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個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話一向大大咧咧,又有趣,時霧忍不住彎了唇,小小地笑了一下。
林秋晗看見她這小表情,氣得跺了跺腳,不依不饒:“你這是棄姐妹于不仁不義?。 ?
時霧搪塞不過她,只得開口打趣:“怎么?你是嫌我打擾你和紀寒鐘單獨騎摩托車兜風了?”
她隨口一說,林秋晗反應卻很大,一下子紅了臉,嘴一張便反駁:“說什么呢你!”
她自己說完,也察覺自己反應過激了,又扁著嘴補充:“誰要和他兜風啊,我那會兒也是沒地方坐了?!?
“而且他那么皮,誰會喜歡他???”
時霧“哦”一聲:“你倆正好湊一對啊。”
林秋晗仰仰頭,還想說笑什么,眼睛一轉便察覺了時霧的意圖:“你別想轉移話題到我身上來,快說!為什么不搭顧晏沉的車!”
時霧真是服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說實話,她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心,那個時候在顧晏沉和紀寒鐘兩個人之間糾結的時候,她一沖動,就選了紀寒鐘。
林秋晗不耐煩地瞟了她一眼,正要說什么,后面紀寒鐘大喊了一句:“林秋晗,你不去玩就來幫忙!”
說著,他瞄了瞄自己身邊,從一到這兒都沒跟他說過話、眼神刀子一樣的沉哥,心里瑟瑟發抖。
這林秋晗怎么回事兒,一直把小時嫂子霸占著,不知道給沉哥制造機會還是怎么著?
林秋晗聞言,轉頭便瞪了紀寒鐘一眼。時霧也順著他的話音望了過去,幾個大男人,就在她們說話的空擋,已經支好了烤架生起了火。
買的烤串兒都是現成的,幾個人已經像模像樣地動手烤了起來。看樣子,平時也是做慣了的??椿鹱羁简災托?,一群大老爺們都耐不住,跑到公路上試起了車。
下了幾天雨,他們也幾天沒碰車,這一下子將饞蟲勾了起來,心癢得不行。
看火的活兒便給了紀寒鐘,所幸今天沒風,不怎么煙熏火燎,他看起來還算是輕松。只是性格太跳,坐不住,一直眼巴巴地望著玩沙子的那群人。
顧晏沉懶懶散散地站在他身邊,看那氣態,便知心情不太美妙。
林秋晗一看,心里一動,也跟紀寒鐘想到了一塊兒去,伸手拉著時霧:“走,咱們給他們幫忙去。”
時霧:“……”
您看著也不像是能幫得上忙的樣子啊。
果然不出時霧所料,到了跟前,林秋晗直接將時霧往顧晏沉身邊一擠,拽了紀寒鐘就走:“走走走,咱們倆兒玩去。”
紀寒鐘早就想溜了,聽她這么說,立馬便扔下還架在火上烤的肉串兒,直奔進了沙子里。
?
時霧滿頭黑人問號,這一小片區域,只剩她和顧晏沉兩人。剛剛林秋晗和紀寒鐘兩個人,做得太明顯,她臉一紅,覺得怪尷尬的。
忍不住仰起頭,斜眼看看顧晏沉。他依舊沒什么表情,目光飄搖,似乎在看著遠處的什么東西,又似乎什么都沒看,清淡如水。
時霧不自在地微微弓下身,伸手將烤架上的肉串兒翻個面,她才動了兩下,旁邊便伸過來一只手,接過了她的活兒。
“別動,我來?!?
那手骨節分明,皮膚極白,看著卻十分有力量。時霧臉上一燙,下午在操場,她撲進他懷里的時候,便是這只手,在后面虛虛攬著她的腰。
只要這么一想,時霧心臟便突突跳個不停。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卻撞上了他擋在自己身后的半邊兒身子。
她又立馬往前一步,動作太急,差點又要撞上烤架。
還沒站穩,旁邊剛剛接過她手中烤串兒的那只手,迅速掐上她腰,將她攬了回來。
!
時霧感受著自己腰部明顯屬于男性的力量時,身子頓時一僵,動都不敢動。
顧晏沉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僵硬,等她一站穩,便收了手??墒菚r霧剛剛松了一口氣,便聽到他狀似無意,輕飄飄地問:“紀寒鐘的車后座,好坐嗎?”
表情仿佛很不在意,可那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往時霧身上瞄,明明連身上每根頭發絲兒,都在介意這件事。
時霧那口氣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轉過臉去,就當沒聽見他這話。
可這時的顧晏沉,可沒有下午那樣溫柔。他傾了身,俯到時霧耳畔:“好,還是不好?”
明明語氣清清淡淡,可深處,還是藏著些許危險意味。
時霧沒答,他說話間呼吸的熱氣撲撒在她發際,她整個頭皮都發麻,忍不住縮了縮腦袋,想跟他拉開距離。
可她躲開一點兒,他便追上來一點兒。像個頑劣的大孩子,在跟她做游戲似的,不知疲累。時霧簡直沒法兒忍了,正想轉頭,便感覺到自己額前碎發處,輕輕柔柔地落下一個溫潤的觸感。
好像是……一個吻。
下一瞬,她身體條件反射般地仰頭,直直地望向他。可對上他深深沉沉的目光時,她又一瞬低下了頭。
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驚訝,莫名,羞澀,還有歡喜。
她張張嘴,剛想說些什么,紀寒鐘便從不遠處奔了過來,大喊著:“沉哥,好了沒啊,餓死了!”
聞言,時霧迅速退開兩步,似乎在掩飾剛剛發生的事情,垂下頭,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顧晏沉看她一眼,唇角抿了抿,從桌子上拿了刷子,慢條斯理地在烤串兒上刷著蜂蜜,絲毫沒有要理紀寒鐘的意思。
轉眼間,紀寒鐘已經跑來,討好地湊到顧晏沉旁邊,傻傻地“呵呵”笑著:“沉哥,辛苦你了哈。”
顧晏沉依舊沒反應,一絲表情都不給他。
紀寒鐘嘴角抽了抽,沉哥這回醋勁兒可大了,他都明里暗里討好這么多回了,就沒見他搭理過。
可他有什么錯啊,白遭殃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