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mor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留下來,和安卓一樣。”他簡短回答,眼里藏著不明的撲朔。
“哇,全員齊了,想法這么一致!”佳穎喝過酒,臉頰微微泛紅,興奮勁一來,趴到我肩上,開始八卦,“哎,小風,你跟尹大少進展得怎么樣了?”
沒進展,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干干地笑,如果變成仇人算是一種進展的話……
“還不錯,”尹劍旁若無人地從桌底下拉過我的手放在他膝頭,越握越緊,骨頭幾乎要被捏碎,“暑假我們就會在一起。”
我很悲哀,為我可憐的小手悲哀,為他“善意”的謊言悲哀,內心忍痛含淚呼吁: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大家!
“哈哈……恭喜恭喜,恭喜兩位,”佳穎盡顯八卦風采,湊到我耳邊,“小風,你超級無故幸運哦,是不是病中的悉心照料一舉把他擒獲了?難怪天天不來上課。”她笑得很……奸詐,端起酒杯,“來來來……我敬二位有情人終成眷屬,安卓,嚴俊……”眼神促狹地示意他們也來灌兩杯。
我再三忍住吐血的沖動,佳穎,你太把事情當回事了。慶幸的,我不是沒得到好處,可疼的手啊!終脫離了魔爪,不用進入殘廢的隊伍。
我猜想尹劍的酒量肯定好,只沒想到會這么好,接連下五六杯,跟沒喝之前沒兩樣,佳穎樂此不疲地找各種祝詞借口一杯接一杯勸,還假正經故意拖著我喝,實為誘他擋酒,后者也不推拒,一杯又一杯地飲……
明擺著她想灌醉尹劍,原因嘛,大概是要我送他回家,美其名曰,制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頭大頭大:人沒給灌醉,結果自己走不穩了。
我保持淑女的沉默,靜靜享受美味大餐——美食可以讓人身心愉悅,說得好啊!隨他們怎么斗酒,對歐凝、以姍偶爾的提問一律回以招牌式的溫柔微笑。直到這頓貴族大餐結束,佳穎不負自我犧牲,尹劍微有醉意。離座時,見他揉揉眉心,眼仁中帶有絲許朦朧,意識卻依然是清醒的,我佩服,前前后后他喝了二十多杯吧!
走出酒店,天色已黑,我扶著一步一晃的佳穎到門口,她借著酒勁興致沖沖地建議去ktv。真能折騰,你別睡在半路就阿彌陀佛了。
建議無人贊同,某女大叫大嚷撒起酒瘋,危急當頭,我們的救美英雄嚴俊挺身而出,扯子之手,強行送走鳥,于是,世界和平了。
以姍對尹劍低聲說了句什么,兩人走開一邊去悄悄話。
“小風,”杜安卓望了望不遠處交談的身影,問,“你喜歡尹劍嗎?”
“呃,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啊!”
“我是問你。”
“……嗯,喜歡。”但不是你說的那種。我未解釋,誤會不誤會,無關緊要了,這些會隨風鈴的離開而煙消云散。
他認真的表情放松,“尹劍雖然對許多事不怎么上心,有點傲氣,其實他人挺好,很仗義,希望……他對你是真心的,我祝福你們。”
“謝謝!”我笑應。杜安卓是這樣的陽光男孩,善于發現別人的好,單純透明,真誠不做作,和他相處,很輕松,沒有煩惱和壓抑,沒有欺騙與虛偽,只有叫人羨慕的真實,所以尹劍才愿意接觸他吧!
帥氣的臉龐兀地凝滯,他按住太陽穴,呼吸有些急促,像忍受著什么苦痛。
“安卓,安卓……”歐凝急忙撫拍上他的背,萬分心焦,“安卓,你怎么了?安卓……”
“沒事,”他緩過氣,擺擺手,逐漸恢復正常,“可能是喝太多了。”
“小卓,身體不舒服就和小凝先回去,我在這兒等他們,姍姍可以去我家,別擔心。”額,憑以姍那身手,夜間獨自橫行谷江不成問題,擔心是浪費感情。
歐凝看杜安卓臉色好轉了些,放下提緊的心,目光落向我:“小風,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和杜安卓均感到奇怪。
下了幾級臺階,一族紫紅亮黃互襯的花壇邊,附近的路燈為花兒鋪灑一層模糊霧紗,似能引默然落寞之人入夢。
歐凝深深呼出一口氣,想看而又不敢看我,垂下目光瞟著花壇:“小風,對不起。”
決戰之夜夢由生 第二話 內幕
對不起,代表歉意的三個字,往往寓意伴隨著傷害,說出這三個字,也許是一個無意義的推托,也許需要極大的勇氣,歐凝屬于后者。
對不起?在旁人聽來有些稀里糊涂,我和她交集不多,唯一的結是杜安卓,也早已解開,按說她并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我曾擾亂了她的感情。可我心知肚明,她的道歉,不是沒道理,她向我隱瞞的事正是我想知道的事。
盡管明白,我還是問:“干嘛要跟我道歉呢?”
“我……”她猶豫了,尷尬地難以開口,像做著什么思想斗爭,半分鐘后,右手緩緩提上腰前,握了握,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抬頭看著我,“小風,我……我以前不該懷疑你,以為你會搶走安卓,對不起……”她低下頭,像犯下了不可原諒錯誤的孩童。
“沒關系。”我接受她的歉意,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從其略顯閃躲的目光中不難猜出,她仍有件事沒說,或是不敢說。
罷了,我不想去追究,是是非非誰又說得清楚,不論她做什么,都只是想捍衛自己的愛情。
“小風,我……”她再一次猶豫,張張嘴,未及發出音。
“歐凝,”一個女聲打斷了她,是和尹劍談完話的以姍,正朝我們走來,“時間不早,我們回學校吧!”又轉對我說,“小風,尹劍喝多了,開不了車,麻煩你送他回去。”
我望向臺階另一頭,尹劍松了領帶,扶著欄桿,半彎著腰,樣子像醉酒后的嘔吐,杜安卓遞給他紙巾,時不時拍拍背。額,他剛不是挺好的嗎?
三人走后,我扶過尹劍,想直接把他敲暈了用法陣傳送瞬移回家,兩秒鐘搞定,省了打車的錢和途中耗費的時間,且速度超快,經濟實惠便捷,多好。
一碼歸一碼,我是這么想,他偏不讓我如意,目光轉眼明朗許多,在我出手前搶先要求:“小風,陪我走走。”
“啊?!”大少爺您裝醉的嗎?
明月當頭,清風朗朗,漫步在幽靜的街邊,沐浴著路燈的朦朦迷光,此時此景,身邊再加俊逸帥哥一枚,眾女孩兒夢寐以求的羅曼蒂克啊……不適合我。
“你不好奇以姍跟我說了什么?”他悠悠問。
“……”深知好奇害死貓,我寧愿淡泊明志。
見我不說話,他莫名笑了,很輕很淺的笑,很好看:“也對,你知道的事太多,不在乎這一兩件。”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對著我,手攬上我的雙肩,嚴肅而認真,“以姍告訴我,你是風鈴。”
“呵呵……我本來就是風鈴啊!”
“你也是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