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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銘聽到這個比喻,不合時宜地笑出聲。
盛夏指尖推了他一下,抗議不滿。
可李兆銘絲毫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的說:“你可能不是進了牢房,而是進了籠子,籠子里還放著一個倉鼠用的那種跑步器。你在里面跑的滿頭大汗,外面提著籠子的人卻看的哈哈大笑?!?
盛夏擰眉:“什么意思?”
李兆銘反問:“你知不知道你參加完《演技》之后,不少電影電視都想找你拍戲,卻被你們老板以你檔期太滿為由,通通推了。”
盛夏睜大眼睛,滿滿全是震驚與不解,“為什么?”
“誰知道呢?”李兆銘又恢復了他一貫的云淡風輕,喝著酒,賞著月。
盛夏騰地站起來,腦袋里充斥著疑惑與不安。
她實在是想不懂,為什么公司要這么做。她一直以來這么信任紀莫與紀萱,但原來彼此的信任就是個豆腐渣工程,洪水一沖就決堤了。
她懷疑過李兆銘說得是不是真的,可他又沒有理由騙自己。
她踱來踱去,歇斯底里地喃喃自語:“他們為什么這么胡亂的安排我的工作?”
李兆銘的視線雖然沒在盛夏身上,但耳朵一直聽著她的腳步聲。接著聽到她說話的語氣里都帶上了哭腔,他又轉回頭看她,看到的卻是她慌亂背后的無助。
這個時候他能怎么幫幫她呢?
他站起了來,張開雙臂說:“來吧,哥哥的肩膀借你靠一下?!?
心煩意亂的盛夏白了他一眼,心想什么鬼哥哥??伤藭r此刻,卻是很需要一個依靠。
看著他肌肉結實的胸膛,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燙,彎腰從地上撿起他剛才脫給的黑色t恤,又遞回他手里,“你先穿上……”
——真是個麻煩精。
李兆銘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乖乖地把t恤穿上,然后再次張開雙臂,“來吧。”
盛夏慢慢走到他面前,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上。
隔著一層衣服,仍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溫度,盛夏根本不好意思踏實的靠在他身上。
沒想到李兆銘的大掌竟然按在她的背上,往他自己的懷里一壓——
男人的肩膀堅實可靠,讓盛夏覺得這才是堅固的工程,不管什么天災人禍都沖不爛。
她漸漸放松下來,上身幾乎是貼著他。
李兆銘聞著她淡淡的發香,忽然明白網上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吸貓。
他也挺喜歡吸盛夏的。
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他在她耳邊呢喃:“別怕?!?
可他越是這么說,盛夏越是想放任自己的不安,“我以后會不會沒戲拍了?就這么拍一輩子廣告?”
李兆銘“安慰”她,“不會的,等你過氣了就拍不到廣告了。”
盛夏都被他氣笑了,小手伸到他后背,捶了他一下。
但他根本不疼,反倒覺得像按摩似的。
盛夏繼續任性地抱怨:“你怎么一點都不替我緊張?”
這回輪到李兆銘笑了,“你高考多少分?”
盛夏:?
這人說話怎么更沒頭沒腦?
“你突然問這個干嘛?”
李兆銘直起身子,握住她的肩膀,“a大建筑系,分不高根本選不了這個專業吧。”
全國最好的大學里,最好的專業之一。盛夏就是a大建筑系畢業的。
李兆銘捏了捏她的下巴:“這么好的底子放棄了,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魚龍混雜的娛樂圈,那不會是你唯一一次破釜沉舟的?!?
盛夏深深地望著李兆銘,忽然發現他比自己想象中,更了解自己。
又一陣夜風吹過。
盛夏頭腦清醒了些,她拍開李兆銘的手,不讓他捏自己的下巴了。
這樣的身體接觸,有點曖昧過頭了。
李兆銘完全不惱,還一臉著緊地盯著她的下巴說:“喲,你這下巴怎么一捏就紅,我都沒使勁兒。你以后可不能再讓別人捏了……”
他一語雙關,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盛夏小臉一紅,心想這人怎么還能無縫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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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上午剛到公司,就接到了紀莫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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