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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了,搞毛,炸彈都喜歡在后面扔么?
“但不是他。”
“……”我暈死,折磨,絕對是折磨,阿劍你能一次把話說完么?
他嘴角微微笑著,輕輕擁我入懷,聲音柔緩:“你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嗎?小風(fēng)。”手臂越攬越緊,好似我隨時可能消失。
“阿劍,我……”不值得你付出。
“他說你快死了。”
“……”我淡笑,“我知道。”
“他說……你只能是他的。”他聲音有點顫。
“是嗎?”
“沒有人能介入你們,就算死,你的靈魂也只能屬于他,和他永生永世……不會分開。”
我從他懷里直起身,坦然望著他,“阿劍,明天,我去廣安。”
“是你的同情嗎?”
“不是,是風(fēng)鈴的心愿,想笑著走完這段路,不管以后何去何從。”
他抓著我的肩,幽深的瞳仁愈加冷凝,薄唇邊吐出兩個字:“夜落……”他沉下頭,手上的力道越重,“夜落,你出來,夜落……夜落,你出來。”
“阿劍,”我反抱住他,感受到那股不穩(wěn)的激動,“不要叫他,夜落救不了風(fēng)鈴,風(fēng)鈴最后的生活想活在沒有夜落的世界里。”
他怔了怔,語有苦澀:“從沒見你跟他同時出現(xiàn),是這個原因嗎?你真正的想法,是想擺脫他?”
“可是我做不到,阿劍可以順著我的心意,讓我任性一次嗎?”
“好。”
路燈下的我和他相擁在一起,很像一對相互偎依慰藉的戀人,這一刻,只有兩顆普通的人類靈魂聊以舐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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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辛穿著睡衣推開iris的房門,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爬上床,掀開被躺在她身邊,再攏好被子,安心閉目。
“阿、阿辛?”iris受寵若驚。
莫辛翻過身,一只手臂橫在她身上,黑漆漆的眸子在暗夜中格外清亮,iris惶恐:她、她想玩什么?
“iris,你回美國吧!”
“阿辛,”iris一驚,想跳起來,身體被她緊緊壓住了,微微發(fā)怒,“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我怎么能臨陣脫逃?”
“不是臨陣脫逃,”莫辛輕聲說,“iris,你對外的身份是國際刑警,這次是美國方面調(diào)你回去,協(xié)助緝拿幾名跨國案犯,宮錦平明天會到谷江,專程來接你。錦凡,我盡量想辦法讓他離開這兒,你表弟嚴(yán)俊,他們有梁以姍,暫時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我們也會盡力而為……只要躲過了這場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不走,我不會舍下你們當(dāng)懦夫。”
“難道你就能舍下宮錦平?”
“我……”iris沉默,那位華裔物理工程師,自己在一次除妖任務(wù)中因緣巧合救了他的弟弟錦凡而與他結(jié)識、相戀,錦凡也因此決意加入特派局,這些錦平并不知曉,只道她是國際刑警,弟弟要隨其在國內(nèi)生活,等她手頭的工作完成便一起回美國。
“iris,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未婚夫,有完整的將來,和大部分背負(fù)宿命的御靈師不一樣。你不是懦夫,那幾名案犯是流亡海外的毒梟,你的任務(wù)是抓獲他們,在人類的明世界,和御靈師的暗世界性質(zhì)不一樣,但目的相同,無論哪個世界,它們同等重要,都需要維護(hù),需要我們。”
“阿辛,”沉默許久,iris緩慢說道,“我不能太自私。”
“是,你不能太自私,讓你的愛人傷心,”莫辛的聲音依舊低沉,“睡吧!iris。”
……
谷江機(jī)場,一名高大俊朗的男士接過iris手中的行李箱,宮錦凡上前與他擁抱:“哥,我想再留一段時間,你好好對嫂子,等我回去要看到你們的婚禮啊。”
“我們不急你倒先急上了,”宮錦平拍上他結(jié)實的肩背,“好小子,有點男子漢的味道,放你出來鍛煉挺有成效啊!一個人要學(xué)會照顧自己,別玩瘋了。”
“表姐,”嚴(yán)俊望著iris,正當(dāng)她以為表弟有什么感言肺腑的不舍之詞時,見他深吸了口氣,然后悶悶道,“走了也好。”
“嘭——”一記爆栗。
嚴(yán)俊嘩嘩淚流:早知我就不來了。
“你就是iris提過的表弟,嚴(yán)俊吧!”宮錦平向他友善地伸出手,“我是宮錦平,你表姐的……未婚夫。”
嚴(yán)俊握上那只手,眼睛瞪著iris:表姐你深藏不露,i服了you。
“這是我弟弟宮錦凡,”宮錦平向他介紹,“他年紀(jì)比你小,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把他當(dāng)?shù)艿芸矗院蠛芸赡苁且患胰肆耍\凡在谷江有什么不順心,希望小俊能多多照應(yīng)。”話說得很誠懇。
嚴(yán)俊與宮錦凡相互對視一眼,不出聲……
iris登機(jī)前心里道了句:“阿辛,我一定會回來。”
煦,還沒對他說聲“謝謝”……
兩個大男孩送完行,默默不語,走出了機(jī)場,再次對視,忽然少了隔閡,舒坦一笑,并肩而去。
☆、第三話&
嘗試著相信 (2974字)
自期末考試至現(xiàn)在,一直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看來經(jīng)過那一晚,御靈師已將矛頭指向我,只不知他們打算何時動手呢。
重入廣安,尹蝶最為吃驚,找到我質(zhì)問。我的解釋是,那次與她喝茶,我只說“明天”不會來廣安,可沒說以后都不來。她氣呼呼地直接乘專梯去頂樓辦公室,找她哥哥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