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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看手機，聽著噗呲的水聲pavel的手沒停，上下擼動著，耳旁雖然環繞著puppy的輕喘，他腦子里卻都是pooh的臉。

“……姐姐，被小狗做到失禁了嗎？”

接近臨界點，puppy的視頻正好結束，最后這句話無疑是最好的助興劑。pavel痙攣著射了出來，看著滿手黏膩的白濁，他空白的腦子里突兀地闖進一句話。

【我昨天沒操夠哥哥嗎？】

pooh說的。

重新清理完，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他垂眸看向手機。puppy除了那天回復的一句好的，再無聯系。而pooh幾乎每天都在找他聊天，雖然話題大多都圍繞著性，但對自己的喜歡是顯而易見的。

重新躺回床上，youtube自動連播的下一個視頻是正常采耳向的asr視頻，動作輕柔幾乎沒有人聲。

平復好情緒，按開手機想用問進度的借口找puppy，但pavel先瞥見了pooh消息的彈窗。

他發了兩條。

【晚安】

【會記得想我吧？】

pavel徹底失了眠。

一整夜他都在思考自己對puppy莫名生出的感情，他們幾乎沒有過多接觸，也完全不了解對方。

而且很顯然，puppy才是真的直男，pooh卻不一定。

可他因為直男所以很排斥pooh，但自己又喜歡上了完全不熟悉的直男。

他不能接受pooh嗎？能，尤其是做愛，他甚至會回想和他做愛的細節自慰。

他很喜歡puppy嗎？沒有，對他的情感來得都莫名，但又忍不住對他的好奇心對他有占有欲。

矛盾想接，腦子亂成一團。

第二天起床，黑眼圈重成了熊貓。

放縱過度，他忍著困意爬起來床，洗漱完準備去健身房泡著，這才拿起手機。

puppy給他發了消息。

【看到哥哥給我視頻點了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