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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我說,你要回去和室友一起住,嗯?”
宋祁深緊緊相逼,并不打算放過一分一毫。
他氣勢刻意壓低的時候,就會顯得格外陰沉,而某種危險的,勢如破竹的力量,幾乎要破土而出。
“夏助理還在呢。”千梔不淡定了,好心地提醒他。
然而就在她這小小的一聲說出口以后,隔絕前座與后座的擋板被緩緩地升了上去。
自此,隔開兩方天地。
夏助理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前方駕駛座位上傳了過來——
“太太,您可以當我不在。”
千梔:“”
千梔從喉嚨里溢出來嗚咽的一聲,這聲可真是真情實感了。
真情實感地在后悔。
可是話題又轉回來——
鬼知道宋祁深怎么知道的,怎么碰見的?
她的朦朧記憶里,只想起宋祁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你呢,你怎么也在哪兒?”
宋祁深幾乎是要被她氣笑了,“反正跟你不一樣。”
說著,他泄憤似的在她耳廓處啜了口,“回去再找你算賬。”
·
車子在開往回到z市的時候,花費了不少時間。
途中千梔沒忍住,又小睡了一會兒。
夏助理將兩人送到就功成身退,按照宋祁深的吩咐,去車庫里開了輛其他的車,而后就回家了。
千梔被宋祁深喚醒之后,也明白了,什么是他口中的算賬。
繼“碰”,“弄”,“消食”這三個詞以后,宋氏孔雀寶典里又濃墨重彩地添了新的一筆,那就是新的詞匯——
“算賬。”
率先的算賬在一樓客廳的沙發(fā)上,而后是二樓的浴室里。
緊接著宋祁深還想卷土重來,被千梔幾乎是耍盡了近二十年來都不曾有過的假哭腔,才讓一切平息。
但說真的,下午的時候就烙過餡餅兒了。
晚上她不過是去金鼎泡了泡,哪兒曾想到,還會被宋祁深本人抓包。
再之后便是直接被捉了回來,雖然她也嘗過這之中的美妙滋味兒。
但是,再鐵打的身體,應該也都吃不消。
千梔被算賬算得眼尾都是粉紅色,洇著桃花一般,帶了點媚。
宋祁深擁住她,“以后還這樣嗎?”
不打報告,不經(jīng)同意,就直接去了夜店,那還像話嗎?
一起玩的也都是學生,哪兒有那么強的防患意識。
而今天他去的時候的場景,也正證實了這一點。
千梔聞言只胡亂地點了點頭,她什么也不想坐,什么也不想思索,她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夠好好地睡一覺。
“本來我從歐洲那邊給你訂了一箱的新鮮藍莓汁。”宋祁深撥開小姑娘額前汗?jié)竦念^發(fā),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就放在廚房冰箱里。”?
誒
千梔突然來了精神,雙眼開始放起了如晝的亮光。
這樣以來,她好像也不是很困了。
而且宋祁深撇去了之前就一直擺著的冷臉。
說話也開始有溫度了。
但千梔的注意力,還是被藍莓汁給吸引了過去。
只不過,還沒等她開始暗喜和偷笑呢,宋祁深清越的嗓音壓得低低的,傳了過來,“但是呆寶,獎勵和批評,是有度的,也是有限制的。”
“嗯?”千梔不明所以,從鼻子里哼出來一小聲。
“這兩者并行,那就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宋祁深說著,在她優(yōu)美的蝴蝶骨上輕輕地摁壓。
“平衡點啊”
千梔語音稍揚,思索了會兒,緊跟著重復著念叨。
而后她略微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難理解。