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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彥搖頭:“我沒有。”頓了頓,道:“可能是想你想的。”
白元洲從未想過笨蛋師兄會說出這句話,頓時一愣,問道:“你說什么?”
柳彥皺眉看他:“師弟,你怎么能夠一走都這么多天,還不告訴我呢?”
白元洲表面上不動神色,實則心頭一片歡快。
“我身為一代宗主,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況且?guī)熜值暮芏嗍虑椋参丛c我細(xì)說。”
“那不是不一樣嗎?”柳彥還想說話,然后又抬手捂住嘴巴,一副作嘔的模樣。
白元洲皺眉扶著他肩膀:“怎么了?”
柳彥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來,另一只手沖著他擺了擺,示意不要緊。
等到這一陣干嘔結(jié)束之后,白元洲給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嘴邊。
柳彥一口飲盡,抬起頭,看見白元洲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自己。
“你這樣多久了?”
柳彥算了算:“從你走的第四天開始。”
白元洲抿唇,那不是從自己沒有回來看他開始就這樣了嗎?
白元洲心下自責(zé)。柳彥錯了嗎?從頭到尾都沒錯。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想入非非而已。自己又有何理由跟他慪氣。嘆了一口氣道:“你躺下,我運功給你。”
柳彥一聽,很是高興。
白元洲走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很認(rèn)真的練習(xí)武功,還在藏書閣多方看書,結(jié)果看來看去不僅沒有提升,反而還讓自己變得越發(fā)虛弱了!
柳彥沒搞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不管怎么說,只要白元洲給他運功總是一件好事。
他乖乖躺在了床上,伸手扯了扯白元洲的衣袖,道:“順便替我鎮(zhèn)壓一下毒素,讓我恢復(fù)一下武功。”
白元洲見他憔悴可憐,還有這樣的念頭,也不忍心拒絕,只點了一下頭,便抬手抵在他的后背,開始替他運功。
柳彥覺得奇怪:“你上次不是嘴對嘴的替我鎮(zhèn)壓的嗎?”
白元洲一梗,慢慢道:“也可以直接在后背。”
啊?
柳彥想到小師妹所說白元洲思慕自己,心中感慨萬千,也不說話,只默默的感受對方將內(nèi)力送入自己的體內(nèi)。
隨著洶涌澎湃的內(nèi)力一點點注入身體之后,柳彥的身體仿佛經(jīng)過沐浴般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