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蔥一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又似是擱淺在沙灘上的魚,重心被之前的海水沖刷得不復存在,被牢牢地釘住,動彈不得。
千梔使勁兒地搖了搖頭,才艱難地掀開了眼皮。
但觸目就是偌大的車廂,皮質的座椅,以及闖入視線的——
一雙正優雅相疊著的長腿。
“我這是在哪兒”千梔眼皮干澀,連帶著說話都蔫巴了似的,不怎么能夠張開嘴。
她喃喃自語,記憶還未從剛剛那些夢里掙脫開來。
千梔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我們在回z市的路上。”?
千梔本來是側躺著的姿勢,這聲音驀地在她耳邊,離得也還算近,怎么聽怎么熟悉。
莫非——
但回憶就像是喝斷了片似的,掉了幀以后,千梔無論如何也不能將自己現在的狀態和之前串聯在一起。
她還沒等到更清明的時候,便半撐著要坐起來。
身上披有車廂專供的毛毯,毛絨絨的,格外柔軟,煨得人舒舒服服的。
但雖然還沒緩過神來,千梔也從熟悉的車內裝潢中認出來了。
這是宋祁深的車。
但她話語渡到嘴邊,人也還未坐直,就被一雙有力的臂彎從腿下穿過,而后稍稍使勁兒,千梔便坐在了宋祁深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著面。
相依相近。
她身上半披著的毛毯褪了一半,一側勾著肩,一側鏤了空,露出半截腰肢。
車廂內空調很足,她就只穿了件貼身的毛衣,其他的應該是被脫掉了。
千梔被迫勾著他的脖子,視線怔然。
宋祁深眉眼斂著,看不出情緒來。
“你今天還喝酒了?”
“啊?”
千梔首先反應就是什么酒不酒的,但漸漸地,記憶回了籠。
在夜店里和小哥哥們暢聊的場景一一浮現。
中途好像是被推銷著喝了點什么果味酒,小哥哥也需要沖業績,人也坦誠,直接就說了。千梔沒忍住,就和唐啾啾一起嘗試了。
但據說是金鼎這對女性最友好的度數了。
頂多,頂多就算個釀的果汁,跟米酒釀差不多的口感。
思及此,千梔有了底氣。
“我沒有喝酒,我喝的那只能算是果子酒。”
她語氣認真,但宋祁深就是刻意挑了出來——
“果子酒就不是酒了?帶的那個‘酒’字難道是假的?”
千梔埋頭,蹭了過去,低下頭,語氣很郁悶,“那姑且是吧”
她突然這樣子低頭,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盡量不和宋祁深對視。
悶了會兒,千梔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剛剛說我們這是在回z市的路上?”
宋祁深沒有吭聲,那估計就是默認了。
千梔不埋也不蹭了,她直接抬起頭來,直視著他。
車子高速行駛著,緊閉著的玻璃車窗也埋藏不了這沉重的月色。
“可現在還是晚上就回z市了?”
她明明是明天的高鐵,她的行李還放在酒店,她什么還沒收拾,就和唐啾啾以及林峋告了別。
又或者是,她已經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千梔徹徹底底地傻了。
宋祁深沉沉睇了她一會兒,到底也沒放過她。
自己撞上門來,當然是要狠狠地攥著重點——
“這些都不重要。所以,你能解釋一下,怎么就跑到金鼎去了?”
宋祁深不疾不徐地說著,但是手放置在她的腰側環著,力道加重,卻是箍得越來越緊。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