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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男孩點燃了他的欲望,填滿了他26年來的空虛。
邱老爺子來接人,看孩子還在熟睡,長舒一口氣,但在他面前的也是自己的孩子,長子,年輕時犯下的錯,隨母親的姓,袁澤白。
邱老爺子輕咳了兩聲,心不在焉地夸了他兩句,走了。
但在邱老爺子的眼底,袁澤白看到了一絲奸詐,他笑了笑,讓人把他們送出去。
之后,他以想散散心為由,回國當起了小兒科醫生,在那兒先碰到了在美國還沒開賭場時就認識的倉衛,這小伙子已經當了警察,不過在弄消息方面有一手,小伙子正直淳樸,自然是不知道他在美國的真實情況,只是知道他在美國有個圈子,具體是什么也不清楚。
他在國內開始慢慢靠近邱家,理通邱家這些年的生意,但他的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被邱雨庭吸引住,這個男孩的頭腦很聰明,身邊有一大把狐朋狗友,性格看起來極其霸道猖狂,不過實際上,總是在人都走光后一個人偷偷哭。
一天夜里,夜總會里喧鬧不堪,邱雨庭的朋友都接二連叁地抱著女人享受去了,只剩一個女人陪在他的身邊,女人的手在不斷游走,他不住地顫栗,把女人往旁邊推,迷迷糊糊道:“你……你走開,老子不喜歡女的……”
女人一愣,說道:“那我再叫個人來。”
“不!我一定要找個喜歡我的……”
女人聽了,笑了起來,“邱少爺,您還真有趣……”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高瘦的男人走進來,“你可以滾了。”
女人一愣,識趣離開,男人把邱雨庭扶起來,邱雨庭摸了摸男人的胸膛,咂咂嘴,“是男的……”
男人:“……”
男人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邱雨庭瞇起眼望了望他,搖搖頭。
“我是你哥哥。”
邱雨庭一愣,然后傻笑起來,“啊……哥哥……哥哥……抱抱我……”
男人一頓,抱住了邱雨庭,邱雨庭全身癱在男人身上,喃喃著:“哥哥……我做夢都想有個哥哥呀……”
“以前……以前我是有一個哥哥,但被爹爹趕走了,全家就我一個人呀……哥哥……我好想你呀……”
邱雨庭說著說著睡著了,男人撫摸著他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直到邱老爺子病重的消息傳來,他知道離他吞下邱氏的計劃更近一步了,很快,邱老爺子去世,他等著邱家的人來調查自己。但他沒想到,有幾次邱雨庭自己跑來偷偷看自己。
他皺皺眉,不知道這是不是邱老爺子教的,但直到他注意到邱雨庭的眼睛和通紅的耳尖時,他愣住了,這個小少爺,居然先把自己給賣了。
很快這個小少爺自導自演了被下藥的戲,他假裝接受,不過他卻陷入了困境,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計劃,如果他真的吞了邱氏,那么小少爺是否能接受?
他不該這么心軟的,但看到邱雨庭安靜的睡顏,又覺得充實,他狠狠地抽了一夜的煙。
要吞下邱氏,就要先把看似權最大的邱仁拿下,然后再把邱雨庭拿下,但當邱仁在美國已經陷入絕境時,他已經被邱雨庭攻陷了。
當他的陰莖進入邱雨庭身體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攻下邱氏,直到邱雨庭說邱老爺子的遺囑時,他知道,這其實是邱雨庭的央求。
邱老爺子那么心狠,根本不可能有這么一份遺囑,更不可能承認袁澤白,相反,邱老爺子本意是教邱雨庭靠近袁澤白,并拿下袁澤白的賭場的。
邱雨庭卻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邱雨庭不能丟了邱氏,當然也不能丟了袁澤白,于是賭上邱氏的全部,拿“哥哥”的名分綁住他,一綁就是一輩子。
邱老狐貍狡猾一輩子,自認為最大的功勞就是養了這么兩只小狐貍,本想讓這兩只互相殘殺,卻一不小心,讓兩只小狐貍看對了眼,這莫過于是他最大的污點了。
冬日cp的預告
秋意漸濃,袁澤白給邱雨庭扎了條奶黃色的羊毛圍巾,把他送進F大。下午的陽光充沛,邱雨庭只剩下一節《詩經》選讀課,他的腦子顯然是為理科準備的,來的又遲,穩穩地坐在第一排,一個盹都不敢打,手機也不敢摸,這才把這個選修課老師看清楚。魏教授,文學院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稱“冷面殺手”,冷面是因為面色冷漠,不茍言笑,不過人長得帥,很多大學生正好好這口。但花癡歸花癡,他開的選修課一般人都躲的遠遠的,因為他的課只要曠一次,就要重修。
邱雨庭那時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把選課時間給忘了,等到他去選的時候,只剩下“冷面殺手”的《詩經》選讀了。
邱雨庭:“……”
邱雨庭望著教授的冷臉,突然想起他和袁澤白是朋友,兩人相差得有十歲了,怎么認識的呢?邱雨庭撓撓頭。
終于熬到下課,邱雨庭夾著書溜出去。剛走到校門口,發覺自己的脖子冷,一摸才想起把圍巾丟在教室了。又趕忙回到教室去拿。
“不急。”袁澤白攬著他的肩。
這個選修課是下午的最后一節課,此時的天都有些暗了,校園里的食堂最熱鬧,教學區很安靜。
教室的門是鏤空的,由一塊磨砂玻璃擋住。在門口,邱雨庭隱隱聽到沉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聲,他一愣,透過磨砂玻璃,感覺里面似乎有人影。
他慢慢推開一點門,透過門縫,看到魏教授還站在講臺旁,講臺下有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正在為他口交。
他一顫,袁澤白按住他的嘴,把他拉了出來,門輕輕關上。
邱雨庭的心怦怦直跳,沒想到那個“冷面殺手”居然這么刺激。
“可是那個男孩是誰?我們學校沒有和我一樣大的學生了。”邱雨庭問道。
袁澤白向后瞥了一眼,說道:“是他的兒子。”
邱雨庭一怔,“什么?”
“他們的關系比較復雜,”袁澤白輕聲說道,摟著他往回走,“就像我和你一樣。”
邱雨庭抬起頭望著袁澤白,天越來越冷了,他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袁澤白的懷里湊了湊。
“嗯。”邱雨庭似答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