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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聊天框，pavel遲遲沒有回復，他挺想直接約puppy出來把自己性癖說個一清二楚，給他提供靈感順便問問能不能約個炮。

但他不能。

他把手機往枕頭上一扔，人爬回床上用被子捂住了頭。

“我他媽矯情死了！啊——”

沒矯情兩秒，電話來了。是pooh，在他休假的日子里用電話打擾他的只會是pooh。

“喂？不出門不約炮不——”

“你沒回我消息，聽聲音知道你沒事，太好了。”

pavel把手機拿著離遠了耳朵，他盯著手機屏上標注的pooh，心想沒接錯電話啊。眉毛皺得一高一低，他困惑極了。

“你是，pooh？”

“不是，我是想操phoo的pooh。”

輕哼著切了一聲，pavel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床頭柜，翻身下了床。

“要回我消息嘛，phoo哥哥。”

pooh放軟了聲音，黏黏糊糊的有些耳熟，外擴的聲音聽不太清。

“什么啊，不就是沒回你晚安嗎。”

穿上運動服，pavel戴好耳機把手機揣進兜里。

“你沒有想我。”

“我為什么要想你，小直男。”

“我想追你，我們多做幾次愛能不能增進些感情？”

話音剛落，口袋里的手機一振，耳朵里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puppy：哥哥不愿意說的話可以拒絕

puppy：告訴我就好啦

“做愛？做夢吧你…”

嘴上這么說，其實是在敷衍pooh，因為pavel在打字回復puppy。

pavel：我想看你自由發揮，記得嗎？

pavel：想讓我有什么感覺就按什么感覺做吧，小狗，我沒有不愿意說

puppy：好

沒留意pooh多說了什么，嗯啊的回應兩句就掛了電話。pavel心思都在puppy身上，他斟酌片刻才發出這兩句話，得到的回應卻和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

自己的身份只是客戶，別對著人家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