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林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出結束后,蘇夜一行人也各自打包歸置,準備下山,不必細說。
翌日一早,護國公蘇府。
姚迎波坐一輛翠蓋珠纓八寶車自側門駛入,直至二門外方才停下。待姚迎波掀開車簾準備下車時,蘇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翠墨早已在此等候了,見狀忙笑意吟吟的上前來要扶姚迎波,姚迎波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有勞翠墨姐姐,只是我最是個受不得拘束的性子,且只管讓我自己來,反倒自在呢。”
翠墨也不在意,收回手笑道:“表小姐還是這般精神,倒比那一般人家的小姐英氣得多。”
姚迎波笑道:“我最煩那種扭扭捏捏的嬌小姐,走個路還要人扶著,一步三歇,把我看得急的不行,誰規定大家閨秀非得是她們那種若風扶柳的樣子,好好走路不好么。”
翠墨失笑:“是了,她們哪里能跟表小姐您比,聽我家夫人講,您當年五歲的時候就敢提著大刀追趕比您大三四歲的男孩子呢,把舅夫人唬得不行。”
一行人說說笑笑之間很快到了蘇夫人的院子,蘇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待看到姚迎波進來時笑容滿面,招手喚她過來坐。
姚迎波笑嘻嘻的挨著蘇夫人坐了,一個丫鬟捧著一個小小的填漆茶盤,盤內一個小蓋鐘,把茶放在了姚迎波身邊的案幾上,又退到蘇夫人身后站著了。姚迎波也不喝茶,略寒暄了兩句,就有些性急地開口詢問:“姑姑,你今兒打發人喚我過來可是有事?”
蘇夫人嗔怪的看了姚迎波一眼:“你這是什么話,往日我只念著你要去書院讀書,也不好過來。難為你現在學堂里放假了,索性在姑姑這里逛兩天再家去。我這一生只得了那兩個孽障,獨獨盼著有個女兒,只是現在也死了心,便是沒有女兒看著你也是一樣的。姑姑只盼著啊,你哪一天能長長久久的陪著姑姑才好呢。”
姚迎波也不知聽懂沒聽懂,只管抿唇笑:“姑姑這樣說,我便留下來陪姑姑就是,只一點,姑姑可不許嫌我性子野。”倒是姚迎波身邊的大丫鬟青黛聞言眼神閃了閃,心里尋思著哪日該把大姑奶奶的意思跟自家夫人略提提才好。
蘇夫人笑道:“你這話,我是打小看你長大的,還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要我說啊,女孩兒就該像你這樣,又活潑又康健,比什么不好。你只管住著,便是你把屋頂拆了,姑姑都替你撐腰。”
姚迎波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忙岔開話題:“表哥不在家么?”
蘇夫人嘆道:“他是沒籠頭的馬兒,天天曠不了,哪里肯在家一日。”
“表哥如今是大人了,前兒我還聽我母親說,現在國公爺極為看中表哥,去哪里都帶著他呢,許是表哥受了國公爺的囑咐去做什么了呢。”姚迎波勸道。
“若真是這樣我也不愁,他上個月嫌府里熱要去莊子上避避暑,因我這府里還有一堆事也走不開,拗不過他也只好讓他一個人去了。誰知道這都大半個月了也不家來,還是前兒他身邊的小廝回來跟我說了他的境況,”蘇夫人端起案幾上的茶盞微抿一口,“說來也是巧了,他在那莊子上遇到英國公府的林五少爺一行人了,日日一起玩耍,想來是早就忘了歸家了。”
“姑姑只管放心,表哥是個再穩重不過的人,”姚迎波道,“便是那林五少爺,我與他也有過一面之緣呢,最是個談吐清楚,舉止有素的人,況且依著表哥的性子,若是不得他眼的人,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蘇夫人點點頭:“你說的是,我自己也是明白這道理的,只是一碰上你表哥的事就把這些都渾忘了。”
姚迎波笑道:“這是自然,畢竟是親母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就是這樣了。”
蘇夫人笑笑,這才有些試探性的道:“說到英國公府二房,我恍惚記得嘉平郡主膝下有二子一女,你可認識嘉平郡主的幼女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