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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xiàn)在‘他’變得不一樣了。起初的分別對待,還只是讓商積羽覺得略有新鮮感,甚至是好笑??傻浆F(xiàn)在,他卻不滿起來,為了一句可能只是小深漫不經(jīng)心說出來的話。
那句話讓‘他’特別起來,可小深只是說給‘他’聽的,只是他也聽到了,而且也記在了心里。他甚至也去為小深出了頭,誘導小深對自己說。
即使自己索要來的也無所謂了,反正,他也要。
小深的確是隨心隨意而說,誰知商積羽竟在惦記這個。
“這怎么說呀,你這么討厭,羽陵宗的人再討厭也是像你?那也不對啊!”明明都是像方寸一樣討厭,還輪不到你呢。
商積羽一瞇眼,他本就是將小深按在榻上,此時愈發(fā)逼近了,威脅地道:“你再好好想想?!?
小深以前覺得道彌的八哥眼弱智,現(xiàn)在倒羨慕起來了,恨不得和他一樣,一個眼珠子向左上,一個眼珠子向右下,就不必和商積羽對視了。
商積羽這么盯著他,讓他覺得自己要被咬了!
商積羽猛然一動!
小深嚇得鱗片都要張起來了,幸好他想到自己是龍,商積羽就算要咬他,應該也咬不動。
但商積羽下一刻,竟是陷入了沉默。不管他原本打算做什么,好像都忽然放棄了。
神色變幻,也不知在想什么,手指也緊扣著小深的腰。
過得片刻,商積羽再度抬起眼來……
換了一個?
小深一喜,張開手臂掛在商積羽身上,委屈地分享:“道彌說,他們都在背后猜我是龜族。”
他一下就把剛才的事拋擲腦后了。
商積羽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坐起來,小深便頭也不抬,只是挪挪身體,更舒適地窩在他懷里,因此也看不見他臉頰上竟有一抹淡紅……
只是商積羽的語氣仍是清清冷冷,輕輕摟住小深,“怎么會呢?!?
尤其是小深纏著他,分明是蛟。
“就是,所以我要找他們算賬了。”小深哼道。
小深坐在桌前寫字,余意為他扶著摹寫的書頁,另外兩個墨精則給他磨墨。
一名外門弟子抱著書過來,“主翰,我想借這本……”
小深斜看他一眼,“你覺得我是什么族?”
自己什么族不知道么,以前借書,主翰問的都是修為,弟子茫然道:“我聽說,主翰乃是龜……”
這話才開了個頭,小深就把書搶了回來,“不借,爬開!”
你才龜呢!
弟子:“……主翰,您太過分了!”
小深兇巴巴地道:“怎么,這口氣,你是想和我‘硬碰硬’嗎?”
弟子:“……”
……還說自己不是龜。
可是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弟子改作哭喪著臉扮可憐道:“主翰你就借給我吧,我真的很想看這本《太初五雷法》……”
小墨精們也把墨放下了,指著這名惹了主翰不開心的弟子,發(fā)出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雖然沒人聽得懂,但從神態(tài)來看,多半也是在斥責了。
它們甚至指了指書,又指了指那弟子,譴責他不配學。
外門弟子:“……”
他就這么糊里糊涂被狗腿子墨精們趕出去了,仍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接下來這種類似的情況發(fā)生了很多,在小深的隨機抽問中,大部分人都回答了自以為的標準答案,也都被剝奪了借書權(quán)。
有的人見到前面發(fā)生的事,但又實在不知道小深的族類,索性說不知道,也被趕出去了。
小深:就這個眼力,還修什么仙。
諸多弟子圍在一起,討論那文盲到底在折騰什么。
現(xiàn)在他們算是知道小深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原形,但也晚了。有的人甚至還不相信小深不是龜,覺得他只是不樂意別人說出來。也有的人和道彌一樣,開始猜測起新的答案了。
當然,眼下更重要的,主翰發(fā)瘋,好多人都成了玄梧子,該怎么辦。
歷任主翰,有怪癖的太正常了,有的人可能因為穿了一個主翰討厭的顏色,就不被允許進去。
怪癖可能不同,但這些主翰有個共同的愛好,愛書,想重新獲得他們的認可,只要朝這個方向努力就是了。
但是……小深主翰……
有點難。
“要我說,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選了這樣一個主翰!學識淺薄,修為低,除了殼硬,還有什么優(yōu)點嗎?就這還不讓人說!如今他作威作福,我等想求學何其之難!”
一個外門弟子叫苦道,他只是個外門弟子,又是入門沒多久,想增長修為,多學些術法,只能去書林自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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