的汗,脖子,再到胳膊。最后盯著他汗濕的襯衫,眉頭緊鎖。
這次陽陽倒有了眼力見,捧來了一套衣服,給謝時冶換。
謝時冶只是腿麻了,手上還是有力量的,他將衣服接過來放在腿上,又費力地解開身上襯衣紐扣,
但是他低估了在箱子里耗費的體力,光是把手抬起來,手腕就不爭氣地直抖,連指頭都不聽話,半天才解開第一個,繼而費力地去解下一個。
大概是他的模樣實在讓人看不過去,傅煦拍開了他的手,力道沒有多重,倒像長者對不聽話的小孩一樣,帶著微微警示的意味。
傅煦解開扣子的動作比他快多了,沒多久就全部解開,露出了他被汗濕透的胸口和腹肌。
這里要是有鏡頭,大概不會放過拍下這養眼的畫面,可惜這里只有一個病歪歪的謝時冶,冷冰冰的傅煦,還有傻乎乎的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