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時冶走了過去,他沒有偷窺別人手機屏幕的習慣,他剛在位置上坐下,傅煦的化妝師就朝他詭異一笑。
他有點莫名其妙,傅煦的化妝師叫涂顏,涂顏笑瞇瞇地跟他說:“你好帥啊!!”
謝時冶更莫名其妙了,一大早的怎么突然夸他。這時候他的化妝師阿星拿著一盒散粉走進來,也笑瞇瞇地跟他說:“謝帥哥,早啊。”
這些女人都在發什么瘋,這時候傅煦將耳機摘了下來,轉頭跟他說:“早安。”
謝時冶只好問唯一的正常人:“他們干嘛,大清早的開我玩笑。”
傅煦將手機屏幕翻了過來,上面在放視頻,那是電視劇,正是謝時冶的主演的那部《吾王》。
謝時冶差點瘋了,猛地起身,強行忍住了過去搶手機的沖動:“你怎么看這個!不要看!很難看啊!”
涂顏說:“哪有,真的很帥。”
她一邊給傅煦畫眉毛,一邊說起了里面謝時冶演的皇帝對女主說的經典臺詞:“孤的天下沒了你,還叫什么天下。”
阿星不嫌事大,又補充了一句:“從今往后,孤在你面前,不是皇帝,只是我自己,齊月,我心悅你。”
謝時冶聽到這些肉麻臺詞,整張臉紅透了:“別說了別說了!放過我吧!”
他注意到傅煦眉眼帶笑,立刻道:“不許再看了!”
傅煦關掉了手機屏幕,溫聲道:“好,不看了。”
說完還對涂顏和阿星說 :“你們不許笑他。”
阿星差點將腰笑彎:“明明是傅哥你先開始看的。”
謝時冶不舍得怪傅煦,只好一個人生悶氣。他掏出手機刷微博,不想理會他們,沒想到手機卻被震了一下,點開一看,傅煦給他發的微信:其實拍的不錯。
謝時冶直接回:撒謊。
傅煦:好吧,這部劇里的你,確實有進步空間。
演這種服化道精美,濾鏡厚重的偶像劇,拿精湛演技去演,女團出身的女主也跟不上,還有壓戲之嫌。
謝時冶有點不甘心道:那現在呢?
傅煦:現在進步很大。
得到傅影帝的夸獎,謝時冶大清早的尷尬都被緩解了不少,他求饒道:真的別看了,不好看,很丟人。
傅煦說:嗯,不看了。
謝時冶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傅煦,正好對上了鏡子里傅煦沖他彎了彎眼睛。
他剛放松地靠向椅子,閉上眼讓阿星給他壓粉底,沒多久,手機又被震了一下。
謝時冶拿起來,又是微信,還是傅煦,這次發來的是一張圖,謝時冶的粉絲蟹粉給他p的圖,他在《吾王》里為女主擋箭后,躺在床上,虛弱地靠在女主懷里的畫面。
粉絲濾鏡用得很重,里面的他唇紅齒白,不像生病,更像躺在女人懷里瀟灑。
傅煦點評:p的不錯。
謝時冶攥緊了手機,瞪住傅煦:“哥!”
傅煦將手機放到了前方的桌上,舉起雙手求饒似地說:“這次是真的不看了。”
謝時冶:“不能搜索關鍵詞!”
傅煦:“好。”
謝時冶:“也不能去看花絮。”
傅煦像是無奈了:“好好好,都聽你的。”
第43章
白長安將金蘭接回家中后,金蘭在金老爺懷里哭了一場。
這幾年金老爺身體不好,經常催他們趕緊生下孩子,他希望自己能親眼目睹繼承人的誕生。
卻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不管怎么努力,金蘭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不止金蘭在喝中藥,就連白長安也看過大夫。他一個上門女婿,當然是老丈人說讓他看,他就只能看。
不止看醫吃藥,還試了許多荒唐的辦法。白長安有時候都覺得困擾,心里也不是不期盼孩子的到來。
但有些事情,就是緣分未到,比如孩子。
自從因為金蘭的事再次跟白起風碰上后,白長安心里惦記著這個師弟,卻不愿去找。
到底是記著當初師弟是怎么離開師門,違背師命。
更何況他也沒精力再去拜訪一次少校府,他最近在跑商,跟著一個大單。
那陣子恰逢梅雨季,氣候多變,白長安走山路的時候,遇到山體崩塌,一行人被困在了山洞里。
不知時日的流逝,日漸減少的食物,人性在絕境里的暴露,白長安經歷了一段艱難可怖的時光。
鐘昌明給謝時冶講過這場戲,這戲對整部電影來說非常重要。如果謝時冶演不好的話,這部電影的精彩程度會大打折扣。
許是因為擔憂,又或者這場戲確實不好演,不管是臺詞還是情緒表達上都極其消耗體力,不斷地代入釋出,幾天過去,謝時冶依然沒辦法達到鐘昌明的要求。
在所有工作人員包括群演都非常疲憊的情況下,謝時冶越演越糟糕,到了最后,鐘昌明都快放棄了,要把這場戲推后演。
謝時冶聽到鐘昌明的話,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突然對鐘昌明說:“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明天我一定能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