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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雨庭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埋在袁澤白的懷里,胸膛溫暖而堅實,他忍不住向前蹭了蹭,隨即他感到自己的頭發(fā)被一只大手揉動。
“醒了?”袁澤白輕輕問。
邱雨庭連忙抬起頭,從袁澤白的眼中看不出倦意,好像已經(jīng)醒了很久。
他揉揉眼睛,點點頭,就要從袁澤白的懷里爬起來。袁澤白把他的后背一摟,說道:“今天周六,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邱雨庭眨眨眼睛,又縮回去,伸手抱住袁澤白的腰,把自己向前貼了貼。突然他感覺到一個硬物頂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耳朵一紅,低下頭,手慢慢伸向那個早已清醒的巨物。
袁澤白沒有阻止他,看他慢慢爬到自己的大腿根,把被子頂起來,像昨夜那樣隔著內(nèi)褲舔了舔,然后將半硬的陰莖掏出來,邱雨庭僅僅擼了兩下,陰莖就迅速變大變硬,滾燙的讓他咽了口唾沫。他含住了頂端,已有透明的液體流出,他吮吸干凈,然后一手握著,柔軟的舌頭從頂端慢慢向下舔,含住重重的囊袋,滾燙的球體里積蓄著濃濃的精液。
突然他松開手,坐在袁澤白的大腿上,身上披著被子,低頭望著袁澤白,眼中流露著情欲,兩只手隔著袁澤白的睡衣摸尋乳頭。
袁澤白的眼中風(fēng)雨難辨,只是望著他,撫摸著他纖瘦的手臂。
他一顫,勃起的陰莖已經(jīng)把睡褲撐起來了,而在他面前的巨大陰莖正雄雄直立,他咽了口唾沫,兩手握住陰莖擼動,瞥了眼并沒有表態(tài)的袁澤白。
他慢慢扭動腰,將自己困住的陰莖與袁澤白的大腿摩擦,刺激感讓他的肩膀微微顫動。
但袁澤白還是沒有動。
于是他騰出一只手,像是做壞事似的偷偷伸進自己的褲子里,握住困獸,“嗯……”,擼動起來。
袁澤白握住他的腰,輕輕揉動。
他偷偷瞥了眼袁澤白,眼中帶著央求的感覺。
袁澤白輕笑一聲,手伸進他的褲子,握緊他的手,他一顫,幫他擼動著,沒過多久,他就重重一顫,癱倒在袁澤白的身上,褲子濕了。
袁澤白撫摸著他的后背,讓他慢慢緩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將褲子褪下,袁澤白瞇起眼,看他紅著臉把褲子和濕透的內(nèi)褲放到一邊,纖長的兩腿間是精神的小獸,兩腿叉開,跪在他的腰兩側(cè),然后向后探身,穩(wěn)住袁澤白的陰莖,就要往自己的小穴里塞。但他沒擴張、沒有潤滑劑,只有陰莖頂部分泌的液體是不夠的,根本進不去。
塞了好幾次都塞不進去后,邱雨庭已經(jīng)羞得滿臉通紅,求救似的望著袁澤白,袁澤白幫他擼動了幾下小獸,說道:“你想清楚了。”
邱雨庭一愣。
袁澤白拍了下他的屁股,說道:“在你想清楚前,我不會再碰你。”
說完,他掐住他的腰,要往旁邊提。
“我想清楚了!”邱雨庭突然倔強起來,推開袁澤白的手。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
突然邱雨庭的手機響了,他一顫,沉默了會兒,爬到床邊拿起手機接了。
“嗯……我知道了……什么?我知道了……”
邱雨庭的神情并沒有多大變化,但剛剛還直挺挺的小獸,正在慢慢變軟。
袁澤白握住他的小獸,擼動了兩下,他才像是緩過神來似的顫了一下。
“發(fā)生了什么?”袁澤白問。
邱雨庭別了別嘴,說道:“教授讓我們小組快點交課題。”
“哦?”袁澤白挑眉,把他按到自己的懷里,輕聲說道,“你們小組其他人呢?怎么就催你一個?”
“他們……不想弄。”
“想白撿?”
邱雨庭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撅著嘴,但很快就被快感吸引住,大口喘息,全身泛紅,很快在袁澤白的手中交待了。
袁澤白拍拍睡在自己身上的邱雨庭,拿紙巾擦擦自己的手,說道:“哪個教授?該不會是給你們上《詩經(jīng)》選修課的那位吧?”
那正是袁澤白的朋友,那晚他故意拿的是邱雨庭那門選修課的講義,上面赫然寫著教授的名字:魏謙。
邱雨庭連忙搖頭,“不不,不是那門。”
袁澤白笑了笑,問道:“今天就要交了?”
邱雨庭點點頭。
袁澤白眉頭一挑,“那真可惜,今天星海廣場那兒有展覽。”
邱雨庭沉默了會兒,說道:“我盡量早點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