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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嚴維盯著跪在地上的寧硯看了半晌才開口說到:“洪州交農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過問了,等皇城司的調查完,圣上自有決斷。”
“是。”
“起來吧。”章嚴維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寧硯起身后,又聽章嚴維道:“你不在章府,仲乘也沒有什么說話的人,整日消沉飲酒,你來這一趟就會和他說上兩句話。”
“清墨省得了。”
“去吧。”
“清墨告退。”行了揖禮后寧硯從書房中退了出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后按記憶中的路朝章鐘凌的院子走去。
至于剛才是事情被寧硯壓在了心底。
也許章嚴維是對的呢?又或許他有別的手段來消除這種重稅帶來的負面影響呢?反正他能說的已經說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兒,撼動不了什么的。
他到章鐘凌的住處時,章鐘凌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喝酒,醉眼朦朧之際,低聲吟語:“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敵若云,矢交墜兮士爭先……”
寧硯聽的心里發酸。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一個天生就是做將軍的人如今整日在醉生夢死中蹉跎歲月,他該怨誰?
話沒有和章鐘凌說成,只是和一個小廝一同將爛醉如泥的章鐘凌扶回了房間。臨走前,柳氏提了一個紅漆木盒交給寧硯。
“這都是一些上好的補品,你拿著回去。女人懷胎時最為辛苦,你要是虧待了秋歌我可不依。”
柳氏和白淑蘭曾經有些交情,白淑蘭回上元府后,兩人再次熟絡了起來,連帶著也喜歡上了陸秋歌。
寧硯接過,和煦笑道:“多謝嬸姨,我肯定照顧好秋歌。”
要看著寧硯要走,柳氏的兒子章有朗跑上去抱住了寧硯的大腿,抬頭問道:“清墨哥哥,你什么時候再來啊,朗哥兒想聽你說書了。
“以前阿爹還給朗哥兒說行軍打仗的事,我可喜歡聽了。可是阿爹現在都不給我說了。他是不是不喜歡朗哥兒了?”
后面的柳氏聽到這話,扭過頭眼淚就流了下來,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
寧硯蹲了下來,摸了摸朗哥兒的頭。“清墨哥哥沒時間的時候,想聽故事你也可以去我家找你秋歌嫂嫂,她也會講的。”
“還有,你阿爹怎么會不喜歡你呢。他成天在外打仗累了,要休息休息才能繼續給朗哥兒講。在他休息的這段時間,朗哥兒也可以給他講一講。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孫臏的事嗎?”
章有朗點了點頭。“記得,他被師兄陷害,被施了臏邢,雙腿不能走路,但他后來還是成了齊國的大軍師。”
“就把這個故事說給你阿爹聽,他肯定喜歡聽朗哥兒說。”
章有朗一臉認真的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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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以后,紫宸殿。
蕭旻將皇城司帶回來的奏報看完,然后將奏報遞給了同在殿中的溫梅芷。
“梅芷,你看看這個。”
溫梅芷接過奏報,細讀一遍后,臉上浮現出了驚奇之色。“陛下,這……竟然一樣?!”
蕭旻點了點頭。“是,洪州的情況和你那天所述的寧硯猜測的情況近乎一致。僅憑上元府的情況,就推測出了遠在千里之遙的洪州的情況。此子當真是奇才。”
說著,蕭旻站了起來,雙手負后在大殿中緩步走著。“在皇城司的協助之下,交農的事情已經暫時被平息下來。但這只是揚湯止沸罷了。”
“總之,無論如何,變法不能停。大涼如今各方面都有了起色,朕是不會將前功盡棄的。”
“陛下,既然寧硯能料到洪州的情況,或許他也有解決的辦法,何不問問他呢?”溫梅芷提議到。
蕭旻停下腳步后沉吟了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他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怕難當大任。龐永,傳內閣章嚴維與韓哲松二位首輔。”
“遵旨。”大太監領了命令后快步離開了紫宸殿朝立政殿而去。溫梅芷見此,也就沒再說什么。
“梅芷,你有什么看法沒?母后常說你是朕的女軍師呢。”
溫梅芷點了點頭。“有,但還需要向人求證一下。”
“那個寧硯?”
“是。”
“也好,朕也想知道這個侍讀學士能給出什么樣的政見,若真可行,朕一定不吝提拔于他。”
沒一會兒,大太監將章嚴維和韓哲松二人帶到了紫宸殿,然后在蕭旻的示意下,將皇城司的奏報呈給了兩人。
而溫梅芷則是回到了她的桌案后,提筆準備記錄,這是她身為侍詔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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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真累。寧硯曾經是現代人,他不輕商。但他又是研究歷史的,又知道抑商的一些正確性,要寫的合理而且附和人物,比我預想的要費勁。
好吧,我可能是在給我又沒按時更新找借口。(┯_┯)還有一個借口就是我在春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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