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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洲這一出門便走了十五天。
白元洲本來打算一出門就直接等著飛升的,但是前三天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偷偷回來看看柳彥。
哪知道柳彥過的非常之快樂,每天吃喝拉撒,同天道宗上上下下打得火熱,好像完全想不起他這個人。
再加上此后柳彥又沒有逼癢,所以那是連想他的理由都沒有了。
白元洲又給氣急了。于是打定主意絕不見柳彥。
見到他就會想他,本以為不見到他,就不會想他,哪知道不見他反而想得更加厲害了。
過了十五天。見沒有人來找他回山,白元洲實在忍不下去了。只好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回來后,白元洲在寢宮中坐了片刻。想來整個天道宗應該都知道他回來的消息了,怎么那個笨豬還不過來見他。
白元洲想傲嬌一些,若是柳彥不來見他,他也就不去見柳彥了。
但是如此等了片刻,他心緒不寧。
罷了。沒有必要跟那個笨蛋置氣。
白元洲起身推開了門,一個瞬移就到了柳彥的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房中傳了一聲干嘔聲。
白元洲皺了皺眉。抬手推開了門,一進去就看見柳彥以手撫胸,眉頭緊鎖,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么了?”
柳彥抬起頭,看向白元洲,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白元洲上前扣住他的脈搏,把了些許,除了把出脈搏很是虛弱之外,并未把出其他什么:“你莫不是趁著我不在,又練了什么其他亂七八糟的功夫吧。”
“我沒有!”柳彥大聲道,說著,靠在了白元洲的懷中。
“你在干什么?”白元洲渾身一僵。卻沒有抬手去推他。
“我很難受!”柳彥委屈道,“最近我老是干嘔,渾身還很累,我這是怎么了?”他抬起頭看向白元洲:“你說是不是我中的毒變異了?”
白元洲掃了柳彥一眼:“你又想要來找我騙解藥?”嘴上雖然不留情,卻還是伸手又替他把了把脈搏:“倒是沒把出個所以然。有讓宗門醫師給你開藥嗎?”
“有!”柳彥點頭:“但是吃了都沒用。我又不好告訴他我的身體情況。”
“你是不是吃壞了什么東西。”說著,白元洲抬手去摸了摸柳彥的小腹。
他手方才觸及柳彥小腹,柳彥頓時渾身一顫。
“怎么了?”白元洲抬頭看他。
柳彥微微皺眉,搖頭:“沒什么,很奇怪的感覺。”
白元洲自知道失禮,摸了摸鼻子,又問了一遍:“是不是吃壞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