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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指了指她的腦袋,直言道:“我需要你的聰明,這樣可以省掉我不少麻煩。”
輕衣笑,“你為何篤定我會幫你?”
黑衣男道:“難道你不想得到它嗎?依現在的情況來看,你的面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與我合作。要不然,你只能放棄。愿意與否,你自己衡量。”
輕衣對他越發好奇起來。自己的目的在他面前恍若透明,而他懷著什么目的她卻是一點也想不通。
雖然他開出的條件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但輕衣依舊不想如此輕松地由他擺布。因道:“你為何相信我?難道你不怕將來我不肯默寫給你毒經的內容么?”
黑衣男依舊無所謂的口氣,“你的人攥在我手里,我為何要擔心這些。”
輕衣討厭極了他這樣事事篤定,自己何時又被他攥在手里了?心里一惱,未經過太多考量,輕衣的銀針已經對準了黑衣男的麻穴而去。
針尖只距離他手臂半寸之時,被他鉗住了手腕。
面對輕衣憤恨的目光,黑衣男卻是滿眼悅色的。他一慣低啞的嗓音響在輕衣耳邊:“我就喜歡你這樣潑辣,像一只撒潑的小貓。”
這樣的話于輕衣來說簡直是羞辱。她的臉因他曖昧輕佻的話語而變得火辣辣起來,可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脫不開他的桎梏。她不由暗罵自己蠢,為何要將自己置入這樣被動的局面中。
手腕被他握的有些疼,輕衣咬著唇道:“既然是合作,你如此待我實在過于失禮。并且這場合作于我很不公平,你口口聲聲說知道我諸多事情,為表你的誠意,你也總該透露你的一些信息。”
黑衣男見她忍的辛苦,便放松了些力道。“你說的有理。然這場合作中我是強者,你沒有資格同我談這些。不過你一舉一動都叫我愛不釋手,便告訴你一些也無妨。”他停了停才道:“盜取毒經是受人所托。”
輕衣眉間一跳,立即問:“是誰?他是不是姓婁?”
黑衣男低聲笑起來,“你別猜了,托我之人并非谷中人。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免得你認為我對你有威脅,又要對我下毒手。”
輕衣暗中松了一口氣,但對他說的話實在氣的牙癢癢。自己怎么就遇到個這樣的登徒子。
“你還不快放開我!”
黑衣男道:“收起你的針。若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這么輕易放了你。”
輕衣揉著被他鉗得生疼的手腕,心中暗暗叫苦。
她又掃了一眼六角柜,對黑衣男道:“我還沒有讀完第三冊,你若無事便先離開吧。”
黑衣男哪有這么好糊弄,聽言道:“你要做什么?”
“橫豎也是平常讀不到的書,何況已經讀了大半,就這樣放棄實在可惜。”
“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輕衣見他不動,也懶得理會,拿了毒經繼續研讀。
黑衣男只站在一旁,并不發出半點聲音。時間久了,輕衣還以為他不在了呢。
約莫過了一刻鐘,輕衣將毒經隨意翻開一頁撕掉,疊整齊后放后袖兜里。
黑衣男在旁看她的行為只覺好笑。
輕衣瞪了他一眼,“我們是一條蠅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黑衣男點頭:“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離開的時候,黑衣男推開窗,伸手過來摟她的腰,才接觸到她,便被她方才藏于腰帶上的銀針扎到了虎口。他疼的猛然縮回手,看到輕衣得逞的笑眼,不由無奈起來。
只是輕衣沒想到,她身上有這樣利器在,他依舊伸臂過來摟著她跳出窗去了。
分別時黑衣男向她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好生厲害的小貓,后會有期。”
他的動作那樣野蠻,絲毫不由她拒絕。腳踏實地后,輕衣心里依舊撲撲直跳。
這樣摟著她跳出來,想必他的手掌手臂皆被扎了不少針眼。
她泄憤之余又覺好笑。感嘆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無恥的男子。
輕衣回到歸元館,房中一片漆黑。她正準備進內室休息,忽然一盞燈亮了起來。輕衣身體一震,回身看去,執燈的竟是滿面淚水的欣蘭。
欣蘭半夜醒來發現輕衣不在,嚇的六魂無主,又不敢出去驚動了別人,只得在這里靜靜等候。
此時見輕衣回來,一顆心總算歸位。卻因心中實在放不下,口氣便有些激動:“姐姐去了哪,叫欣蘭好擔心。”
輕衣不想還是被她發現了,安慰她:“別擔心,我不過是出去辦些事。”
欣蘭知道輕衣能夠做成侍藥實在不易,也理解她心里有算計,只是這樣危險的事,她總該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