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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時長短,鬧鐘響起的時候,外面的路燈還亮著。
程雨陽關(guān)了鬧鐘,揉揉眼睛。
天太冷了,他把毛衣拽進被窩里,抹黑穿起來。然后才開燈,穿上拖鞋,走出房間。
魏謙的房門關(guān)著,還沒起。
他把米淘好,倒進鍋,加滿水,又撒了一把紅豆和小米,按下煮粥的按鍵,然后才去刷牙洗臉。
鏡中的他頭發(fā)略凌亂,小臉清秀,一雙瞳色略淺的漂亮眼睛讓很多人嫉妒。
但是他不喜歡,甚至厭惡,因為魏謙說過這雙眼睛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
“你的那雙眼睛讓我想起了你的母親,”魏謙隔著煙瞇起眼,聲音冷得如冬雪,“你過來。”
他那時不過十歲,是魏謙和程蒹葭離婚的第五個年頭,他猶豫著不敢上前,父親的那雙狹長的眸子里是他這個孩童猜不透的情愫。
但是他知道,父親并不愛母親,甚至是恨。
“你過來,我不是你的母親,我不會打你。”魏謙的聲音緩和了些,但臉依舊是冰冷的。
他慢吞吞地走上前,魏謙依舊筆挺地站著,等他過來,連手都沒有伸一下。
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魏謙了,魏謙長得又著實好看,漸漸他就被魏謙吸引了,只管盯著漂亮的人,眼睛眨都沒眨。
等他走到魏謙面前,抬頭望著這陌生而高大的父親,心中竟奢望起來:父親會不會帶我走?
魏謙皺皺眉,把煙按了,伸手把他的眼睛蓋住,“如果想留在我身邊,就不要用你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他一顫,往后他漸漸忘了那日父親穿的什么衣服,忘了那碗面是什么味兒,忘了父親那日的天氣有多冷,也忘了他穿的破毛衣上全是毛球,但是他永遠記得父親的手指上那淡淡的煙味和清冷的聲音。
從此以后,他從未用他那雙本該引以為傲的眼睛注視過父親。
哪怕他們的第一次,他爬上醉酒的父親的床,把粗大的陰莖插進毫無經(jīng)驗的屁股里時,他都未曾敢注視過父親。
鬧鐘又響了一遍,這次是魏謙該起床了。
魏謙是F大的教授,今天學(xué)校里有講座,請了當(dāng)?shù)匾粋€小有名氣的作家來開講座,這個作家和魏謙是多年的朋友,他一早要去陪著院長把人接來。
他見魏謙的房間還沒動靜,就敲了敲門,“爸爸?”
門里沒動靜。
他推開門,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很暖和,魏謙還在睡覺。他低下頭,默默鉆進魏謙的被子里,趴在兩腿間,找到鼓起來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把陰莖掏出來,含進嘴里。
晨勃時候的魏謙最容易挑動,他剛含住,陰莖又變粗了一圈,他只得把嘴張到最大,用舌頭舔舐、頂弄龜頭,牙齒輕咬,不一會兒,頂端就滲出了液體。他忍不住吮吸起來,讓在睡夢中的魏謙發(fā)出快感的長嘆。
他更賣力地吮吸起來,小嘴快速吞吐。
魏謙終于被他弄醒了,手伸進被子里抓住他的頭,讓陰莖在他的嘴里快速抽插。
“嗯嗯……嗯嗯……爸……爸……”他的呻吟被插成碎片。
終于魏謙把一股濁液射進他的嘴里。
他把精液吞下去,又把魏謙陰莖上殘余的液體給吮吸干凈,然后把慢慢軟掉的陰莖放回睡褲里,又悉心地把睡褲的帶子系好,從被子里爬出來。
“爸爸,該起床了。”他說道,撇開視線,望向床頭柜上的燈。
魏謙望了眼他瘦削的身板,皺起眉。
他見魏謙還沒起來,聲音焦急起來:“爸爸,您說今天有事,要早起的。”
魏謙這才起身,路過他身旁時,捏了把他的肩膀。
他一顫,魏謙很少主動碰他。
“你怎么又瘦了?”魏謙問道。
他打量了自己的身段,對于一個高二的學(xué)生來說,的確是太瘦小了。他不敢說魏謙給他的生活費,他幾乎很少用,于是支支吾吾道:“其實沒有瘦,光線不太好。”
魏謙瞥了他一眼,“我給你的錢夠用?”
他點點頭。
“那就去給自己買一件像樣的毛衣。”
他一愣,瞥見自己毛衣上的毛球。我昨晚明明剛用膠帶粘過,怎么又有了。他立馬把這個毛球拽掉,訕訕地低下頭。
魏謙把他的這個動作看在眼里,走過去把他的毛衣下擺一掀,“手臂伸起來。”
他乖乖地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魏謙一拽,就把毛衣脫了,緊接著就扔進垃圾桶。
程雨陽:“……”
“去重穿一件。”
他又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間,房間里沒有開空調(diào),他打了哆嗦,縮著身子打開衣柜,翻了一圈,只有一件他15歲生日時,魏謙給他買的一件白色毛衣。他不識貨,但他還是知道這是個高檔貨。放在柜子里舍不得穿,還和新的似的。
“還沒找好?”魏謙一踏進他的屋子就皺起眉,“你的空調(diào)壞了?”
說著魏謙就要找遙控器,程雨陽連忙點點頭,把那件白色毛衣往頭上一套,匆匆說道:“我馬上叫人來修。”
魏謙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